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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修士話音一轉,避重就輕的說道:“不過我雪山宗可以向諸位保證,斬殺此人后,絕不奪寶!”
各門派的元嬰修士心中一動,陷入沉思。
之前各門派修士擔心針對秦逸,雪山宗修士會趁亂逃走,但若先斬殺雪山宗修士,卻怕有其他元嬰修士悄悄對秦逸出手,趁虛而入奪走傳承劍佩。
若是雪山宗修士先將秦逸斬殺,他們也就沒有其他顧忌,也可以順勢將雪山宗修士轟殺,最后傳承劍佩落誰家,眾修士各憑手段。
這個建議表面上看,對各門派的元嬰修士百利而無一害,光頭修士和疤臉修士也正是看透各門派修士之間的勾心斗角,才有這個提議,給所有修士一個根本沒有理由拒絕的提議。
而疤臉修士和光頭修士心中清楚無比,他們要做的就是一個字,拖!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直到元嬰圓滿的燕師兄趕到,到那時候,傳承劍佩究竟歸誰,便由不得這群元嬰修士。
眾多門派元嬰修士個個都是人精,都有自己的算盤,也毫不顧忌這兩個雪山宗修士耍心機手段,漸漸散開,默認秦逸交給雪山宗處置。
這一番詭異的僵持之后,混戰并未開啟,反而造成了秦逸與雪山宗修士兩方的爭斗。對這個結果,三方都能接受。
各門派的元嬰修士自然樂得袖手旁觀,坐收漁翁之利;對于雪山宗修士,他們也爭取到了時間;至于秦逸,只是面對兩個雪山宗元嬰修士,自然壓力少了許多,也多了一絲逃命的機會。
此時,秦逸心中一動,聽到一段幾不可聞的傳音,但傳入耳中,卻清晰無比。
“二弟,不要跟雪山宗修士爭斗,趁這個機會逃走,其他修士交給我!”
秦逸不動聲色,狀似無意的向秦武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秦武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頗有催促之意,示意他快些逃走。
秦逸心中略微遲疑,思忖既然秦武說出這種話,必定有把握攔住其他元嬰修士,這確實是個不可錯失的機會。
秦逸剛要展開劍翼,運用靈力施展風劍走無形逃出此地,卻聽到一句話,頓時打消了逃走的念頭。
“秦逸,你怎么不囂張了?你在傳承之內重傷我雪山宗人,更屠殺我雪山宗千余名宗人,你以為你能活著拿走傳承劍佩?你天賦無雙,手段逆天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要被我雪山宗前輩斬殺于此!”
這些話并未擾亂秦逸的心境,但燕浪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秦逸真正動了殺機。
“你們那千余名各門派修士最后圍剿我雪山宗人的場景,我燕浪都看在眼底,那些修士的容貌氣質我都印在腦海中,此間事了,必定殺上門去,將他們一個一個誅滅九族!還有一些宗門的傳人也在里面,我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燕浪有元嬰修士撐腰,眼看秦逸就要被斬殺于此,膽氣漸漸壯了起來,陰惻惻的笑了笑。
傳承之地內最后參與圍剿雪山宗修士近千余名修士剛回歸東域,便悄然散開,眾修士都將注意力放在秦逸身上,倒真沒有幾人注意到他們。但燕浪這幾個雪山宗修士卻親身經歷了那一戰,對這些人極為熟悉。
秦逸對這千余名修士印象極好,燕浪這群雪山宗修士明顯是窮兇極惡,睚眥必報,若真被他們惦記上,這群修士恐怕真的會遭受難以想象的毀滅之災。
不論如何,燕浪這幾個修士活著,對那千余名修士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和隱患。
秦逸目光冰冷的盯著燕浪幾人,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秦武傳音過去,卻并未發現秦逸有絲毫遁走的意思,反而臉色不善的看著那幾個雪山宗修士。
秦武微微皺眉,暗想道:“秦逸怎地看不清局勢,被人拿話一激,便失去了分寸。”
秦逸眼簾低垂,平靜的說道:“燕浪,你是在找死!”
燕浪被秦逸的目光一掃,情不自禁露出一絲怯意,微微退步。旋即轉念又想:“有兩個雪山宗元嬰前輩在此,我燕浪怕他作甚!”
燕浪壯著膽子,臉上盡量露出不屑之色,嗤笑道:“螻蟻,你殺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