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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報】關(guān)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皇帝與太子果然都是講人情的,第二日,陳太傅與杜凝都是以告病之由離開東宮的。好歹算是留了些臉面。
新任太子太傅沈栗是見過的——中極殿大學士錢博彥。
錢博彥是見識過沈栗的戰(zhàn)斗力的,再者,能入了閣的都是搞政治的高手,心下怎么想不知道,面子上對沈栗還是過得去的,起碼不像陳文舉那樣見是武勛子弟就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
氣氛融洽的上了一堂課,錢博彥和沈栗心里都有數(shù)了:太子如今是個傻白甜,伴讀們是些白甜傻,唯獨錢博彥(沈栗),是個老狐貍(小狐貍)。
中午太子仍拎著沈栗一起用膳,不過今天多了一個人。杜凝回家玩去了,太子又補上個新伴讀——郁辰。
皇帝曾提到太祖對他說:若武事有憂,郁,沈可信之也。“沈”就是禮賢侯沈淳,這“郁”指的就是玳國公郁良業(yè)。而郁辰是郁良業(yè)的孫子。
郁辰號稱伴讀,其實人家不從文,論文學,堪堪能讀兵書,論武藝,十五歲的孩子,長得跟個墩子似的,推平一二十個宮廷侍衛(wèi)很輕松。
太子和沈栗邊吃邊談,郁辰在一旁邊吃邊……吃。
太子瞧得有趣,問他道:“今日第一天進學,可有不適?”
郁辰吃得豪放,規(guī)矩卻不差的,站起來躬身回道:“回殿下,沒什么不適,只是聽不懂罷了。”
太子失笑,安慰他道:“以后慢慢就好了,若有不懂的,不妨多問。”
郁辰點頭道:“屬下祖父說了,叫我聽太子殿下的,殿下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懂得就問沈栗,祖父說他精著呢。”
沈栗無語。
太子:“哈哈哈哈。”
玳國公府和禮賢侯府是邵英在軍事上的依仗,邵英如今把兩府看著有出息的子弟都安排到太子身邊,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是以太子心情特別好。
尤其是從今日開始,每天下午邵英要親自給兒子“吃小灶”。
人的感情都是處出來的,親父子也一樣。太子自從到了東宮,見皇帝都要依著禮儀,平時見邵英的時候都沒有大臣見得多,自然不如二皇子、三皇子與邵英親近。太子也正是因此怕邵英疏遠他,漸漸偏愛起兩個異母弟弟。
如今可以天天見到父皇,太子心里美。
太子美了沒幾天,又發(fā)愁了。
沈栗見了奇怪,太子道:“父皇時以政事問吾,只是吾總答的不好。”
沈栗聽了,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問:“殿下是答錯了,還是答的有所疏漏?”
太子道:“錯時也有,不過大多是疏漏的多。”
沈栗笑道:“這樣正好。殿下無需憂慮。”
太子疑惑道:“正好?”
“正好。”沈栗道。
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為何?”太子問。
沈栗裝糊涂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太子疑惑道:“對吾也只可意會?”
沈栗用力點頭道:“此事無法見于口述。學生身為殿下伴讀,總不會害殿下的。殿下若實在要問,不如請教皇后娘娘為好。”
太子自當是有所疏漏為好,若是太子事事周全,那還要皇帝干什么?一個好的太子,起碼不能讓皇帝感到威脅。只是這話說出來有離間天家父子之情的嫌疑,所以沈栗不肯說出口,反叫太子去問皇后。
至于沈栗怕不怕皇后把他的話遞給皇帝?呵呵。
皇帝一大堆小老婆,自己兒子的繼承權(quán)還有競爭者——二皇子和三皇子,還指望皇后一心一意對待皇帝嗎?
當然是兒子比皇帝重要,好容易沈栗表示靠向太子,皇后自然只有高興的份兒。沈栗身后可是禮賢侯府。
沈栗和郁辰從東宮出來,見郁辰使勁兒瞧他,沈栗笑道:“莫非郁兄有事問我?”
“聽起來像是‘愚兄’,在下還未有字,叫在下辰兄吧。”郁辰強調(diào)道。
“辰兄。”沈栗自然從善如流。
郁辰問他:“你膽子倒是大,什么話都敢說。”
沈栗笑道:“怎么,辰兄不藏拙了?”
郁辰斜眼看他道:“我將來一個武將,能打仗就行了,要那么多心眼做什么?”
沈栗微笑:“辰兄家里人丁興旺,杰才頗多,愚弟家這一輩卻只得我兄弟兩個,大兄體質(zhì)又不好,愚弟自然要努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