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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踢開腳下的骰盅:“你是誰家倒霉孩子?老子何時欠過你東西,趕緊滾,否則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男子語言中透露著一股子狠勁,但被王煥無視了,說道:“我要是不滾呢?你欠了我什么,我提醒提醒你,今天你搶了我五百多兩,還打傷了我的人,醫(yī)藥費總共是十八兩。”
“老子何時搶過你的錢財?”男子對這個明顯是來找茬的少年怒目視之。
“奎哥奎哥……”男子身邊一個身形弱小的小弟拉了拉他的衣袖。
奎哥回過頭疑惑道:“嗯?”
小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奎哥……這人…這人好像是平安車行的東家,王公子……”
奎哥被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感覺眼前這人眼熟呢,臉上立刻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拱拱手道:“呵呵,原來是王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王公子海涵。”
王煥走過去,拖出一條凳子坐下:“你叫奎哥是吧?也別客套了,我們就開門見山的明說吧,這錢,你是還呢?還是還呢?還是還?”
地痞宵小琢磨琢磨了王煥這句話,發(fā)現(xiàn)被這孩子給忽悠了,翁立負手立于王煥身后忍俊不禁。
奎哥搓手干笑著說:“王公子,您看這樣成不成,今天手底下的兄弟不懂事,搶了貴車行的錢財,是小人管教無方,公子您家大業(yè)大,也不在乎這一點錢,兄弟在這和你陪一個不是了。”
奎哥也不是楞頭青,知道拳頭再大也打不過白花花的銀子,人家心一狠砸個幾百上千兩的要自己的人頭,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王煥搖搖頭無奈的說:“沒事裝什么黑she會啊,我是不在乎那點錢,但是我在乎的是能不能給手底下那些人一個交代,你不拿出錢,我拿什么交代?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給你打個折,給我三百兩了事。”
奎哥搓著手說:“王公子啊……小人真是拿不出這么多錢啊……您看能否寬限幾日讓小人……”
王煥擺擺手:“不必了,我沒那么多時間等你,今天要么拿錢,要么你和你的兄弟們躺著出去,這事就這么了了。”
奎哥一腳踹開旁邊的凳子,指著王煥罵道:“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老子對你客氣是看得起你,你不要逼人太甚!今日誰躺著出去還說不準呢!你他娘的別不識抬舉!”
啞巴急了也哇哇,兔子急了還咬人。
王煥站起身拍拍屁股,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在罵我的時候,提我娘,那不是你那張狗嘴可以說的字,我給你時間把你的兄弟都叫來,就你這點人,還不夠看。”
“去你娘的!”奎哥大喊一聲揮舞著拳頭沖過來。
翁立一個閃身,迎著奎哥的拳頭沖上去,雙手握住奎哥的拳頭,轉(zhuǎn)身貼近他的身子,肩膀頂住他的腋下,雙手用力一帶,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奎哥魁梧的身體凌空甩起,“咚”的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
王煥重重的一腳踏在奎哥胸膛上:“我說了,別說我媽。”
奎哥灰頭土臉的咳嗽兩聲大聲咆哮“:兄弟們!操家伙!干他娘的!!”
其余二十幾人聞言,紛紛四下尋找趁手的武器,大刀片子,棍子,椅子,凳子操起來就準備和王煥,翁立師徒二人魚死網(wǎng)破。
地上的奎哥也一骨碌滾一圈之后,拿起墻角的一把三環(huán)刀,喘著粗氣道:“小子!今日爺爺要不給你點教訓(xùn)教訓(xùn),你還真以為廬江城里沒人敢動你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平安車行!所有人!給老子上!!!!”
王煥炸雷般的大喊一聲,巷子外面的楊山聽到喊聲大手一揮,三百多人擠著沖向房屋里,楊山手持木棍沖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十多個膽大的沖進房屋里。
楊山一進屋子里,就看到一干宵小,手持兇器,準備對王煥行兇,一棍子抽在一個靠近他的小流氓后腦勺上,小流氓突遭重擊,兩眼一翻,軟綿綿的倒下去。
楊山關(guān)切的問:“少爺,你沒事吧?”
王煥笑了笑:“本來沒事的,你這一棍子下去就要出事了。”
“兄弟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奎哥大喊著揮舞著手中的刀,直取王煥而來。
二十多人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朝楊山幾人沖過來,可幾秒之后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錯了,源源不斷的人沖進房間里,只要不是身穿平安車行制服的人,逮著就四五人操著棍子一頓暴打。
霎那間,慘叫聲四起。
不一會兒,二十多人就被憋了一肚子火的員工揍得七暈八素,要么就是直接被揍暈,要么就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慘叫聲越大被揍得越狠,最后只得抱著腦袋,期盼對方能下手輕一點。
堵在門外里進不去的眾人大聲嚷嚷著,留一兩個讓自己揍一棍子,奎哥的刀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自己也被雨點般砸在身上的木棍打得哀嚎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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