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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起伸出手，揉了揉舒乙的刺頭，“相信我，你絕對能行的。不是每個人都能發發十環的，這不是運氣問題。”

舒乙有些不自在，偏頭躲過舒起的手，她從小到大就沒留過短發，這個刺頭她并不是太習慣，“哥，爹摸我的頭就罷了，你別老是摸我的頭。再摸的話，我就要你的槍了。”

“摸你的頭和要我的槍有什么關系嗎？”舒起有些愕然。

舒乙道：“當然有關系了，我這頭金貴著呢！摸一次，一萬個大洋。”

舒博財笑了，“小乙要爹付錢么？”

舒乙癟了癟嘴，想想也覺得不可能，“爹不一樣，哥哥是哥哥，爹是爹。哥哥要付錢，爹不用付錢。”

舒博財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柔和。

忽然，漆黑的馬路轉角傳來尖叫聲，一聲聲‘救命’響了起來。

坐在副駕座上出神的閆六回過神來，打開車窗鉆了出去。舒博財沒有說話，只是打轉方向盤，在這棟大樓轉了一圈后打開車門，閆六又鉆了進來。

舒博財發動車子，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只是他神色凝重，沒有說話。

閆六咬了咬牙，“二老爺，是俄人。”

舒博財點了點頭，問道：“解決了嗎？”

閆六點了點頭，“已經解決了，二老爺放心，沒人發現我們。”

舒博財沒有再說話。舒乙轉頭看向舒起，舒起眉頭皺著，但卻沒有問什么，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舒乙想起在前身的記憶里，好像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其他國家的人強丨奸華夏婦女，若是舒博財帶著大兵，總是會管一管。

舒乙垂下眸子，她知道是時代的錯，她沒辦法改變。

如果說，在訓練場的時候，在閆六說自己殺過人的時候，舒乙絕對是厭惡和惡心的，可是現在……她竟覺得，閆六……其實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十惡不赦，他是個好人，他只是嫉惡如仇罷了。

和閆六相比，殺了朱榮和堂嫂的自己，似乎更加十惡不赦吧？她開了燃氣，給了朱榮和堂嫂一人幾刀，點燃了打火機。

今天下午，如果說她的第一槍是在跟過去揮別的話，那么她接下來的每一槍都在她腦海里，打在了朱榮和堂嫂的眉心上。

看，身為現代人的自己生活得多么安逸，竟然為了這樣的事情，就尋死覓活，殺人放火。

在這個時代，她又憑什么認為別人是殺人兇手呢？她又差的了多少？

她自詡圣人，卻不知，自己便是那個無知無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