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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星永遠記得那個瞬間,那個側臉,那個舉措,因為……
實在太沒有殺傷力……
太可愛了……-_-|||
不過程曉星心想,她長得沒這么漂亮也沒用,雖然可能被擋住了他們可能沒看清,所以可愛不會奏效的啦,是挑釁是找死啦!
“媽的,多管閑事!”果然,來的人都是群脾氣暴躁的,一個長得有點差強人意的瘦家伙,話音一落拳頭就朝許嘉翊揮了過去。
接下來……
接下來的場景絕對跌破所有人的眼鏡,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就瞥見許小萌同學微微一個側身,手迅速而有力扣住那瘦子的手腕,感覺也沒怎么用力,那小子突然就呼天搶地的痛吼出聲:“啊啊啊,啊,疼!!”
那聲音可真夠撕心裂肺的……
被人抓一下手腕痛嚎得好像蛋蛋被人夾爆了一樣,要不要這么夸張!
她下意識的又往他們那邊看了眼,只見剩下的幾個人臉色皆是一變,尤其是她先前傷了的那個家伙,臉上的表情都有點猙獰了,緊接著這家伙非常俗套的吼了一句:“找死!”身子也是朝許嘉翊撲了過去。
火光電石間,許小一同學面不改色的抬腿就是一腳,對方捂著肚子痛呼一聲就直接給跪下了,滿臉痛苦。
程曉星愣是覺得那腿法踢出了風聲。
另外四個顯然都因這忽如其來的變化懵了,其中個胖點的猶豫了一下,罵了句臟話也沖了上來,許嘉翊輕輕松松把手里那個家伙朝另外三個人的方向一甩,然后跟拍電影似的,單手往課桌上一撐,肉肉的身子居然騰空而起,柔順的齊劉海隨風劃出個完美的弧度,借勢又是一腳重重踹在胖子身上——
程曉星只感覺那胖子的臉虛影般在眼前微微一晃,然后就聽見重重一聲響,他整個人被埋進了一堆桌子中間,書本砸了他滿身。
“上!”剩下三人終于想起自個人多勢眾了,某個家伙一揮手,就一忽溜兒全撲了過來,其中一人還掄起了一張凳子,來勢洶洶。
程曉星也是個反應快的,見情勢不對頭,順手抓起幾本課本就往幾個人方向招呼,高中就是這點好,課本多,武器信手拈來。
她邊砸邊喊,“我掩護你,快跑!”然后人也盡量往后門撤退。
“……”許嘉翊似乎百忙之中抽空瞥了她一眼,表情微妙,似乎沒料到程曉星也自帶二屬性……
一張凳子已是飛摔過來,程曉星嚇得驚呼了一聲,就看見許嘉翊輕巧的避開后,隨手一本英文小詞典就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在其中一人的肩上,效果跟中彈似的,那人顫抖的撲了。
事情發展至此其實勝負已分,許嘉翊明擺著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可青少年是怎樣一個群體啊,他們熱血、沖動、義字當頭,見幾個兄弟吃了虧,另外兩個人怪叫著居然一人舉起了一張桌子,朝著許嘉翊就砸。
許嘉翊也不硬扛,往后猛退幾步,又掄起本漢語小詞典砸過去,又是一擊即中,聲音光用聽的程曉星都覺得肉疼,相對之下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仁慈了,再放眼打量了下狼藉的教室,就像被哥斯拉入侵掃尾后的某城市。
事態似乎愈發嚴重了,這個局面真是難以收拾啊,她一邊迅速的思考著應對的方法,一邊想把自己和許嘉翊從這紛亂的戰斗場面中拉扯出來。不料就在此時,先前狼狽被甩出去的瘦子,掙扎著又摸爬了起來,趁著許嘉翊還在跟其他人糾纏的時候,成功近了身。
許嘉翊顯然是沒怎么將他放在眼底的,見他揮臂,很自然一個錯身,正要回擊,不料那家伙居然手里亮出了把小刀,連忙避讓,卻還是稍稍慢了一步,手臂被小刀深深一劃,鮮血瞬間滲出。
許嘉翊手臂上的刀疤就是這么行成的,程曉星記得,整整縫了五針。
“許嘉翊!”程曉星當時見血都傻眼了,大喊了一聲,頓時間害怕、驚慌、擔心、氣憤等種種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就見許嘉翊動作居然又快了幾分,一個側踢就把瘦子手里的刀踢飛,再接著方向一變,直接一腳踹在瘦子臉上,鼻血糊了他滿臉。
鮮黃色的校服上血跡斑斑,教室桌椅各種橫七豎八,來找茬的六個人各自狼狽,場面一片狼藉,許嘉翊單手捂著血淋淋的傷口,顯得格外高大的立在教室中央,立若青松,八風不動。
終于在這個時候,幾個隔岸觀火的同學終于把老師給找來了,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你不要著急。是我的錯,我太輕敵了。”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反過來安慰她。
“我很能打的,我外公開武館的,說我骨骼清奇,根骨極佳,我從未讓他失望。”他又說。
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啊,程曉星默默的想,然后她說了一句話,她說,“許嘉翊,以后我就是你姐。”
程曉星說到做到,雖然她會感覺某方面她被照顧得更多,但、但……啊對,許嘉翊偏科呀,她那是費心盡力,卯起勁來幫助他的。
說到這,她順帶一提,這之后許小一同學過了幾招給她,籠統稱之為女子防狼術和女子擒拿術……呃,許小一同學還演繹得蠻到位的,只是教之前他一臉嚴肅的交代了一句:不可錄像,不可外傳。
還蠻好用的,強身健體,預防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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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星邊回憶邊回到宿舍,和興奮的顧言聊了幾句,正打算洗洗上床睡覺,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程曉星一看,居然是于雪楊。
電話那頭他說:“我回來了。”
“明晚吃飯。”他又說。
程曉星發現于雪楊總是這么單刀直入啊,她也拒絕得很果斷,“不去,我約了人。”
“男生?”
“……”要不要這么敏銳……
“看來是那天那位。”
程曉星:“于雪楊,你要不做律師,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去當偵探。”
“謝謝夸獎。”他聲音聽不出喜怒,語速還是不緊不慢:“我建議改期。”
“憑什么呀,”大概多少受了梁可茵的影響,說了類似離開他啊之類的話,程曉星多少還是有點不自在,不過這話說得還是很過分滴,“理由呢?”
什么叫承諾,什么叫一諾千金,什么叫一言九鼎!這是一個當律師的基本素質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