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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分別由以樂、李艷芳和烏文博代禱,聊了聊咸陽教會的未來以及前一陣子的西安打砸搶事件。總的來說吧,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感到有點無聊,幾乎都快睡著了。但是金田惠人家卻是相當帶勁,嘴里念念有詞,比上課都帶勁,跟唱卡拉OK一樣。
啊,金田惠,請收下我的膝蓋吧。
禱告結束之后,金田惠便去跑步了,我看到她離去的背影,能感到她內心深處的悲傷,我更知道這個悲傷是她的前男友帶給他的。或許肉體的麻木能抵消一些精神上的折磨,或許,這就是自欺欺人。
不過我現在沒有功夫去管金田惠了,我對這個新的團隊很感興趣。
“以樂。”我說。
“你好啊,南宮。”以樂的臉長長的大大的,不過竟然長著一個尖下巴,真令人費解。更加費解的是,他笑起來簡直溫柔的要命,迷倒萬千少女都是分分鐘的事。
“你學吉他多久了。”我從他手里接過吉他,隨意地劃了兩下。
“一年多一點。”以樂說:“周末來教會吧,我可以教你。”
“好啊。”我說。
這時徐麗君從地上站起來,繞著人群朝我跑來,坐在我身邊,說:“南宮君,你是教哲學的啊。”
“是的,麗君。”我說。
“哈哈,你竟然能記得我的名字。”徐麗君說。
“怎么會不記得呢。你說話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哦。”我說。
“哪有。”徐麗君說:“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嗯,你說。”
“我上大二的時候,當時我的馬克思老師留了一個作業,他問我們: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是錯誤的。我至今都沒有想明白這句話為什么是錯誤的。”
“哦,這個啊,簡單。我想想看,下個禮拜一你來我課上,我專門為你解釋一下,你看怎么樣。”我說。
“哈哈,這樣不好吧。”徐麗君說。
“加個微信怎么樣。”我說。
“好啊。”她掏出手機掃了我的二維碼之后,說:“你會打羽毛球嗎?”
“當然。”我說。
“文博,啟言,咱們去打羽毛球吧。”徐麗君說。
“這個主意不錯。”烏文博說。
一起去玩,大家當然會很高興。我就好像一瞬間回到了剛上大學時的心態一樣,什么都不懂,就想著怎么折騰。
我們一行七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圖書館后門的馬路上,這里路燈比較聚集,光線很不錯,很適合晚上出來運動。還好今天是節假日,不然跆拳道隊那幫人肯定會占一大塊地方的。
六個球,輸了就下,贏了接著打。我技術明顯不行,一上來就被徐麗君打了下去。路啟言接我的班,別看她瘦瘦小小的,但是爆發力十足啊,連劈殺都會,看來是練過的。徐麗君當然被專業運動員啟言給干趴下了。
輪了一圈,又到我了。這次我的對手是以樂。目測他至少一米九,很壯很塊兒,但是微笑起來像個暖男,超級超級超級溫柔。不過大哥是個男人,你這微笑對我沒用。雖然微笑沒用,但是人家技術還是到位的,我,又輸了。
雖然一直再輸,但是手里握著球拍,明顯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又能像個少年一樣蹦蹦跳跳地玩耍。時光真的是一個令人感到悲憫的東西,我們不能嘆息,嘆息的時候,他在流逝。我們不能責備,責備的時候,他在流逝。我們甚至不能珍惜,因為珍惜的時候,他也在流逝。那我們能干什么呢?
我們還是坦坦蕩蕩、認認真真地活著吧。
“你好啊,在想什么呢。”徐麗君和我一起蹲在馬路牙子上。
“我是個哲學家,肯定是在思考人生啊。”我說。
“思考人生,說的好。那你思考出來什么了。”徐麗君說。
“我在想,你喜歡看《夢里花落知多少》。”我說。
“你怎么知道的。”徐麗君拍了下我的肩膀,說:“上大一的時候,我看了三遍呢。”
“哈哈,純粹是瞎扯淡。”我說。
“哈哈,我也純粹是瞎扯淡。”徐麗君說。
“你知道嗎,剛才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想到了一個詞。”我說。
“什么詞?”徐麗君說。
“一見如故!”我說。
“天啊,我也是這么想的。”徐麗君說。
“哈哈,要不我們結拜吧。”我說。
“好啊。”徐麗君說:“黃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徐麗君今日與南宮本結拜為……等等,你今年多大了。”
“24,屬猴的。”我說。
“結拜為兄妹!”徐麗君接著說:“不愿同年同日生,哈哈,我演不下去了。”
“哈哈,麗君啊,你還蠻有意思的。”我說:“你是哪個系的。”
“英語系。”
“嗯,有空我去聽你班上聽課吧。”我說。
“好啊。”徐麗君說。
又和大家隨便聊了一會兒,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我打開手機,看到金田惠發來的微信。
金田惠:南宮,周末有空嗎,和我一起去教會吧。
哈哈,我等的就是這個!
感謝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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