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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面具男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冷笑一聲向遠處走去。
薛逸清咬著牙,暗自運轉了一下精神感知力,身體的痛楚立刻消減。他拿開了周凱奇拉他的手,自行站起身來對著面具男叫道:“休想!”
面具男頓了一頓,什么動作也沒有做,依然向遠方走去。
“老大,我覺得這個男人我見過。”周凱奇道。
“嗯,你說的沒錯。”薛逸清揉了揉自己的腹部道,“剛才就見過,他是那開破車的司機。”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么那么眼熟呢。”周凱奇摸了摸腦袋,如夢初醒似的笑了笑。
“暈,我都被人揍了你還好意思笑,要不是為了你這死胖子我早就閃開了。”薛逸清做了兩個深呼吸后,那股痛苦已經(jīng)消減了大半。
對于薛逸清剛才的舉動,周凱奇也有些過意不去。但他還是厚著臉皮狡辯了一句:“我那也是為了老大出氣,又不是我的個人英雄主意作風。”
“行了行了,能別把老一輩革命傳統(tǒng)的話說的那么惡心嗎?好好的至理名言硬是被你搞成了幽默風格。”薛逸清苦笑著說道。
兩人早已是狼狽不堪,心說遇到高手還真得另當別論。周凱奇沒吃到拳頭,還看不出個所以然。可薛逸清就不同了,他此間已經(jīng)深深體會到了那個神秘面具男的恐怖。真實的肉身就這么厲害,那他駕駛的機甲得是什么程度。單是想一想,也覺得慎人。
“老大,你說那面具男是什么來頭,怎么這么厲害?”
“我又不是真的會算命,天知道他是什么來頭。”薛逸清想到面具男,就得摸摸自己的肚子。
趕緊找人開槍賺經(jīng)驗,脫離苦海才是王道。可真有那么容易嗎?原本薛逸清是有這種想法,但他在經(jīng)歷了兩場機甲小決斗之后,對自己的身體的變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每次戰(zhàn)斗中使用精神感知力,賽后回家晚上睡覺都會渾身疲軟無力,這種狀況要過一兩天才能恢復。當然,這件事他沒跟周凱奇說。
也虧的薛逸清沒說,要說說給周凱奇聽,這胖子一定會用“注意腰部,少泡點妞”之類的瞎話來調侃他。
原本薛逸清定好的計劃,明天再去機戰(zhàn)室找個凱子騙騙經(jīng)驗,但今天莫名其妙地吃了面具男一拳,看樣子又得花兩三天來修養(yǎng)。趁著這個時候,順便把精神感知力的使用方法以及高峰給他的機甲戰(zhàn)斗技巧摸索摸索。
對于剛才的情況,ce集團的趙雪漫此刻也沒有閑著。當她得到了第一手消息之后立即給應才俊匯報:“長官,那個薛逸清居然和穆氏財團的大小姐穆曉丹有來往。另外,他今天還見了一個叫做蘇波的男子,兩人起了點爭執(zhí)。根據(jù)我們的情報,這個蘇波也是龍騰大學的學生,有代練的嫌疑。”
應才俊聽了趙雪漫的匯報后道:“這件事我全權交給我負責,總之你給我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這些小嘍啰!那個潛伏在最深處的組織頭目,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
回到了宿舍之后,薛逸清關上了房門并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擦一塊拳頭大小的斑塊顯露出來。不僅如此,肚子上還有點水漬。難不成真是“寒冰綿掌”,沒那么夸張吧!
怪不得剛才會覺得寒冷,原來是肚子上的冰粉融化。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什么“寒冰綿掌”。所謂的武俠小說,只是成人的童話版故事。這一點,薛逸清十分的清楚。除此之外,也只有一個可能,便是那面具男和他一樣,身上都擁有一種奇特的能量。
蘇波這種雜碎都會有這么厲害的高手助陣?不,不應該是助陣。按那面具男的說法,剛才是警告的語氣,是要他不許干擾蘇波的行為。可惜,面具男并不清楚,薛逸清這輩子什么都怕,就是不怕被人威脅。因為目前對他最大的威脅,就是他腦子里的智能芯片。
三年,這就是薛逸清的壽命。當然,薛逸清可不想自己就只活三年,他為了能活的更久,必定要不斷的進行機戰(zhàn)決斗。
面具男恐嚇了薛逸清之后,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等候多時的蘇波。蘇波一見面具男,一下就顯的維諾了不少。
“我已經(jīng)警告過那個小子了,不過看樣子不太管用。”面具男雙手負后,大有俯視天下之勢。
“臭小子,真是不要命。冰哥,要不要把這小子滅了?”蘇波一想到薛逸清,立時恨的壓根癢癢。
“怎么滅,是用刀還是用槍?”面具男冷冷地反問一句。
好在蘇波反應不算慢,頓時連連搖頭擺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