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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側(cè)妃不愿意與她交好,她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樣,而她呢又不愿意同那些侍妾們交好,自己堂堂尚書之女,與她們交往豈不是有失/身份,殿下不在府上的時候,閑得無聊怎么辦呢,欺負(fù)和戲弄木側(cè)妃是用來打發(fā)時間再好不過的事了。
今天見到木憐月敢跟自己直視著說話,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木憐月,你吃了雄心豹子膽啦!敢違逆本側(cè)妃!!”
木憐月不理會她,越過她直接朝外面走去。
柳蕓看了一眼銀霜,銀霜會意,雙手一張,攔住木憐月的去路,“木側(cè)妃,我家主子可沒同意你走!”
“讓開,小小一個奴婢,竟敢擋住本側(cè)妃的去路。”木憐月冷聲道。
“呵......我稱呼你一聲側(cè)妃,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側(cè)妃啦,在我的眼里你連奴婢都不如!”銀霜仗著有主子撐腰得意地說道。
“大膽,在本側(cè)妃面前你竟敢自稱我!”木憐月的臉氣漲的有些微微緋紅,沒想到連一個奴婢都敢對自己不敬。
“銀霜,跟她啰嗦什么!還不趁現(xiàn)在沒人趕緊把事辦了!”柳蕓壓低著聲音怒道。
“是,娘娘!”銀霜領(lǐng)命道,上前一步,不等木憐月反應(yīng)過來,伸手捂住木憐月的嘴巴,另一只手抓著木憐月的胳膊向荷塘邊拖拽著走去。
“住手!”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嬌喝。
三人皆停下來,扭頭朝聲源處看去,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董側(cè)妃,身后跟著她的貼身婢女寒雪和木憐月的貼身婢女茗香,兩個婢女見到柳側(cè)妃均俯身施禮。
銀霜忙看向自家主子的臉色,忘了此刻是要給董側(cè)妃行禮一事,柳蕓施以顏色,銀霜不動聲色的松開箍著木憐月的手。
茗香見自家主子半個臉頰腫得老高,連忙飛奔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木憐月,關(guān)切的問道:“娘娘,你怎么了?”
柳蕓疑惑的看著向自己緩緩走來的董依瑤,她不是早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董依瑤看了一眼嚇得臉如白紙,發(fā)髻散亂,垂首不語的木憐月,轉(zhuǎn)向柳蕓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你剛才不是都看到了嗎?你猜猜我們是在干什么?”柳蕓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
“柳蕓,憐月是殿下的側(cè)妃,不論她犯了什么錯,都輪不到你來行使責(zé)罰,何況現(xiàn)在殿下還在府里!”董依瑤不慍不火的說道。
“呵呵......董依瑤,你向來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嗎?今天怎么突然管起閑事來了?”柳蕓看著董依瑤,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都要出人命了,這還是閑事嗎?”你當(dāng)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董依瑤,你想多了吧?你看她妝都哭花了,我不過是讓銀霜帶憐月妹妹到荷塘邊洗洗臉,怎么就要出人命了呢?紅口白牙,你不要隨便冤枉人!”柳蕓一副要生氣的模樣,好像她真的被人冤枉似的。
“我有沒有冤枉人你我心里都清楚,你若不服氣的話,我們問問憐月妹妹不就知道了!”
董依瑤轉(zhuǎn)身剛要開口問話,就見木憐月眼一閉,頭一歪,暈過去了,這倒不是她裝暈,而是真暈過去了。
柳蕓得意的一笑,就料到她不會說,依她的性子,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說!
董依瑤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對著茗香道:“茗香,回去好生侍奉你家主子,瞧這臉腫的!”
主子憋屈茗香是知道的,每次柳側(cè)妃把主子喊去都不讓她帶下人過去,可主子每次回來身上都有傷,這次她見董側(cè)妃和其他的夫人們都出來好一會了,遲遲不見自家主子和柳側(cè)妃出來,茗香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思來想去實在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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