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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悲傷地一位母親,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是在女兒遇害不久,兇手還逍遙法外的時候?!她難道是演員嗎?采訪那天的悲痛和眼淚都是假的?!
安德魯的話讓許安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他艱難地問道:“但是這和煽情新聞有什么關系?”
“有什么關系?!”安德魯夸張地揮舞著胳膊,“這么浪蕩的一個女人,你把她描寫得那么悲傷,甚至痛不欲生,這難道不是煽情新聞?!韋伯主編對此非常憤怒,他認為你不僅是編撰煽情新聞,甚至還涉嫌炮制假新聞!”
“我沒作假!”許安又是憤怒又是無奈地說道,是啊,在這時候會和別的男人私奔,甚至急切到沒等兇手歸案,她如果真的悲傷,又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而且煽情新聞雖然不光彩,但還能說得過去,如果涉嫌新聞造假,那他可就麻煩大了,“還有采訪錄音,它可以證明我沒有造假!”
“或許吧,誰知道呢?”安德魯毫不在意,他把自己又肥又短的腿翹在了桌子上,用刺耳的腔調說道:“又或者你什么時候把錄音記錄刪除了也不一定呢?”
“刪掉了?!”許安一愣,“不可能,我可以確定我沒有刪掉錄音,錄音筆就在我的辦公桌上,我會拿著它向韋伯主編證明我的清白的!”
“你說的是這支錄音筆嗎?”安德魯得意萬分的里拿出一支錄音筆。
“我的錄音筆為什么會在你這里?!”許安怒道,然后一個箭步沖過去,狠狠地從安德魯手上搶過錄音筆。
安德魯晃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這使他嚇了一跳,“嘿,嘿!小心點,安,這可是辦公區,大家都在外面關注這里,你難道要用你的中國功夫襲擊我嗎?”
許安沒興趣搭理他,他一直在低頭擺弄自己的錄音筆,而安德魯則是努力地保持住了平衡,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錄音筆里面一片空白,所有錄音全部被刪除!
“安德魯!!!”許安怒喝一聲,眼睛慢慢變得通紅,以他的脾氣,面對如此明顯的陷害又怎能忍受?“是你,是你刪掉了我的錄音!”說著,他扔掉錄音筆,猛地沖了上去,抓住安德魯的前襟,用力向后一拽,就把這頭肥豬從椅子上拖了起來,
安德魯呼吸困難,面色漲紅地抓住許安的手,試圖把它從自己的衣服上掰開,可是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氣都是徒勞,許安的手就如同一雙鐵鉗,紋絲不動,“夠了,安,你這個狗娘養的,是我刪了你的錄音,但是那又怎樣?你根本沒有證據!”
“證據?!”許安獰笑,“為什么要這么做?!回答我,為什么?如果你不回答,我的拳頭就是證據,你知道的,安德魯,我會功夫!”
說著,許安一拳砸向身邊的辦公桌。
砰!
樹脂面的辦公桌在他的拳下如同紙板一樣,一下子就破了個洞,“我……”安德魯喉部滾動著,向后退縮了一下,看著許安的目光變得充滿了恐懼和厭惡,就像是看一堆嚇人的垃圾,巨大的恐懼讓他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為什么?安,我告訴這一切是為什么!我討厭你們這些黃皮猴子,還有那些黑鬼,我一天都受不了啦,你知道每天看到你們這些下等人在我眼前走過我有多難受嗎?還有里奇,卡爾夫,楊,弗洛森,你們這些人不僅和我共處一室,將來或許還會變成我的上司,我怎么能忍受?嗯?尤其是你,安,哥大新聞學院的碩士研究生?!卡爾斯社長的校友?我要感謝娜塔莎那個表子,是她給了我這個機會,哈哈,安,你將會成為哥大新聞學院的恥辱……”
砰!
以許安沖動的脾氣,能忍受這么久才動手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他的拳頭如此之重,以至于安德魯的臉以一種滑稽的表情扭曲著,甚至吐出了一顆帶血的牙齒。
砰!
第二顆牙齒,透明的玻璃門被一直在外面關注情況的報社同事推開。
砰!
更多的血水和唾沫,讓許安嫌棄地甩了甩手,但他也被慌亂的人群拉住了,場面一片混亂,“哦,天啊,天啊!”“OMG!安,你瘋了嗎?”“安德魯先生!!快,快把安拉開!”“叫保安,保安!”
許安被四五個人一起拉開了,卻還兀自不死心地跳著腳,試圖踢到已經頭昏腦漲的安德魯,“放開我,我要殺了這頭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