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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我和你,還有孟哥,你覺得面對幾十個盜匪我們有勝算嗎?”翁立皺著眉擔憂的問道。
王煥呵呵一笑:“師傅,如果你是領頭的,你會為了我們這樣的小商人傾巢出動嗎?所以我料他們只有二十余人伏擊過往行人,雖然坊間對他們的評價是窮兇極惡,但是,那些小嘍啰實則不堪一擊,只要我們夠快夠狠,殺了一個以儆效尤,剩余的匪徒就毫無反抗之心。”
翁立不再多言,雖然王煥的計劃有欠考慮,可對于報仇心切的王煥來說,這仇非是報不可,自己也不愿加以阻攔,能做的就是為他提供必要的幫助,甚至是殺人。
兩天之后,一輛嶄新的馬車停在王府門前,王煥身穿孝服盤腿坐在車內閉目養神,翁立坐在他的對面,拿著一塊布擦拭著從鐵匠鋪買回來的一把砍刀沉默不語。
鐘伯換上一身絲綢長袍,駕著馬車,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多了,雖然心里有陰影,但是為了給老爺報仇,自己也參加了王煥的計劃。
孟哥臃腫的身材套上一襲華貴的長袍,看上去活脫脫一個土豪暴發戶管家,妻子小玲的穿著相對來說要樸素一點,但身上炫目的飾品也展示給眾人一種華貴的感覺,連侍女都這般打扮,那車里的主得是什么樣的啊?
帶上食物,帶上蒙汗藥,這藥王煥讓鐘伯一定要帶上,也不知道他要來干嘛。
幾人從清晨就這幅打扮出了城,一路往南走,期間走走停停,兩個時辰也只走了不到二十里的路程,一直到日薄西山才緩緩回城,他們所期待的劫匪沒有出現,但這并不影響王煥的復仇情緒。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演戲給躲在暗處的觀眾看。
終于,在第五天下午的時候,在一片小樹林里,幾人百般無聊的打著哈欠的往回走的時候,鐘伯熟悉的喊殺聲響起,十多個盜匪從兩邊密林里沖了出來把馬車團團圍住。
“啊!!!”
小玲何曾見過這種場面,看著盜匪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舉著刀子沖過來,著實把她嚇的不輕,急忙投入丈夫孟哥懷里,而鐘伯和第一次的表現無差,照樣嚇得全身顫抖。
一個小頭目拎著刀越過眾嘍啰,走出來背臺詞“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
話還沒說完,一支竹箭從馬車內帶著王煥的滔天怒焰射出來,刺進張嘴說臺詞的盜匪頭領嘴里,半個箭身從腦后刺出,前半段箭身已經爆裂開,這一箭力道可見一斑。
王煥射出一箭之后,毫不停留,放下手中的弓箭,手持大刀跳下馬車冷冷的說:“開,開你馬勒戈壁開,都他媽給老子去死!!”
趁著盜匪愣神之際,大步流星的朝最近的一個盜匪跑去,高舉手中的大刀,在陽光的照射下,絲毫不能減弱刀身上冰冷的氣息,手起刀落,一條握刀的手臂劃出一道血腥的弧線摔落在地。
不等盜匪慘叫,王煥握住大刀下把,目光鎖定住另一個盜匪的咽喉,原地轉身,刀刃帶著慣性揮出,簡單的轉身動作,不費吹灰之力一刀斬下盜匪的頭顱
盜匪張大著嘴想要喊叫,可突然間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他就什么也看不見了,而留在原地的一具無頭尸體噴射出一股高達兩米的血柱。
翁立沖出馬車的一瞬間雙腳一蹬彈離地面,一個膝撞頂在盜匪小腹上,以極快的速度繞到喪失攻擊力的盜匪背后,扯住背對著自己的盜匪頭巾下的長發,往下一拉,右手握刀輕描淡寫的從盜匪脖子抹過,不作任何停留,越過緩緩倒下的尸體,朝另一個盜匪沖刺過去。
噗哧一聲,盜匪還沒來得及反應,冰冷的長刀插進盜匪的胸膛,噴濺的鮮血染紅了翁立的面龐。
盜匪看著短短幾次呼吸的時間,自己的三個同伴就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哇哇叫的沖了上來。
王煥失算了,本以為可以震懾住對方,沒想到同伙的死亡,刺激了得他們跟打了雞血似的沖了上來。
怎么辦?
劍已出鞘,敵不死絕,我不休,已無退路,只能搏命一戰,背水一戰,戰者為雄!
“盡管來!!”
王煥厲聲喊叫著,揮舞手中的精鐵大刀沖進人群,每一次劈斬盜匪必有一人喪生或重傷。
腦海里母親的音容笑貌,父親嚴肅的神色,都極大的提高了自己的戰意,舍棄了所有防守姿態,手里的大刀舞得呼呼作響,刀刃所到之處腸穿破肚,削腿斬臂。
孟哥看著公子身先士卒英勇地沖進敵群,從懷里拔出菜刀哇哇叫喊著沖到落單的盜匪身邊,閉著眼一通胡砍,可憐的盜匪就被一個刀法極快的廚子在一分鐘之內砍了數十刀,即使沒有命中要害,流血都能把他流死!
小玲顫抖地躲到車后,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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