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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聽了唏噓不已,原來是八皇子殿下,難怪這人氣焰囂張,語氣狂妄。
中年人看了那玉牌,面色一驚,隨后鎮定的說道:“是皇子就可以隨便打人嗎?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跟我說王法??本大爺告訴你,我家殿下說的話就是王法!”衛良上前一把揪住中年人的衣襟說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蘇姑娘是八殿下看上的人,識相的,就讓你家主子多帶點銀子到怡韻樓給蘇姑娘多捧捧場,敢鬧事的話,就讓你和你家主子人頭落地!”說完一用力,把中年人推倒在地上。
中年人聽了他的話,不敢再說什么,民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何況對方還是天家的人,想到這,中年人狠狠地看了一眼那個玉牌,算你狠,八皇子是吧,記住了!我這就回去向我家主子稟報,我家主子也不是好欺負的!
中年人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去拍身上的灰塵,轉身欲走,沒想到身后傳來衛良的聲音。
“站住!本大爺同意你走了嗎?”衛良在身后故意涼涼的說道。
中年人背脊一僵,轉身對上衛良嘲弄的眼神,張口正欲說什么,被管事打斷了。
“這位爺,請問八殿下在哪?”說完附耳對衛良小聲說道:“義王爺找他!”
衛良向身后一指道:“就在廣場上,不過具體位置在哪我就不知道了,殿下喜歡自由,不喜歡我們這些人跟得太緊!”
管事向前臺張望了一下,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不禁面露難色,這要怎么找呀?
“要不這樣,你再喊幾個人,我們分頭找。”衛良好心的提議道。
“嗯,我這就去多找幾個人來,多謝了?!惫苁驴涂蜌鈿獾恼f道。
衛良突然靠近他,一只手攬上管事的肩膀,另一只手攏在嘴邊小聲的對管事說道:“不過找到了,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回去,我......那個啥......咱們是同道中人,你懂得!”說完還對管事調皮的擠了擠眼。
管事心下明了,點頭應道:“放心,我不會說的。”
中年人見他倆這么親密,再聽他倆的對話內容,心下默默揣測,莫非他們背后的主子有什么關聯。
管事匆匆的找人去了,衛良看了一眼低頭沉思的中年人,捏了捏拳頭,只聽骨節“啪啪”作響,問道:“你前面說話不是挺狂的嗎?你家主子是誰?。空f來聽聽?“
中年人抬頭看了衛良一眼,見他眼神不善,又聽到他捏骨節的聲音,心里冒出一陣寒意,突然有種直覺,只要自己說出來主子是誰,下一刻他的拳頭就會招呼到自己的臉上。
于是眼神有些后怕,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幾步,突然轉身向外逃去。
右腳還沒邁出去呢,只覺得背心傳來重重的一拳,中年人像個飛人一樣,飛出人群,重重的趴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到地上。
衛良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后背心上,“想逃?沒那么容易!快說,你家主子到底是誰?敢跟八殿下叫囂?”
中年人忍著劇痛不說話,衛良見他不說話,加重了腳上的力道,中年人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快要被踩斷了,只好說道:“刑部......尚書......府的......大公子”
衛良在地上啐了一口,“不過一個尚書家的公子,膽子挺大啊!”
中年人求饒道:“大爺饒命,是在下有眼無珠,求大爺把小人當作一個屁,給放了吧!”
衛良聽了中年人的話,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收回踩在他后背上的腳,怒罵道:“滾!”
中年人覺得后背一松,沒有了先前的壓力,爬起來慌不擇路的跑走了。
衛良見那中年人跑遠,心下暗自思忖,刑部尚書家的公子?那不就是太子側妃的兄長!
嘖嘖......王爺心思還真是玲瓏剔透!連這個都能預料到,趕緊回去復命,把這好消息告訴寧王!
圍觀的人見他這么兇,誰也不敢出聲議論,見他要走,眾人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讓他過去,衛良見這些人這么怕自己,臉上繼續繃的緊緊的,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地走出人群。
前臺的花魁比賽已經結束,人群逐漸散去,花姐扶著蘇瀧煙上了自家的馬車,準備回怡韻樓。
一路上,蘇瀧煙都沒有說話,看著窗簾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花姐見她這樣,以為她累了,所以也沒有再問些什么,兩人回到怡韻樓的時候,天色微暗,怡韻樓的大門口今日早早就掛起了大紅燈籠。
蘇瀧煙今日一舉奪得雙贏花魁,一時轟動整個京城,今天晚上必定是顧客盈門,廂房爆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