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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里的丫頭倒是對你忠心耿耿。”聽了舒乙的話，蔣錦城沒有客氣，桌上都是清粥小菜，早晨吃這些再好不過了，但也看得出來用了心，畢竟清粥粘稠也聞得到肉香，卻不見肉在里面，幾個小菜也下飯，包子豆漿擺放得讓人看了頗有食欲。除了用心之外，這幾個小丫頭見了自己，竟不是驚訝或者其他，而是……警惕。

“難不成你身邊的人都是些白眼狼？若是連忠心都沒有，我又怎么敢讓他們在我院子里？”舒乙吃了一口包子，這個餡是包菜餡的，里面也有一點粉條，吃起來不油膩，也清爽，一口一個小包子，舒乙吃得歡。

白眼狼嗎？蔣錦城想到趙東城，眼睛微微瞇了瞇，他是該清理情理身邊的人了，有的時候，不動不代表他不知道，他只是想要給蔣明身邊的人一個機會而已，既然他們不給蔣明長臉，也不能怪他狠心。這位舒家小少爺倒比他看得透，說得對，若是連忠誠都沒有，還留在身邊干什么？

舒乙邀請蔣錦城吃飯也不是沒有目的的，蔣錦城是北六省的大帥，她沒有記錯的話，北方政府是加入了一戰的，但究竟有沒有派兵，她不記得了，只記得在一戰中，中國算得上是戰勝國之一，只是雖然是戰勝國，但原本屬于德國的地盤卻被日本拿到了手里。日本就此進入了中國，開始了慘無人道的屠殺和侵略。舒乙想法很簡單，既然是戰勝國，勢力和實力就要再提高，讓日本不能進入山東！讓日本人的狼子野心，無法實現。

舒乙記得自己在度娘百科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1914年9月2日，日本宣布對德宣戰，派兵在山東龍口登陸。11月7日占領青島，日本從此踏入中國。

而現在距離那個時候不過一年半的時間，德國在一戰中應接不暇。只有在一戰前削弱德國的勢力，讓德國只能向近在咫尺的我國求救，日本就無法登陸山東！這些，遠在南邊的葛大帥做不到，只有眼前這個人北方政府的人做得到。

只是她知道這個道理，卻始終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蔣大帥也只是個軍閥，雖然和她印象中的軍閥不同，當然，葛大帥也是不同的。但軍閥畢竟不是總統，要做些什么……總應該是……難的吧？

舒乙吃完了包子，端著碗喝了粥，然后……將還算燙的豆漿一飲而盡，就放下了碗。她今天吃的早晨比昨天吃的多了一半，還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蔣錦城覺得好笑，他雖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但這位舒少欲言又止好幾次，每次都好像要說出什么來了，但……每一次都沒有說出口，“舒少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我不講究這些。”

不講究什么？舒乙疑惑的看向蔣錦城，她才發現，原來從拿起筷子開始，自己就沒說話，意思是，這位不講究食不言。

蔣錦城打破了平靜，舒乙也自在了很多，“蔣少對德國怎么看？”

“德國？”蔣錦城沒想到舒乙想說的話是問德國，皺了皺眉頭，“德國實力不錯，在山東青島的勢力不容小覷。”

“大帥。”舒乙不常叫大帥，即使面對葛大帥，也是叫的葛叔叔，這一次她叫蔣錦城大帥，自然是希望蔣錦城以都督的名義和自己聊這個話題，招手讓人收拾了碗筷，奉上了茶，舒乙讓他們全部離開，并且讓桃紅關上了門。

蔣錦城詫異于舒乙的鄭重其事，也不由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