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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在的?!蹦峭瘍狐c(diǎn)頭,“四位老爺在里面下棋呢?!?
“且去稟報(bào),故友聞仲來訪!”
聞太師話音剛落,就有一個(gè)聲音從洞中傳出。“師兄,是哪一陣風(fēng)吹你到此處?”
聞太師聞言輕笑,“王師弟,別來無恙。”
兩道童驚訝地看著聞仲,更驚訝地看到自家四位老爺全部從洞中走出。
王魔、楊森、高友遣、李興霸,四人皆乃截教三代弟子,與聞仲同輩。
四個(gè)主人將聞仲請入洞府,有童子奉上香茗,便閑談起來。
嘮著嘮著,聞仲感覺客套的差不多了,就打算道明來意,請四人出海相助,當(dāng)即嘆息一聲,道:“哪里人間富貴?只是聞仲受國恩重,蒙先王看重,官居高位,統(tǒng)領(lǐng)朝綱重務(wù),苦不堪言,哪及得諸位師弟逍遙自在?”
如果按正常發(fā)展,聞仲都說自己忙了,那接下來四道人就應(yīng)該很好奇地問他既然都這么忙了,來九龍島所為何事呢?
誰料,這哥兒四個(gè)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那楊森哈哈一笑:“師兄于商都享人間富貴,久不往東海之間走動(dòng),想來是不知那件大事。”
楊森劍走偏鋒,聞仲卻不能,只能接著楊森的話茬,好奇地問道:“哦?是何大事?師弟不妨說與我聽聽。”
聞仲說完,就見楊森面色一變,頓時(shí)神采飛揚(yáng),與有榮焉地道:“三月前,余元大師兄?jǐn)赜裉撻T人哪吒,為石磯師姐報(bào)了殺身之仇!”
“哦?”聽楊森提起余元,聞仲眼中精光一閃。
這時(shí),又有高有乾興奮地道:“大師兄不但斬了哪吒,更奪了闡教太乙的九龍神火罩。那太乙不自量力,往蓬萊滋事,被大師兄擒住,鎮(zhèn)壓在一炁洞外!”
“太乙?可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聞仲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正是!”李興霸笑應(yīng)道:“不是那廝,還能是誰?可笑那太乙枉煉就神通之靈,卻不及大師兄道法絕倫!”
這四個(gè)道人,活脫脫四個(gè)余元腦殘粉,不住地替余元吹噓起來。
聞仲無語地看著他們幾個(gè),有些后悔自己來請他們了,但是余元是自己同門師兄,自己再有別的想法也不能表露出來,只能一邊賠笑,一邊聽著,還得做出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吹了差不多有半盞茶的時(shí)間,九龍島四道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此時(shí)此刻,才有人想起詢問聞仲來意。
當(dāng)聽聞仲說,要請他們出島往西岐相助張桂芳時(shí),李興霸猛地一拍巴掌,“聞師兄,你不用說了,我明白!若非余元大師兄閉關(guān)修煉數(shù)術(shù),你也不會(huì)來求我們。既然師兄看得起我們,那我等就隨師兄走上一遭?!?
“師弟此言大善!”李興霸話音剛落,就見王魔起身,朗聲道:“我等同去西岐,一來為聞師兄分憂,二來解張桂芳之危,三來是能效法大師兄,揚(yáng)我截教之威!”
“師兄說的好,我等同去!”
“同去,同去!”
看著像打了雞血一樣的九龍島四道,聞太師一陣無語,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自己那個(gè)多年不曾謀面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