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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戲?”
我和王佐同時瞪大了眼睛,郭叔點頭說沒錯,就是去看戲。這次歐陽家不僅請了你們和我,還請了好多同行,還有佛教的一些師父,擺明了不解決麻煩誓不罷休。
“那可真的太好了。”
我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這么多人都去的話無論結果如何,過程一定很精彩,對急于長見識的我來說是很好的一次機會。同時又有些感動,郭叔是怕我們冒失的上門送死,才趕緊找來。
當下我們收拾好東西后直接打車朝西湖別苑趕去,本以為這別墅肯定在西湖附近,事實上這里壓根和西湖不沾邊,處于杭州郊區,周圍建筑稀少,到處都是花草樹木,環境沒的說。
在距離別墅還有兩三里路的時候我們就遠遠看到那上空濃郁的陰氣,將整個房頂團團籠罩住。
“好強的怨氣!”
王佐皺著眉頭嘆了一聲,接著看向郭叔。后者微微一笑說穩著點,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慌。
等我們下了車發現別墅門口已經停了好多車,卻不見人。這時有一門童走上來問我們是什么人,報過姓名后他通過對講機跟里面確認了下,才開門帶我們進去,看得出來歐陽家在封鎖消息。
順著大路往前走了幾百米進了一樓大廳,看到里面有很多人,這些人分開而坐一旁是衣著五花八門的道士而另外一邊全是禿瓢。這兩幫人針尖對麥芒,互相看對方不爽。
居中主位上一名中年皺著眉頭看著這些和尚道士,歐陽艷萍就站在中年身邊,想來這中年便是她爸爸。
見我們進來,歐陽艷萍趕緊招呼我們坐下。之后那中年清了清嗓子說有勞各位大師遠道而來,在下誠惶誠恐。只因小女遇到了麻煩,還需各位鼎力相助。
“歐陽先生,我等已經大概了解了大小姐的事,只等今夜那東西現身,必將它拿下。”
他剛說完,道士陣營中坐第一把交椅的白胡子老頭就開口回道。話雖然是對家主說的,眼神卻輕蔑的朝對面的和尚們瞟去。
“歐陽施主大可放心,有我們眾佛門弟子在,可保施主一家無恙。”
一位大和尚伸手撐在嘴邊,風平云淡的接了一句。
“只怕是紙上談兵,這東西已然成兇煞,豈能是你們念幾句經文就能降服得了的。我看你們,趁早還是回山里打坐去吧。”
白胡子老頭顯然跟大和尚不對付,直接頂了一句。后者兩眼一瞪:你說什么!
“兩位大師、兩位大師息怒。在下請你們來是為了解決麻煩,還請二位化干戈為玉帛,莫要再爭執。”
歐陽艷萍的父親趕緊上前和稀泥。他們兩個還是要給家主面子的,對視一眼紛紛坐回原位。隨后安排我們吃飯,期間我們三個坐在角落里,就趁機問郭叔那兩人是誰。
“那白胡子的是茅山的現任掌門毛小方,他都親自來了這樓里的東西也就不足為懼了。至于那大和尚,我只知道他是禪宗一脈的,具體并不了解不過他既然能跟毛小方對等,實力自然不一般。”
郭叔簡單的解釋了下,我和王佐聽完都激動起來,期待著晚上他們做法的時候能偷學個一招半式。
吃過飯距離午夜還有四五個小時,是我們的自由活動時間。這些道士以及和尚們都各自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聲交談著什么。閑來無事我提出出去走走,透透氣。
郭叔說自己年紀大了懶得動,讓我倆自己去玩,別誤了回來的時間。說完他背著手扎進那群道士之中,自來熟的侃了起來。
我們兩個繞著主體建筑轉了一圈,發現除了房頂聚集的那團陰氣外,再沒有其他異常。可能是因為身處郊區,這別墅自帶一股冷清,風隨便一吹都會帶來寒意。
“要不,出去走走?”
王佐的言外之意是要不出去找找線索,因為歐陽艷萍說了這東西是她從婆婆家回來后才出現的,之前并沒有。
這東西既然擁有這么重的怨氣,那它在附近肯定留下過痕跡。那些同行們上來直接從樓頂入手,著實有些心急了。
“那走吧,朝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