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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完手臂,舒乙便準備縫大/腿上的傷口,指揮著袁銘將縫好的傷口擦干凈,消毒擦藥,然后包扎。
因為舒乙開了醫院的緣故,剛開業的時候,人來得太多,袁銘也幫著維護治安或者幫忙打打下手。而他們做山賊的,也算經常受傷,上藥包扎之類的還是做得非常熟稔,至少沒讓那個女人叫出聲來,想來也不是多痛的。
舒乙拿著針線,看著大腿上的傷口犯了難,大/腿上的傷口大到觸目驚心的地步,足足有一尺長,雖然皮肉外翻,到底沒傷到大動脈和筋骨。在山里的時候看起來還非常猙獰,剛才用溫鹽水清洗過了,大/腿/根處也捆了起來止了血,看起來不過就是肥肉的切面,雖然猙獰,到底沒有讓人到讓人害怕的地步。
舒乙并不是醫生,她只是護士,縫傷口的手法算不上好,但到底比沒見過縫傷扣的人強些。當然,她雖然見過不少傷口,但大多數都是被醫生縫好了的,大多數像她這樣的護士,只負責扎針上藥。
這個女人手臂上的傷口不過十厘米的樣子,傷口張開也不大,倒是好縫,大/腿上的肉張得這么開,就像是一張張大了的嘴巴,讓她不由得有些躊躇。
紅娘子微微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房間,寨子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做呢!
一直扶托著女人的漢子見舒乙沒了動作,不由得有些焦急,“怎么了嗎?”
舒乙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滿是汗水的女人一樣,低下頭開始縫了起來。不過一會兒工夫,雖然大/腿上面被捆住了,但血液循環還是有的,傷口已經開始滲血了。
舒乙抬起手臂擦了擦額角的汗,像縫衣服一樣,開始縫大/腿上的傷口。這是非常艱難的,傷口張著口子,卻不能用手將口子按攏在一起,這樣很容易流更多的血。她手里的針,只縫衣針,直的,而在現代,醫生縫傷口用的針都是彎的,所以所以她要將張開的肉/縫到一起的話,必須……拉針線。
“嗯啊!”原本咬著牙忍耐的人忍不住悶/哼一聲,只一聲之后,她便咬緊了牙。
舒乙看向她。
她對舒乙點了點頭,“沒事,繼續。”
聽了她的話,舒乙便放下心來,有力氣說話,看來還不會死。這也沒辦法,山上的藥物還算多,但麻沸散卻是沒有的,她只能盡力盡快的縫好她的傷口。
扶托住她的漢子有些不忍,提著酒壇子,忍不住道:“公子,再喝點酒吧?”
舒乙倒沒有注意那個漢子的稱呼,只是一邊縫傷口一邊提醒道:“兩碗已經夠多了,再多就不行了。”喝多了酒血液循環會加快數倍,原本只是用來麻痹她的神經不讓她那么痛的,若是血液循環加快導致她死了的話,這東西豈不是成了催命符?
“蘇寧,沒事……聽……這位壯……士的。”蔣錦城痛得汗水淋漓,說完這句話已經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再者這傷口實在是太痛了,痛得他……想直接暈過去算了。
感覺針線穿過皮肉的感覺,那種鉆心的痛被擴大到無數倍傳達給了大腦和身體,蔣錦城忍不住顫抖,切實的體會了一把汗如雨下的感覺。
“公子,您別忍著,痛就喊出來吧?”
“……”蔣錦城沒有說話,雖說受傷已經很習慣了,但還是痛還是痛,習慣不了。喊……的話,太丟臉了。他咬緊嘴唇,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雖然沒有彎針,但舒乙還是速度極快的,不過一炷香的時候,舒乙便將大腿上張得大大的傷口縫成了一條猙獰的蜈蚣。
袁銘遞上準備好的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