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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么說,但她還是轉(zhuǎn)身帶著衛(wèi)正朝自己住的小院走去。
晏運成很早就站在里屋與廳堂相連接的門口,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晏運成都看在眼里,現(xiàn)在見朗清要出去,忙出聲喊道:“朗清妹妹,我陪你一塊去!”
“不了,你在這照顧娘,我去去就回!”朗清頭也不回的答道,此刻她心里一直擔心著花沐澤,他丟的那件東西一定至關(guān)重要,還是趕緊找到要緊。
一頭長若流水的發(fā)絲用一頂精致的銀冠束好垂在腦后,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在晚上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如月華般的光暈,好似潺潺流水波動于衣服之上,襯得他整個人周身都被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著,長身玉立,風姿卓然,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宛如天神。
從對方的裝束和氣度,可以感受到他身上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以及隱隱散發(fā)出來上位者才有的氣勢。
衛(wèi)正雖然脾氣有點火爆,但是多年的暗衛(wèi)生涯,使得他做事不魯莽,行事不草率,粗中有細,現(xiàn)在對方命懸一線,卻仍然能做到面不改色,還能氣定神閑的說出剛才那番話,這說明什么?
說明對方要么武功深不可測,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么就是有強大的身世背景,自己壓根動不得他分毫,不然換做任何人多少都會現(xiàn)出情緒波動,不可能做到像他這樣從容淡定,波瀾不驚,他這異于常人的舉止,愈加顯示出他的與眾不同來!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謹慎以待,沒有因為自己的這些猜想而現(xiàn)出半分遲疑之色,哪怕現(xiàn)在錯怪于他日后將受到懲罰,現(xiàn)在也絕不能掉以輕心,錯漏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外面的捕快看見屋里的情形,帶著兩個衙役走進來,對站在門邊怔怔發(fā)呆的晏太傅抱拳作揖,恭敬有禮的說道:“晏太傅!”
晏太傅仿佛沒有聽見般,目光不離那邊的兩人,捕快見晏太傅神色有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衛(wèi)正舉劍架在一位白衣年輕男子的項間,伸手向后一揮,兩名衙役上前緝拿住花沐澤。
“你們這是做什么?快放了他!”朗清見此情景,在一旁著急的大喊道。
花沐澤沒有反抗,任由那兩個衙役把自己的胳膊反被到身后,扭頭對朗清示意一個放心的微笑。
衛(wèi)正見他沒有反抗便把劍放下,這邊劍剛離身,就見花沐澤雙臂輕松一抖,身后的兩個衙役毫無防備的被震出去約有一丈距離,大叫“哎喲”一聲,雙雙跌坐在地上,半天沒從地上爬起來,可見剛才看似簡簡單單一抖,實則暗藏玄機,功力實在不容小覷,不然怎么能輕而易舉的就擺脫掉兩個衙役的禁錮?
花沐澤拍拍衣袖,然后雙手負于身后,神色淡然的對著他倆說道:“不用這樣,本尊自會隨你們前去!”
本尊?他自稱本尊?!這是何方神圣!
從他剛才的身手不難看出,此人武功定然不弱,恐怕在他們之上都有可能!
旁邊的捕快欲上前動手去緝拿他,衛(wèi)正右手一抬,橫在捕快胸前示意他別輕舉妄動,臉上現(xiàn)出謹慎的神情,微微側(cè)過臉補充道:“這人來歷不明,又不愿意說出身份,我們很懷疑,不確定他是不是和這起暗殺事件有關(guān)?”
“茲事重大,衙門里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捕快看了他一眼,語氣也凝重的說道。
花沐澤見他倆都對自己流露出幾分忌憚之色,腦海里忽然想到一個人,隨即嘴角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一步一步行將到衛(wèi)正面前時,語含深意的對他說道:“本尊在朗清的房里落下一件物什,勞煩衛(wèi)侍衛(wèi)找到后送到衙門來!”
說完轉(zhuǎn)身朝大門口昂首闊步邁去,路過朗清面前,見她眼里噙著淚花,閃著淚光,滿目堪憂,知道她在擔心自己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跟他們走。
這樣的眼神好熟悉,伸手在她頭頂摸了摸,仿佛看到當年的那個小徒弟,當時他在瑤城以一敵眾,大戰(zhàn)群妖,青兒當時道行尚淺,根本不是那些群妖的對手,故而把她一個人丟在屋頂上,他才好全心全意,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讓幫不上忙的她只能乖乖的站在屋頂眉眼含笑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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