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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亞婷則是由本斯遠到亞特生活的臥底,她從小接受嚴格訓練,更能混跡在亞特各處尋找情報,實在是苦了她了。
亞斯聰明絕頂,居然利用跟小張聊天的時候,裝作習慣動作雙手環抱,用腳尖在地上打出電碼。這種亞特電碼對其他國家的普通士兵而言,根本就不會在意。再說亞斯軍銜高于小張,小張只好敢怒不敢言。
薛逸清得知亞斯道:“洛貝伊已經回國,因為我們不斷追查,已經得知藍若心也回了國。對了薛哥,你有什么事要我幫忙的,請盡管說。”
薛逸清頓時一喜,心道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在敵軍的指揮部里能遇到自己人,這種意外之喜,只怕是自己上輩子積了多少福才換來的。他轉念一想,暫時不能將亞斯姐姐亞婷的事情說出來。因為那些事一旦讓亞斯知道,他一定會瞬間奔潰。現在自己必須步步小心,一旦走錯一步死的將不止他一人,而是整個由龍天所稱的突擊隊。
薛逸清仔細盤算了一下,道:“你想辦法等到天黑后出去,立即找到我們安排在叢林中的亞特士兵。他們都是我們的人,絕對信的過。而且據我的估計,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等到入夜,他們一定能達到來此地的必經之路上。”
亞斯表面上依然談笑風生,心里卻非常著急,并繼續道:“可是如此一來,即便你的突擊隊真能達到此處,不要說這巨鯨號防御力驚人,就算他們能夠擊毀這水中基地機甲,那你和你身旁的這位兄弟豈不是也得同歸于盡嗎?”
薛逸清立即回道:“這一點你盡管放心,我到時候會見機行事,更準備利用零式戰神從巨鯨號的內部打擊。我之所以叫你帶我的人進來,也是為了下一步的撤退計劃。”
亞斯非常了解薛逸清,他既然如此說了,想必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亞斯回道:“好,我等一會就要去基地外換崗,到那時我在行動。”
薛逸清微微一笑,實則內心以如火燒那般興奮。眼看著計劃就要成功,他卻更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挨過了四五個小時,亞斯到了換崗的時間,早已獨自一人走出了審訊室。而薛逸清大致算了算時間,心想應該已經將近黃昏。這么說,自己帶著突擊隊被龍天丟棄任他們自身自滅,到現在也算存活時間過了二十個小時。只要再熬一會,最起碼多活了一天。想到這,薛逸清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笑聲盡放,絲毫不在乎身旁那小張的看法。
小張原先就因為亞斯為了這兩個亞特俘虜竟然要他去倒水的事暗自生火,現在亞斯已走,他不必再看薛逸清臉色。如今薛逸清無故笑,頓時惹得小張瞬間作,指著薛逸清的鼻子開口即罵:“你不過是一個俘虜,有什么資格笑?”
薛逸清對這個小張實在是提不起什么好感,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欺善怕惡的人。于是面對小張的刁難,他豪爽地回答:“心里高興,所以想笑就笑。”
小張怒道:“你有什么好高興的事?”
薛逸清道:“我不告訴你,你怎么慢慢想去把。”
這話著實把小張氣的不輕,他正準備挽起袖子想要薛逸清一點厲害的嘗嘗。哪知道此刻審訊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林國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跟著他的,還有兩名隨行參謀。
薛逸清心道,這不是三堂會審嘛,都n年前的故事橋段了,沒想到現在還會有人喜歡用。
三人進門之時,根本就不正眼打量薛逸清與禿瓢。禿瓢肚餓,僅僅喝了剛剛一杯水完全不起什么作用。他雖然不至于暈倒,但也沒有力氣去跟本斯高官對罵。
林國棟看著剛剛一直扎他眼睛的薛逸清,道:“讓你想了這么久,想通了嗎?我不喜歡旁敲側擊,也不喜歡威逼利誘。總之我很懶,我希望審訊能很快就得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你看起來不像個笨蛋,應該很明白才對。”
薛逸清暫時先點點頭,以作回應。林國棟面露笑意,對薛逸清的舉動相對而言比較滿意。他問道:“還,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我問你話,你只需回答是不是就行。”
“是。”薛逸清爽快地道了聲,心里卻暗自著急,又不知道自己的部隊何時能到達支援。這種沒有通訊從而無法配合時間的苦惱,唯有他獨自知道而已。
“根據我們指揮部得到的情報,你們這支小分隊昨夜居然炸死了我手下一個偵察排中四名士兵,其中還有一名少尉副排長。我先問你,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薛逸清心說,我腦門上又沒刻壞蛋的記號。憑什么這個林國棟一來就認定他就是做出昨晚事情的元兇,難道他會未卜先知?這太夸張了。不過薛逸清仗著日內瓦公約,他覺得自己搏一搏也未嘗不可。
于是,他直接仰頭承認:“是。”他回答歸回答,心里卻想,這個林國棟到底再賣什么藥。即不用藥物逼供,又不用測謊儀器。難道說,他僅憑這種問話,還能確定答案。薛逸清相信科學,對于這種子虛烏有的占卜之事,那是打死他也決計不會相信的。
而林國棟聽到薛逸清承認,倒沒有太過驚訝。他不怒反笑,道:“其實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現你很不一樣。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你雖然是個列兵,卻是昨夜突襲我們防區的那支小部隊的指揮官。”
薛逸清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他模棱兩可地道:“你見過列兵能做指揮官的嗎?”他這么說,只是把問題拋給林國棟,無論他怎么想,即便讓他想破腦袋,也不是薛逸清的責任。
林國棟點點頭,道:“是的,我這個猜想確實有點異想天開。況且我就不相信,哪有指揮官被士兵拋下,還為士兵掩護的呢?”
薛逸清立即隨著他的話笑道:“就是,那我們哥倆現在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辦,隨便好了。”
林國棟道:“看來我們得換個交談方式。”他這次不看薛逸清,反而瞟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兩個參謀。薛逸清無意中看見,林國棟的眼神中竟然有著一絲不耐煩。
“哦,我明白了。原來這家伙性格根本就沒那么沉穩,他今天這么跟我說話,完全是旁邊那兩個參謀的意見。”
薛逸清確實猜對了,林國棟為人急躁沒耐心。他原本主張用嚴刑逼供薛逸清與禿瓢這兩個亞特士兵,盡管他還不知道這二人的名字。不過名字對與軍人而言,根本無勝于有。在林國棟眼中,軍銜是唯一一個能證明軍人身份的象征。他更清楚,亞特的士兵各各不怕死,若非無法可施,起先最好不要利用嚴刑逼供這種下級招數。
而林國棟忍到現在,終于忍不下去了。他接著對薛逸清道:“你可以隨便說話,不用只回答是與不是。我在問你,你們這支小分隊潛入我們的防區,究竟有什么目的?”
薛逸清想了想,居然開口反問:“嗯,你先告訴我,現在幾點了?”
這沒緣由的問話在林國棟聽來,還以為是薛逸清故意挑釁。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而裝紳士早已令他覺得渾身不自在。現在頻臨爆,幸虧身旁兩個參謀及早覺,更用咳嗽來提醒林國棟。
林國棟哼了一聲,并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道:“八點二十三分,你難道有約會?即便有,只怕你也無辦法去赴約了。”
“八點二十三分,應該到了才對。”薛逸清自言自語道。他神情漠然,仿佛瞬間靈魂出竅一般。而林國棟看在眼里,還以為這個坐在他面前的俘虜突然精神受了刺激,一時之間倒不知該如何對答。
薛逸清的眼神卻以突然轉變,他不再溫和友善,可惜林國棟卻看不出來。旁邊兩個參謀善于察言觀色,此刻以察覺到情況不對。但他們也無法看透薛逸清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同時被薛逸清身上散出的無形壓力逼迫,使得他們忍住動了動自己的屁股。(未完待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