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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數(shù)日,我再次站到派出所門口,這里依舊是那么黑暗,依舊只有門口那微弱的燈光。
只是幾天前,我還和羅漢在這里想辦法擺脫面具男的糾纏,而現(xiàn)在我卻要想辦法對付羅漢。
或許這就是人生吧,白衣蒼狗,變幻無息!
哪里又有值得信賴一生的人呢,恐怕只有父母,而我生下來就無父無母!
今晚天氣很冷,我搓著手掌,看著天空并不明亮的月,心里莫名的傷感。
接下來的日子該怎么辦,如果真到最后時刻,我忍心對羅漢動手么?紀唯予是我的姐妹,我又怎么舍得她受到傷害?
風,突兀的猛烈起來;身后傳來輕盈的腳步聲。我笑了笑,該來的總會來的。
“這么晚約我,是有什么事么?”
轉(zhuǎn)身看到一人,滿身黑袍,就連臉部也被黑紗遮住,看到他第一感覺我腦海頓時出現(xiàn)見光死三個字;不等我開口,他便悠悠說道。
“你是誰?”
“我沒有回答你的理由。”
黑袍笑了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卻從聲音聽出他對我,并不反感。我點頭,想了下開口:如果羅漢讓我回湘西呢?與其不停地給我發(fā)短信,還不如直接告訴我,你說呢?
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沖他笑了笑,說我們是朋友!
“哈哈哈,有點意思!”
黑袍聽到我說我們是朋友是,竟開懷大笑起來,但還是搖搖頭說你別問了,我是誰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而且你也不需要知道什么,我的人會在暗中保護你,你只要保持手機不離身,一切無虞!
看來他還真是不打算說,但我也不能一無所獲,就干脆的開口:你不會讓我白來一趟吧?
他也沒墨跡,直接開口:蘇丹是死了,但她并沒有變成鬼,之前你遇到的不過是陳夕變成的蘇丹,所以你心里不要再有壓力了!
他說完我竟一時沉默,之后眼睛一下竟紅了。果然不是丹丹本人,看來我并沒有看錯姐妹,只是那女鬼實在太氣人,害我就算了,還要變成我在乎的人的樣子害我!
“沒什么問題,我就先走了,你記住不論他們那邊讓你做什么,你只管將計就計就好,一切由我在后面保護你!”
黑袍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我趕緊喊住他,讓他告訴我我和面具男以及陳夕的關(guān)系,還有他們兩方為什么要斗,我與面具男為什么會牽扯到其中。
“你真的想知道?”
黑袍停下,抬頭看著天空,幽幽開口。我使勁點點頭,如果莫難過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我死都不會瞑目的!
“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你聽完后要站到我這一方,徹底的跟我們并肩戰(zhàn)斗,直到打敗羅漢他們!”
說這句話的時候黑袍沒了先前的平易近人,言語之中掩飾不住的冷峻。我想都沒想就開口:我答應(yīng)你!
黑袍很信守承諾的開口: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面具男叫紀傲,是紀唯予的龍鳳胎哥哥,兄妹二人一共考進江南大學。
紀傲長得白凈、秀氣;有股子江南書生特有的儒雅氣息,再加上溫柔的性格,很快在學校里成為知名人物,老師的贊譽不斷,學生們對他更是好評一片,當然這么優(yōu)秀的男孩子肯定會被無數(shù)女生青睞。
終于,其中有一個叫陳夕的女孩打動了他懵懂的心,兩個人在一起了。才子配佳人,他們是校園里最令人看好的模范情侶,然而好景不長,作為富家千金,陳夕有種與生俱來的公主病;而紀傲家境一般,所以在一起一段時間后,紀傲忍受不住這種壓力,提出分手。
分開口紀傲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心情壓抑,懂事的紀唯予就時常去陪哥哥,而白潔和蘇丹作為紀唯予的閨蜜,也不斷地幫紀唯予出主意,甚至還不斷地拉著紀傲出去玩。
一來二去,紀傲臉上的愁容逐漸消散,又變得開朗陽光,但與此同時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離不開妹妹身邊那個長得并不出眾,但性格極好的白潔。而白潔對這位陽光暖男也心生愛慕,最終二人相愛。
相同的家世背景,相似的興趣愛好,相敬如賓的交往態(tài)度,以及紀唯予在中間為紐帶,他們的戀情逐漸穩(wěn)定,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們是真心相愛。
可萬眾祝福的背后,有一人卻充滿了仇恨,那就是陳夕!
由于她的公主病,讓她不去考慮自身的原因,而是思想變態(tài)的去追究白潔的責任,在她的眼里這一切都是白潔的罪。
那年元旦,江南難得的下了一場溫馨的雪,雪花彌漫但不失溫柔。
江南大學的學生露天冒雪舉辦元旦聯(lián)歡,在一片祝福聲中,紀傲與白潔登臺,但無人料到此時舞臺對面的高樓上,陳夕揮刀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