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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渾身上下全是血,也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在馬上的時候她身上的四人的。但在黑夜中,舒乙都看得到那個女人手臂上外翻的血肉,足以讓她心驚肉跳。
她快步想要走上前去,袁銘跳下馬,拉住舒乙的胳膊,“舒少爺!”他沒有叫延喜,延喜只是他私下里會叫的。
舒乙皺眉,轉(zhuǎn)身看著袁銘,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袁銘挫敗而無語的道:“還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別去。紅姨會處理的。”
“我再不去的話,她就要死了!”舒乙大聲吼道,看著那個女人手臂上外翻的血肉不間斷的涌出的血,不多,卻不間斷,舒乙咽了咽口水,竟覺得這是在贖罪,她殺了一個人,她殺了安德羅波夫,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一個將死之人,若是她救了這個人,是不是就是福德?是不是……就扯平了?雖然這樣的思想非?;闹嚕撬€是止不住的這樣想。
聽了舒乙的話,抱著那個女人的漢子忍不住大聲對舒乙道:“壯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求您了!只要您能救他,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壯士!”
“快放開我,袁銘,放開我,我能救她,我真的能救她。”看著舒乙臉上類似于癲狂的希冀,袁銘松開了手,“我陪你過去。”
袁銘一松開手,舒乙便快步的跑了過去,蹲下身來,認(rèn)真的看著傷口。
紅娘子揮了揮手,打馬上前,一群人騎著馬,將舒乙他們圍了起來。若是這個漢子對舒乙和袁銘不利的話,他們可以第一時間斃了他。
紅娘子下了馬,看向正在處理傷口的舒乙。
舒乙將自己的腰帶取了下來,捆在了那個女人接近肩膀處的肱二頭肌上方,雖然不清楚這個女人的肱二頭肌為何比一般女人還發(fā)達(dá)很多,但救人心切的舒乙沒心思去想這些。
止了血,舒乙便向袁銘伸了手,袁銘從上衣口袋里掏出繃帶,遞給舒乙。
舒乙開了醫(yī)院之后,讓他們隨身帶著繃帶和簡易的跌打損傷的救急藥物,這個時候舒乙伸手,他自然知道舒乙要什么。
舒乙小心翼翼的給那個女人將傷口包扎起來,那個女人有些虛弱的睜開眼睛,迎面對上舒乙認(rèn)真的眼光,呼吸微微一停,跟著扯開一個安慰的笑,“林生,我沒事?!?
托著那個女人的漢子忽然喉嚨一哽,看著女人身邊躺著的尸體,眼角滑落一滴淚來。他很想很想大聲喊大聲叫,告訴他,林生已經(jīng)死了!
可是他不能說,因為他知道,此刻他肯定迷糊著,不然不會將眼前這個小子當(dāng)成是林生,若他知道林生死了,肯定會無法接受,不能說,至少現(xiàn)在不能說。
舒乙包扎好手臂,止了血才松了口氣,站起身來,“快,將她送回咱們的寨子里,讓寨子里的大夫好好治治?!?
托著女人的漢子聞言,小心的抱著女人站起身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