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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王佐還想繼續搖晃,隨著水流聲越來越大,老楊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直挺挺的坐起來,大喊:“你倆還愣著干嘛?快劃?。?!”
老楊、陸寅拿起槳片使出吃奶的勁奮力往岸邊劃,五六米的距離就仿佛一道天塹不可逾越一般,兩人連續揮舞幾十下槳片,也僅僅前進了不到一米,隨著水流聲越來越大王佐急中生智,直接跳進水里死死的抓住皮筏艇側邊的把手,雙腿用力地在水里滑動,推動著皮筏艇往岸邊游去。
就在距離瀑布不到兩米的距離,在三人的努力下終于到達了岸邊,老楊如弩箭離弦一般縱身一躍跳上岸邊,雙腳蹬住地面,雙手死死拉住船頭的繩子,一圈一圈吃力的往肩膀上纏繞,身子往后仰,奮力阻止皮筏艇被沖下瀑布。
可就是他這么一拉,船頭雖然固定住了,船尾卻被激流猛烈沖擊,皮筏艇在水面以船頭為中心飛快畫了一個半圓,陸寅頓時失去平衡,跌入水中,落水的一剎那,慌亂之中拉住了船尾的一條繩子。
陸寅撿回了一條命,王佐則被這失去平衡的皮筏艇推動著,狠狠的撞上岸邊的巖體,這一下,把他撞得七葷八素,張開嘴劇烈的咳嗽卻被冰冷的河水猛烈的灌進嘴里,頓時讓他有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身處險境,往往能使人迸發出超越自身的力量,王佐忍受著背部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要把五臟六腑吐出來的惡心感,掙扎著手腳并用往岸上爬,他腦子里現在只想快點爬上岸,然后把陸寅拉上來。
陸寅時不時的冒出腦袋,大口大口的吸著新鮮空氣,看著距離瀑布越來越近,卻也束手無策,老楊現在也分身乏術,騰不出多余的手去拉王佐,只要他微微一松手,水里的兩人頃刻間就會被沖下瀑布,手指被繩索勒的發白,青筋暴起,面色憋得通紅。
“小王??!你大爺的!抓、住、石、頭、用、力、爬、啊?。?!”老楊咬緊牙關,從牙縫里憋出幾個字,王佐慌亂之中,卻清晰的聽到老楊的聲音,吃力的把濕透的左腿抬起來往岸邊勾,暫時穩住身體之后騰出左手抓住凸起來的一塊巖石。
“?。。?!”
伴隨著一聲怒吼,全身濕透的王佐艱難的從水中一點一點的爬出來,而此時,老楊已經力不從心被皮筏艇拖著身子往前挪動了幾十厘米,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劃痕。
陸寅死命的拽著繩索,腳踝已經懸空,身體被水流拍打著一次次撞擊著水下的暗礁,王佐狼狽的爬上岸就手腳并用的爬到老楊身邊跪起來,拉住繩索順勢轉身把繩索往腰上一纏,雙腳頂住岸邊的巖石,疲憊不堪的他,只能用這種方式為老楊減輕一些負擔。
借著王佐的助力,老楊拉住繩索,原地轉身,跟王佐一樣,用繩索繞著身體,一圈一圈的旋轉,一點一點的把即將跌下瀑布的皮筏艇和陸寅往岸邊拉。
五分鐘之后,在老楊和王佐的努力下,喝了一肚子水的陸寅像落湯雞一樣,被拽上岸。
上岸之后三人再也支撐不住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休息了一會兒,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劫后余生之后爆發出陣陣笑聲,老楊站起來把綁在皮筏艇上的液化氣爐拿出來,準備生火給兩人取暖。
可就在老楊翻出爐子的時候,老楊身后瀑布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老楊抄起多功能鐵鏟,迅速轉身,而王佐也拔出戈博求生刀彈坐起來,在高度緊張的時候,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對任何威脅到自身的東西實施有效打擊。
腳步聲漸漸接近之后,三人看到,三名身穿深綠色沖鋒衣,手持利弩的人距離他們不到十米距離,三把弩分別瞄準三人。
為首的一人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樣子,只有遍布半張臉的絡腮胡格外顯眼,“你們是什么人?來這干嘛?”低沉的聲音從絡腮男嘴里發出。
陸寅沒好氣的說到:“你瞎啊看不出來玩漂流的嗎?”
絡腮胡男子手里的弩往上抬了抬直接瞄準陸寅眉心,老楊見狀放下手中的鏟子抬起手小心翼翼的說:“朋友,別誤會,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是玩戶外的,我們來這是來探洞的,有什么誤會我們好好說,先放下手里的東西?!?
王佐看了一眼三人放在扳機上的金手指,冷哼一身放下求生刀,一屁股坐下,絡腮男子掃了一眼三人身邊散落一地的裝備冷冷的說道:“你們最好現在就原路返回!”
說罷帶著其余兩人轉身離開,待三人離開后,陸寅擦著額頭的冷汗咽了一口唾沫說:“這是驢友還是牛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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