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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聽到這里似乎聽出了點端倪,于是也起身附和道:“本宮隨你們一道前去看看月兒!”
柳蕓聽太子都這么說了,原本想好推辭的話只好咽回肚里,硬著頭皮在前面領(lǐng)路去了。
路上,柳蕓在前面默默地帶路,什么話也不說,溫漣漪看著她的背影,輕吐了口氣,耳根終于清靜了!
太子不知道白天發(fā)生的事情,所以對溫漣漪晚上的表現(xiàn)誤認為是她在吃醋!
太子走在溫漣漪的身旁,一路都在回想著剛才用膳的時候,溫漣漪所說的話,尤其是幫他解圍的那段,溫漣漪竟然說成自己是被柳蕓逼著去吃豆芽的,呵呵,第一次發(fā)現(xiàn)表妹也有伶牙俐齒的一面,硬生生的把柳蕓說的無力辯駁,只好向自己求救。
想到這,不禁悄悄的去觀察她臉上的表情,由于天黑,也看不大清楚,只好作罷。
深秋的晚上和白天溫差較大,突然一陣秋風(fēng)吹來,溫漣漪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太子趕緊伸出一只手環(huán)住她的柳腰,把她朝自己的懷里拉了拉,另一只手輕輕的握住溫漣漪的手。
手心里的小手柔若無骨,手感微涼,太子低頭在她耳邊,關(guān)切的說道:“深秋了,早晚涼,記得多穿點!”
溫漣漪跟表哥相處這么久,連手都沒有牽過,剛才太子突然摟住她的腰,溫漣漪本能的身體一僵,繼而想要掙脫,誰知太子又握住她的手,因為離的近,所以太子嘴里呼出的熱氣全都噴在了她的耳朵上,癢癢的,溫漣漪趕緊抽出太子握住的手,搓了搓耳朵,低下頭慌亂的說道:“嗯,知道了,謝謝表哥!”
說完,從太子的懷里掙脫出來,表哥是怎么了?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我都有點接受不了了!!
柳蕓就走在他們前面,太子說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于是她弓起背,雙臂交叉放于胸前,做出一副我很冷的樣子,可惜,她沒長后眼,或者是她回頭看看,就會發(fā)現(xiàn),此時太子的心思全部都在溫漣漪身上,哪有空去看她呀,所以一直走到木憐月的院門口,柳蕓也沒等到她想聽到的話。
遠遠地就見木側(cè)妃的院子燈火通明,似乎還有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因為距離比較遠,所以聽不清楚。
等進了院子,才發(fā)現(xiàn),院子里跪著六個人,四個丫鬟,兩個干粗活的婆子,看寒雪的架勢似乎是再給她們訓(xùn)話。
走到近前,就聽丫鬟和婆子跪在地上帶著哭腔求饒道:“寒雪姑娘,手下留情啊,手下留情啊!”
溫漣漪進了院子,問道:“怎么回事?”
目光掃向地上跪著的六個人,臉上都有淤青,很顯然是剛剛被人打過。
寒雪見太子,太子妃一行人都來了,趕緊俯身行禮,然后指著地上的幾人說道:“回太子妃,我和飛燕來到木側(cè)妃的院子,兩個婆子不讓進,說木側(cè)妃生病,早早歇息了,可是我和飛燕都看見,木側(cè)妃的主屋還亮著燈,里面還有人影在走來走去,很顯然她們是在說謊,目的是不想讓我們進去,后來我們堅持要進去,這兩個婆子頗為得意的說是奉柳側(cè)妃之命,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不但態(tài)度強橫,還叫來四個丫鬟把我們趕出去了!”
兩個婆子只認識寒雪,知道她是董側(cè)妃身邊的人,而董側(cè)妃平日里也不管事,所以在她們的心里,除了太子殿下,就是柳側(cè)妃說了算,所以柳側(cè)妃交代的事兒,她們定是恪守職責,一點兒也不敢馬虎。
飛燕一早就領(lǐng)會了太子妃的心思,所以站在旁邊,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一直靜靜的聽寒雪在那跟她們說,沒想到兩個婆子不但不給進,還叫來四個丫鬟把她們攆出去了,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不論怎么說,寒雪也是董側(cè)妃身邊的一等丫鬟,身份肯定在兩個婆子之上!
飛燕沒辦法,只好說出是奉太子妃之命前來看望木側(cè)妃,兩個婆子聽了,半信半疑,直到寒雪在旁邊證實她說的話,兩個婆子才收斂起剛才的蠻橫,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討好地對飛燕說著恭維的話,態(tài)度雖然是大轉(zhuǎn)變了,可是話里話外的意思還是不讓進!
寒雪是個急性子,見此情景,就直接動用武力了,這幾人對寒雪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事,沒一會,六個人就被寒雪揍得鼻青臉腫,跪在地上求饒了。
溫漣漪心想,果然如自己所料,幸虧讓寒雪陪著一起來,會功夫就是好,辦起事來方便!
聽了寒雪的話,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柳蕓身上。
柳蕓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立即出來對著地上的幾人呵斥道:“一派胡言,本側(cè)妃何時吩咐過你們不給任何人探視木側(cè)妃了??”
說完,轉(zhuǎn)身行到太子面前,慌忙跪下說道:“殿下,不要聽她們胡說。臣妾沒有說過那些話,臣妾和憐月妹妹一向交好,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太子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跪著的那幾個人,兩個婆子是府里的老人了,都精明的很,柳側(cè)妃這么一說,不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