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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毅見孟浩然在自己三成氣勢威壓下竟然挺了過來,輕“噫”一聲,勸道:“二十年后,你才有和樂某抗衡一二的資格,去稟告你的長輩吧,這不是你能做主的。”
孟浩然沉默以對,樂毅見此,逐漸增加壓力,孟浩然雙腿都沉入地下,全身更是響起炒豆子一樣的爆響。
葉凌薇和魏離都露出焦急之色,想不到孟浩然如此固執(zhí),連魏離頭對他心生佩服,若換了自己不知是否能堅持住。
魏離以眼神詢問葉凌薇有沒有解救辦法,希望能搭救一二,葉凌薇輕輕搖頭,表示她也沒有辦法。
“以大欺小,恃強凌弱,樂大將軍好大的威風(fēng),好大的煞氣!”一襲黑衣的左丘明緩步自松風(fēng)齋內(nèi)走出,隨他而出的還有一股春風(fēng),瞬間把樂毅身上散發(fā)出的煞氣吹散。
左丘明出來,樂毅目的已達,也就收起身上的氣勢,哈哈笑道:“兵法有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戰(zhàn)之,恃強凌弱本就是應(yīng)有之事,難道要恃弱凌強,那是傻蛋才干的事。”
左丘明寒聲道:“那么在大將軍眼中,我浩然書院是可以任意欺凌的弱者了?”
樂毅毫不退讓道:“在樂某眼中,所有的敵人都是弱者,可圍之,可攻之,可戰(zhàn)之,只看樂某的心情。”
左丘明哈哈笑道:“好,好,好。左某偏要看看,你是如何恃強凌弱的。”
他左手一揮,一股黃色真氣形成一張席子,把孟浩然卷入其內(nèi),送進山莊。
葉凌薇拉著魏離飛速退出十丈,這樣的高手決斗,僅是余波就夠他們受的。
不過根據(jù)魏離觀察,他們根本打不起來,一來他們都屬于燕國臣子,二來這兩人都沒有戰(zhàn)意。若不然樂毅大可直接闖進松風(fēng)齋,哪用的著在這里和孟浩然較勁。左丘明若想戰(zhàn)也不會在門后躲了那么久才出來,魏離才不會相信他是剛趕到。
不過這也是魏離疑惑的地方,照理說左丘明出來后,樂毅就該知難而退了,與宗師榜排名第二的左丘明相比,樂毅根本不是一個級數(shù),是什么原因逼的他不得不留下來呢?
樂毅在左丘明把孟浩然卷走之后,一聲斷喝道:“列陣!”
他身后的三百騎士頓時以樂毅為箭頭形成一個三角形陣,自樂毅開始,每個騎士身上的鎧甲都逐漸變成金黃之色,氣勢也逐漸練成一個整體。
身著金甲,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的樂毅,寒聲道:“儒以文亂法,樂某在晉陽定的法規(guī)不允許任何人違反。這三百人都是常年跟隨樂某在邊疆和匈奴拼死作戰(zhàn)之輩,左院主你若肆意破壞晉陽律法,不肯將季強交給樂某,唯有拼盡這三百勇士,以血護法了。”
魏離聽的差點笑了出來,這樂毅果然不愧帶兵出身,已經(jīng)開始耍無賴了。左丘明既然出身浩然書院,遵從仁義,就絕不敢背上殺害民族英雄的名聲(這些守衛(wèi)家園的勇士,都是燕國的民族英雄),不然絕對會被燕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樂毅看是做出拼殺的模樣,其實是在要挾左丘明,逼他妥協(xié)。
左丘明確如樂毅所料,態(tài)度開始緩和道:“燕王曾有言,我浩然書院的事情可內(nèi)部解決,大將軍何必為難于我。”
樂毅繼續(xù)強勢道:“令行才能禁止,晉陽城所有事必須交由我將軍府論處,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左丘明忽然展露笑容,道:“那就依大將軍之意,季強交由大將軍帶走。不過季強屬于“精武門”之人,不知兩位小友意下如何?”
魏離已看出樂毅對季強勢在必得,搶先道:“入鄉(xiāng)隨俗,季強雖是我精武門之人,在燕地,自當(dāng)遵循貴國律法。我們相信樂將軍會秉公執(zhí)法,查出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