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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驍,本姓朱,其父朱耀是關內侯蔡秧的好友,因陷入黨錮之禍遭到迫害,被滿門抄斬,當時年僅4歲的他也差點被處死,蔡秧不忍未經人事的他夭折于世,便通過自己的人脈關系,將他保了下來,收做養子,他其實和蔡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站住!!”
聽了蔡驍的話,王煥快步走出前廳拉住他的手臂質問道:“什么叫你女人?!你什么意思?!”
被王煥這么一拉,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蔡驍一吃痛甩開他的手不耐煩的說道:“我本來就是關內侯的養子,和雯兒毫無血緣關系,早在幾年前,雯兒就已經許配給我,只是當時我毫無建樹,不曾想過成親,如今有了這么一官半職我也就能名正言順娶了她,我叫關內侯父親何錯之有?我說雯兒是我女人何錯之有?”
說完這番話,不理會瞠目結舌的王煥,揉著被捏疼的手臂離開了平安車行。
兒子變養子?哥哥變未婚夫?今天王煥兩次被震驚到,第一次是盜匪攻進東門時,第二次就是蔡驍的這番話,字字刺痛他的心。
久久不能回神的王煥僵立在原地,眼里已經有淚水在打轉,而表情卻始終保持微笑,心想你的女人……原來那么久以來我都是小三?我現在知道為什么要處心積慮弄死我,為什么要把我拒之門外了……呵呵……
前廳內的三人都聽到了那番話,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的看著門外呆呆看向大門的王煥。
“少爺……您的傷口又流血了,我幫你換一條布吧。”
凌菲不知什么時候來到王煥身后,左手拿著一條嶄新的布條,右手拿著一瓶金創藥。
吸了吸鼻子,此時的王煥很想用手去擦拭淚水,但只是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淚都擠壓到睫毛上,表情自然的轉過身對凌菲說道:“嗯,換吧,謝謝。”
低頭看向左臂時才發現,剛剛包扎時所用的布條已經全部被鮮血浸濕,受到刺激之后,心跳加快,血壓增高,血液循環加速,手臂上的布條已經止不住流出來的鮮血,而且這還是個貫穿傷。
凌菲神情復雜的看著他比哭還難看的微笑,一言不發,低下頭小心翼翼把滿是鮮血的布條解開,被勒緊的手臂突然解開束縛,鮮血頃刻間就染紅了他的手臂,凌菲迅速把金創藥倒到傷口上,用布條幫他包扎好。
“少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救,有的人值得救,有的人不值得救,屬下告退。”
凌菲說完后就轉身離開,進入到員工宿舍幫助其他人治療傷員。
王煥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深色暗淡的對前廳三人說道:“師傅,你們先帶著人照顧一下傷員,順便看看街坊四鄰有沒有需要幫助的,有需要幫助的就去幫助一下,晚上開會。”
翁立三人答應下來離開,走時看著失魂落魄的王煥朝著書房走過去。
入夜,奎哥讓著手下的兄弟攜帶家眷散去,安排好后和翁立、楊山、陸鋒三人匯合,一起幫助處理車行員工和軍刺隊員的傷勢。
簡單幫傷員包扎好,四人來到王煥的書房。
書房的門被推開,王煥看到是他四人的到來,揮揮手示意坐下。
把地圖放到桌案上攤開,挪了挪油燈,緩緩說道:“臥虎山位于廬江和壽春之間的芍陂,只從地圖上看芍陂是一個面積不大不小的湖,可以說水路陸路四通八達,不管是往汝南,江夏,還是淮南都極為便利。”
翁立、陸鋒、奎哥、楊山面面相覷心里都知道了王煥的想法但不敢說出來,三人都看向翁立,畢竟只有他有資格勸少爺。
翁立看著三人投來的目光,對王煥說道:“少爺,你不是想攻打臥虎山吧?就憑我們手里面現在的人自保都不足,是不是該從長計議?”
王煥黯然道:“我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以卵擊石這種事我不會干,強攻剿匪是朝廷要做的事,智取是那些謀士要做的事,我只想救人就這么簡單,別無他求。”
眾人心里知道蔡雯在王煥的份量,從他愿意自己充當人質就看得出,自己家少爺把關內侯千金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可是千人之眾的山寨要去救一個人無異于虎口拔牙,一時間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王煥無奈的看看眾人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都覺得這樣行不通,那就算了,留著讓朝廷來處理吧,攻打城池這種大事朝廷不會不管不顧的,你們回去休息吧,陸鋒去把凌菲叫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奈退出去了,他們心里深知王煥的不甘和急切,把凌菲叫來可能就是他有什么計劃,但沒人支持他,他也就懶得說了,幾人只能讓翁立多勸勸他,除此也別無他法。
篤篤篤。
王煥愁眉不展的看著地圖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來人正是凌菲,接到陸鋒的命令后她就趕了過來,推門而入對王煥問道“少爺,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