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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鐘伯你放心吧,我們會平安無事的回來的,您老就不必擔心了。”王煥沖鐘伯微微一笑,安慰道。
王煥執意要上蓮峰山走一遭,不聽眾人勸阻,眾人無奈,只好照他的吩咐把車給師徒二人留下,三人五步一回頭的看著師徒二人駕著馬車絕塵而去。
天色暗淡下來,林子內的血跡已經干涸,一眾官差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個頭領模樣的官差倒吸一口冷氣看著眼前駭人的一幕聲音顫抖的說道:“這……這真是王家小子干的?如此殘忍的手法……”
地上的十六具尸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全尸,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直接被梟首,空氣中彌漫的濃重血腥味,讓人忍不住作嘔……
蓮峰山,翁立去打過獵,那只是一片深山老林,不知道什么時候成了盜匪的天堂,按著自己的記憶駕著馬車,在天色完全暗下來時,來到蓮峰山腳下,在樹林里找一個隱藏的地方栓好馬匹之后和王煥商議對策。
“煥兒,你打算怎么做?”
王煥從懷里拿出一包東西:“潛入、投毒、請君入甕斬殺兇手。”
兩人趁著夜色,找到上山小路,潛入小路旁的樹林半弓著身子,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快速上山。
行至山腰處,一座簡陋的寨子出現在二人面前。
山寨依山而建,干枯的樹桿被一排排的綁起來做成柵欄,雜亂無章的茅草隨意的蓋在房頂充當瓦片,十幾間簡陋的房屋就這么突兀的出現在兩人不遠處,大門外兩個火把在黑夜中顯得那么耀眼醒目。
秋天的夜晚已經變得寒冷起來,師徒二人靠近寨子才發現火把后面有兩個盜匪,在寒冷的空氣中瑟瑟發抖,搓著手掌哈出熱氣。
“這還沒入冬呢,咋就那么冷了?”
“忍一忍吧,說不定等二狗子和大當家的大干一筆,回來之后那不是好酒好肉的請咱享受?”
“你說是大當家腦子壞了?還是二狗子命好?才來沒幾天大當家就讓他帶著十五人出寨到城南劫掠,自己帶著其余兄弟去城東,你說咱啥時候也能混上個小頭目?”
“別瞎想了,能不能喝上酒還得看二狗子能不能有收獲呢,我估摸著大當家那邊都是洛陽長安來往的商貴,大當家敢不敢動手還是不好說,倒是咱倆雖然留在寨子里,可不用去拼命也挺好,你說是吧?”
大門下,兩個盜匪嘍啰聊天的內容一字不差傳入師徒二人耳里。
他們不知道,二狗子已經第一個被一箭秒殺陣亡了,王煥心里竊喜,真是天助我也,只留兩個人守寨子,哎……土匪就是土匪,酒囊飯袋!
湊到師傅耳邊小聲嘀咕幾聲,翁立會意,弓著身子慢慢接近大門左邊的小坡,目不轉睛的盯著其中一名盜匪。
王煥拿起弓,抽出一支箭,搭箭開弓,在黑夜中眼睛透著精光瞄準另一名盜匪的腦袋。
嗖。
箭矢劃破空氣,刺進盜匪的腦袋,連旁邊的火把也微微的顫了顫。
盜匪應聲倒地,翁立聽到弓弦響起,一躍而起,在另一個盜匪轉頭目瞪口呆看著自己同伴倒下去的瞬間,突然眼前一黑暈過去,后腦勺被翁立用刀面重重的拍下,估計這一下得腦震蕩了……
王煥走出林子,拿出水囊,往里面放了一點蒙汗藥,灌進昏迷不醒的盜匪嘴里,師徒二人合力把另一個盜匪的尸體抬進樹林里用樹枝蓋上,把地上的血跡清理干凈便潛入寨子中。
一番查看之后,王煥發現只有最大的那一棟房子里有微弱的燭光,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兩人進入一間簡陋的廚房。
廚房內有兩個人工鑿的石缸盛滿了水,想必這就是他們唯一的水源了,王煥拿出蒙汗藥,毫不吝惜的倒進進兩口缸里。
翁立在王煥投毒之時,已經拿著一小罐酒來到寨外,擰開酒壺往昏迷的盜匪身上灑了一點,然后把酒壺塞進他的懷里,到現在為止,他對這個徒弟佩服得是五體投地,如此縝密的心思,這幫盜匪,怕是要遭殃了。
師徒二人完成了投毒、嫁禍之后,躲在一間房屋側邊的柴禾堆里,等待著獵物進入圈套。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之后,師徒二人腿都蹲麻了,山下終于傳來了稀稀疏疏的喊叫聲、笑聲、還有怒罵聲。
一群盜匪以騎馬的三人為首,嬉笑怒罵著緩緩朝寨子走來。
走在最前的那人自是山寨大當家的,騎著一匹黃白相間的高頭大馬,身后有一名被五花大綁嘴里塞住破布的女子被掛在馬背上。
大當家后面跟著二十多人,一個個喜笑顏開,最后面還有一輛馬車,馬車內放滿了綾羅綢緞,黃白之物,看來又是哪個做布匹生意的商人遭了難。
但盜匪們對即將來臨的危險卻渾然不覺,有說有笑的帶著戰利品回到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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