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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立感激的朝衛兵深深鞠一躬:“小人感謝小哥大恩?。「兄x??!”
在衛兵的帶領下,翁立跟著衛兵來到劉繇的書房外,衛兵示意翁立止步,上前敲了敲門道:“稟報大人,門外等候之人帶到?!?
“進來吧?!钡统恋幕卮饛耐高^木門傳出。
衛兵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翁立朝衛兵拱拱手表示感謝之后走進書房,關好門后,衛兵站在門外警戒。
一進門翁立就看到面前端坐的而立之年,面容略微憔悴的劉繇把玩著那塊墨塊,還不等他開口劉繇就問道:“你有何冤屈?墨塊本為黑色,如今涂上一層白色,你是想告誰顛倒黑白?”
翁立單膝下跪雙手抱拳不卑不亢的說道:“州牧大人,小人叫翁立居住在廬江,我家少爺一手創立平安車行,平日里遵紀守法,與人秋毫無犯,不知何處得罪廬江郡國兵都尉蔡驍,慘遭栽贓嫁禍。”
劉繇放下手中的墨塊,饒有興致的說道:“平安車行,近段時日可謂是風生水起,日進斗金,連本官都對那些馬車心動不已,富甲一方的王公子如何遭人栽贓?”
翁立心平氣和把事情的經過仔細的講了一遍,包括帶人圍攻關內侯府的事情也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聽完翁立的述說,劉繇哈哈一笑:“有趣,有趣,你家公子行事作風倒是頗有市井流氓之氣,不過對于那些道貌岸然,徒有虛名的人如此整治倒也有趣得緊?!?
看著忍俊不禁的劉繇,翁立急切的說道:“請州牧大人明察秋毫,還我家公子一個清白??!”
劉繇微笑著說:“本官也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詞就斷定王煥是清白的,我已經收到一封奏折,奏折里寫到,王煥涉嫌窩藏逃犯,還與盜匪周直有書信來往,此事需本官過幾日親自審理,方能定奪?!?
刷!
翁立抽出腰間匕首,劉繇大驚失色怒喝道:“你意欲何為?行刺本官嗎???!”
嘭!
書房的門被守候在外的衛兵撞開,看著跪在地上手持匕首的翁立,舉槍就朝著他的后頸刺去。
翁立一偏頭左手緊緊抓住槍頭,鮮血從指縫緩緩溢出來,右手把匕首頂在自己脖子上泰然自若的說道:“州牧大人,我怕公子撐不了幾日了,小人不敢行刺大人,只乞求大人速速前往廬江審理,還我家公子親白,如若大人不答應,小人只有血濺當場了!!”
劉繇目瞪口呆的看著翁立,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緊張的情緒說道:“也罷也罷,看在你如此救主心切的份上,本官答應你了,你把匕首放下吧,如此赤膽忠心的漢子,難能可貴?!?
當晚說服劉繇后,翁立就在州牧府住下了,劉繇請來了醫官為他包扎之后就離開了,留下翁立一個人在廂房內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
楊山和薛濤薛勇兄弟二人也來到了靈璧的吳柳村,只是此時已經入夜,大多數村民也睡下了。
楊山雖然著急,但也不好打擾人家睡覺,何況求人辦事急不得,有些事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在薛氏兄弟父母的盛情款待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滿懷心事的楊山回到準備好的簡陋房間內躺下閉目養神。
這一夜對平安車行的所有人來說,都是漫長的一夜,多少人為了王煥一人而四處奔波,多少人為了他輾轉反側不能入眠。
第二天,楊山苦苦等到公雞打鳴。
一整夜他都無法入睡,薛濤薛勇兄弟倆也一樣,雖然王煥貴為少爺,可平日里對他們絲毫沒有任何架子,同吃同睡,并沒有把任何人當下人,用王煥自己的話說,他們是員工,不是下人。
次日,三人早早的便出了門,直奔楊家而去。
吳柳村算得上一個大村子,八百多戶人家,也難怪薛家兄弟二人對楊只有一個大概的映像,這種鍋里的老鼠屎,每家每戶的父母都會嚴厲告誡自己的孩子不許和這種人接觸,所以兄弟二人也對楊并不了解。
一路打聽著朝楊家走去,從村民口中得知,他家一家四口,夫婦二人和兩個兒子,楊在村民口中口碑極差。
一個破落的院子,籬笆經過風雨的蠶食已經糟破不堪,破敗的土箕房也年久失修,看上去岌岌可危,不像其他人家一樣,好歹院子里還散養一些家禽,楊家院子里更多的是雜草,雖然有清理過的痕跡,可是整個院子看起來荒廢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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