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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軍大營,中軍帥帳。
聞仲聞太師,沒有像往常一般端坐于帥位,坐在那本屬于他位置上的,是一個白衣道人。
他,容顏俊朗,面如紫玉,眉宇威嚴(yán),不怒自威,正是從黃花山過來的截教三代大師兄余元!
在余元座位旁邊,面色蒼白的度厄真人席地而坐,自落在余元手里,度厄真人就知道自己活不長了,可余元一直沒向他動手,而是將他一路擄來兩軍陣前。
度厄真人不知道余元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現(xiàn)在就好比是菜板子的一根火腿腸,任憑余元切絲切片。
聞仲等截教門人也不知道余元為什么將度厄真人抓來,只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師兄親來西岐助戰(zhàn),使八天君士氣大振。
見到余元,聞仲的心情很復(fù)雜,里面更多的是感激。在他看來,余元不遠(yuǎn)萬里自東海而來,是因?yàn)殛P(guān)心自己這個師弟。
患難見真情!
這是聞仲心中所想,他感激地看著余元,看得余元感覺背后涼颼颼的,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這時,聞仲的徒弟余慶、吉利雙雙入賬,當(dāng)先向坐在最上方的余元一拜,口稱師伯。然后環(huán)揖截教眾仙,道:“老師、諸位師叔,闡教門人在外叫陣,說是要破風(fēng)吼陣。”
“呵呵……”聽余慶、吉利之言,風(fēng)吼陣陣主董天君冷笑,道:“耗了半月之久,也不知道闡教那些人準(zhǔn)備如何破我風(fēng)吼陣。”
董天君話音剛落,就聽余元輕咳兩聲,吸引了帳中所有人的目光。
余元指著身旁俘虜,對眾人道:“此人名喚度厄,修道于西昆侖八寶云光洞,身懷一件寶物,名曰‘定風(fēng)珠’,專克董師弟的風(fēng)吼陣。闡教門人拖延這些時日,就是派人往西昆侖借那定風(fēng)珠。”
“原來如此!”
截教眾仙恍然大悟,終于知道為什么余元會帶這么個人來西岐,更知道了余元“良苦用心”。
聞仲面色一正,雙手抱拳,彎腰低首,向余元一揖到底,朗聲道:“師兄為小弟操勞,師弟無以為報……”
“師弟,你我同在老師門下學(xué)藝多年,情同手足,這些客套話就莫要說了。”
聞仲一聽余元這么說,心中更是感動。
“大師兄,諸位同門!”這時,董天君大聲說著:“闡教門人苦心算計,卻為大師兄破去,料他們無力破我大陣。董某請大師兄、諸位同門與我同去,為我壓陣,誅闡教門人,為我截教弟子報仇雪恨!”
截教眾仙聞言,紛紛稱善,都道同去。
聞仲來在余元近前,向余元拱手道:“師兄,同去?”
余元淡淡一笑,擺手道:“我今日到來,闡教門人想必還蒙在鼓中,何不殺他個措手不及?”
“這……”聞仲和董天君等人有些吃驚的看著余元,他們有些無法理解余元的想法。
這是理念上的差異,就像度厄被余元威脅后,馬上乖乖就范一樣。截教弟子行事一向是光明磊落,否則《封神》中也不會被闡教殺得片甲不留。
余元眼睛一掃就知道這些人對自己的想法不認(rèn)同,不過余元根本不在乎他們。想他穿越而來,對帳中這幾位根本沒什么感情,即使那聞仲是他師弟又能怎樣?
余元不會試圖讓所有人都按著自己的心意行事,也不會將自己的計劃道出,他只說:“諸位師弟,你們只管出營擺陣,與闡教門人做過,但千萬莫提愚兄身在營中。”?“這個……”聞仲遲疑地看著余元,他不認(rèn)同余元所作所為,但余元不遠(yuǎn)萬里前來相助,又不好說什么。最后只是于心底一嘆,向余元一拱手,便當(dāng)先往帳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