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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不停的索取和付出中度過,付出有多少?得到有多少?有的時候我們付出的少得到的多,竊喜。有的時候我們付出得多得到的少,不甘。
公平是相對的,沒有絕對的公平,在一個人或一件事身上,我們感到不甘,就以一種病態的心理,在其他人,其他事上找到傾向于自己的公平,導致另一個人另一件事不甘,再找下一個人下一件事,惡性循環,病毒式的擴散。
付出有可能得到,不付出就一定得不到,人總是在這種可能得到和得不到之間徘徊,既不想付出,卻又想得到,害怕付出得不到相應的回報,勇于嘗試,直面失敗,并且堅持不懈去努力做一件事,才能得到成功。
王煥在這一年時間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書房里,繪制各種各樣的圖紙,其余的時間就去看看車行的情況,偶爾會去關內侯府門口轉悠,希望能看到那個想見到的人。
公司的事物基本由翁立和楊山兩個人在打理,家里的事物也由鐘伯打理,一開始王煥父親的小妾吃不了苦頭,不想和眾人一起吃大鍋飯,在她眼里,王煥就是一個甘愿和下人同甘共苦,自愿卑賤的傻子。
王煥也沒有過多的埋怨她,人走茶涼,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回了娘家。
這一年王煥總是反復思考,有哪些增值項目可以做,還有哪些盈利點沒有被發掘出來,每天在書房那張小案子前待到夜深人靜。
待眾人都入睡之后,他才緩緩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短短睡幾個小時之后,就要爬起來,苦練刀功,然后繼續昨天同樣的工作。
他很討厭這種按照模板來生活的方式,生活里沒有一點點漣漪,就像平靜的湖面上沒有一絲波瀾,時間久了,會讓人缺乏存在感。
車行現在的生意也穩定了,每個月出租車加上租出去的哪些車,收入大概在一千五百兩上下,變化幅度不會太大。
在隔壁他又花高價,斥資五百兩,買了一套稍微小一點的宅子,高價請了一批木匠,分成兩班,晝夜不停倒班制作加工馬車,一個月能制造一百五十輛馬車,但蓋拉多的數量嚴格控制著,一個月只做兩輛。
物以稀為貴,王煥還指望著這些現有模板的車能維持一年的銷量呢,過了今年再增加一些車型,更替一下。
這一年,王煥一直在努力賺錢,已經能夠日進金斗的平安車行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要賺更多錢,他不得不為以后做打算,萬一真要天下大亂,雖然自己知道哪些軍閥是潛力股,跟著誰混有前途,但那些個軍閥一個個都不是什么善類。
曹老板,疑心重,指不定哪天晚上夢游,一劍就把自己削了,醒來還無奈的來一句:“孤好夢中殺人”那也死得太坑爹了。
劉大耳,雖然麾下有五虎上將,靠仁義和眼淚換來了半壁江山,但自己對他一直沒什么好感,也不會去投奔他,即使去了人家看不看得上他還得另說。
孫仲謀,看看莫名其妙病死的呂蒙和后來上任的陸遜,也打消了去東吳的念頭。
無論在什么年代,有錢才是大爺,只要張角老道振臂高呼,自己立馬變賣所有不動產,招兵買馬,在各大諸侯尚處于發展的階段,以義軍為名,借平叛黃巾為由擴充自己的勢力。
不求聞達于諸侯,不求朝野之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要讓別人要想動自己的時候,也要掂量掂量就足夠了。
平叛黃巾,只要有功勞,說不準打了個打勝仗,朝廷一高興,隨便封個太守刺史什么的,那是最好的,再怎么次,至少也封個縣吧?
不想當廚子的司機不是好裁縫,很多時候,社會,環境,會逼著我們去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進,絕處逢生,退,死無葬身。
王煥每天都苦惱的看著地圖,思索一旦戰亂,去哪才能是求生之路?
吃過午飯,王煥獨自一人來到車間,查看工人們造車的進度,楊山行色匆匆的進門朝王煥跑來大聲喊道:“少爺,不好了,出事了!”
王煥回頭看到是楊山:“楊經理,怎么了?”
楊山深吸幾口氣,緩了緩:“少……少爺,你快去車行前廳看看吧,有……有幾個從咱們這……租……租車的人被打了……”
王煥以為是乘車顧客被打了,火急火燎地趕過去。
來到前廳后面的院子時,院子里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人,地上坐著兩個人,滿臉瘀青,鼻子眼眶不時有鮮血緩緩溢出來,翁立正蹲在地上給兩人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