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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雖然愛行俠仗義,打抱不平,但卻不是迂腐之人,不是圣人,不會別人拿刀來斬他,還笑臉相迎。特別是當他耗盡氣力,拼盡手段救了這一群修士,他們不但沒有絲毫感激,反而恩將仇報!
看到雪山宗修士大肆屠殺修士,秦逸心中是憤怒,但看到周圍這群修士的嘴臉,秦逸心中更多的是悲哀,惡心。
想要奪傳承劍佩,那就來試試!秦逸也不是善男信女之輩,若是有人觸碰他的底線,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秦逸心中殺機再次點燃!
即便是秦逸靈力耗盡,但憑借真靈之體強悍的恢復能力,配合飲血劍近戰爭鋒,也不是這些宵小之輩所能抵擋。
秦逸目光凜冽,嘴角帶著嘲弄的笑容,俾睨眾人,卻無人敢與其對視。
“怎么?想要傳承劍佩,卻不敢出手么!”秦逸冷笑一聲。
鷹王宗也算是東域上有頭有臉的門派,宗門內數位元嬰大能坐鎮,此次派遣了近百名修士來到傳承之地,光是金丹修士便有五人之多,志在奪寶。
沒成想剛得到傳承劍佩出世的消息,便遭到滅頂之災,雪山宗修士悍然出手,無情殺戮。一天的時間,鷹王宗折損了數十名修士,如今只剩下寥寥二十余人。
方才出手那個修士,在鷹王宗剩下的修士中修為地位最高,卻被秦逸一拳秒殺。剩下這些同門被秦逸的手段嚇得魂飛魄散,再加上之前見到秦逸與雪山宗驚天一戰,心中更添恐懼,此時哪敢接話。
旁邊一位修士輕哼道:“道友出手未免狠辣了些,也不給他人辯解的機會,便將其斬殺,殺性實在太重!”
秦逸戲謔地笑著,眼中流露出譏諷之色,道:“方才他對我出手,可給我辯解機會?我殺性重?方才那一招我若防不住,如今我已是一具冰冷尸體,誰會為我站出來說話!你們還要臉不要!”
鷹王宗修士見到有其他修士在幫其說話,不禁膽子壯了壯,其中一個修士爭辯道:“那你最后不是擋住了么,又何必妄造殺戮!當我鷹王宗好欺負?”
“就是,各門派修士死了這么多人,你怎么還如此嗜殺。”
“是啊,拿著傳承劍佩便可以對我們各門派修士出手?”
圍觀修士厚顏無恥的紛紛指責秦逸,全然忘記了眼前的人,原本正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殺便殺了,這種人來多少,我殺多少!無非是為了奪走我手中的傳承劍佩,何必裝作義正言辭的模樣來指責我,臉都不紅一下,你們這些年修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秦逸冷笑連連,譏諷道。
“道友這話說得未免過分了,我等也不過就事論事。”
“就是,傳承劍佩有德者居之,你殺性如此重,根本配不上這傳承劍佩!”
“不錯,傳承雖然在你手中,但最終落到誰家,還是未知。道友如此囂張,早晚會栽個大跟頭。”
這群修士的心思被秦逸點透,也不再遮掩丑陋骯臟的心思,紛紛將目標轉向傳承劍佩,躍躍欲試,想要出手。
秦逸發現與這些修士實在無法溝通交流,心中突然感覺一陣煩悶,斷然道:“要戰便戰,多說無益!”
秦逸懶得再與這些修士爭辯,言語中透著殺伐果斷,以強勢姿態環視眾人。
既然這群人不講道理,秦逸也沒打算跟他們說教閑扯,殺人奪寶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怎么會在幾句話之內,便會發生轉變。
這群修士大多都從儲物袋中掏出靈器,準備暗中出手,但是聽到秦逸那一句‘要戰便戰,多說無益’,不禁渾身打了個激靈,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秦逸的逆天手段和強悍的戰斗力,實在給這群人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即便知道或許此人狀態不滿,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誰知道他還藏著什么底牌。
眾人早已不將秦逸當做金丹修士看待,這種級別的戰斗力,絲毫不弱于元嬰修士,真正對上,誰都沒有把握。
秦逸看著眾修士怯懦的模樣,想出手卻不敢出手,搖頭冷笑道:“怎么,不是想要奪寶么?”
話音未落,一旁終于有修士忍耐不住,這七個修士隸屬同門,心意相同,大聲道:“不能再等,大家一起上!”
這七人驟然祭出靈器,神光四射,手掐法訣,向秦逸身上招呼過去。
秦逸輕哼一聲,腳下道紋閃現,身形化作一縷輕煙,揮舞飲血劍,向那七人橫向一斬。
劍招極為簡單,并無花俏,但配合飲血劍的沉穩大氣,卻顯得神威無雙,勢不可擋,有一種俾睨天下,不可匹敵的風采。
“砰!砰!砰!”
這七個修士沒等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雄厚磅礴的劍氣臨體,靈器紛紛碎裂,身軀被飲血劍劍刃輕拂掃過,卻如遭雷擊,轟然炸開,血肉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