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瀾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還是不解,問他:“什么王的鱗片?”
他小心翼翼把那塊玉牌又放了下來:“就是我們的王身上的一塊鱗片,嗯,也可以叫做我們的神。”
“我們的神?”林靈也一臉疑惑。
于伯突然笑了笑:“這個今后你們就知道了。”
又摸了摸玉牌:“這鱗片里面應(yīng)該是封印著一個東西,現(xiàn)在還受制于鱗片上王的靈力,不過很快就會沖破封印逃出來了。既然是上任掌柜給你的,那就需要你去找到處理它的方法。現(xiàn)在看來,這個封印手法出自于修道之人,你可以去找找一些世外高人試試。”
“你不行嗎?”林靈突然說:“你的能力應(yīng)該是這新舊樓里最強的,我到現(xiàn)在都看不穿你究竟有多強。”
于伯突然朝我拱了拱手:“我們負責維護新舊樓的事情,當然也聽命于掌柜,保護掌柜的安全。只是這玉牌是上任掌柜給的,我們就不好插手了。”
他這話說得不錯,這玉牌說不定正是師傅給我的考驗,我點了點頭:“那我自己想想辦法。”
他也點了下頭:“嗯,我會叫阿妥暫時保護你,不過那玉牌里的東西如果真的出來,靠我們幾個恐怕沒辦法收服他,最多只能盡力保障掌柜的安全。”
正說著,樓上突然傳來小云委屈的聲音:“這次讓我出去吧,于伯為什么還不到我保護掌柜的呀,我都好久沒出去過了。”
“不用說了,就讓阿妥去。”于伯躬身跟我們行了個禮,讓阿妥安排我們也去了二樓休息。
一夜胡思亂想,第二天迷迷糊糊起來,我準備先會城里再說。其實我覺得世外高人其實并不只有野外深山才有,偌大的城市,應(yīng)該也是有高人隱居其中才對,畢竟大隱隱于市嘛。
就這樣和林靈帶著夏曉雨和阿妥出了新舊樓,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們四個有人,有半生人,還有鬼,再加上阿妥這個長著尾巴的,這要是說出去,誰會信?
路過門口的時候,那個小黑還縮在那里,對我們視而不見,眼睛看著遠方。我心里默默祈禱,希望他等的人能快點等到吧,畢竟都五十年了。
因為是大白天,回去的路上竟然遇到一個小巴車,我們幾個興奮地跳了上去。摸了摸兜里,幸好還帶著錢。這里距離城里得有二三十公里,要是沒有這輛車,走路非得給人走虛脫了。
沒想到剛上車沒多久,聽到小巴車拖嗓子發(fā)出兩聲不耐煩的喇叭聲,接著車子慢慢地停了下來。
透過擋風玻璃往前一看,只見一頭大水牛橫在了路中間。旁邊還有一個穿著汗衫的中年人,一手拿著鞭子,一手牽著牛鼻子上的繩子使勁地拽著。可不管他怎么使勁,那頭大水牛就是一動也不動。
牛是鄉(xiāng)村里常見的動物,同時也有個眾所周知的特點,倔。
鄉(xiāng)村公路本來就窄,這牛往路中間一橫,算是徹徹底底把前面給封死了。路兩邊是稻田,繞行肯定是繞不了的。也不知道這牛是有心還是無心,反正它老人家不動,車是走不了了。
小巴司機開門下了車,我見暫時走不了,也跟著出去看熱鬧,林靈和阿妥見我下去,也跟在了后面。
“實在對不住,這畜牲鬧脾氣的時候就這樣,唉,真拿它沒辦法。”那汗衫中年人見我們下車來,連忙賠禮道歉。又舉起鞭子在牛屁股上抽了幾下,可那牛依然不動。
“不急,咱一起想辦法。”小巴司機倒也實在,看樣子是經(jīng)常跑這條路。
說著走到路邊拽了兩把青草,遞到那牛嘴邊,想用食物引誘它。誰知那牛對他遞過來的草不聞不問,還把碩大的牛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小巴司機一看就奇了:“這牛真稀奇,草都不吃的。”
我們在一旁看著也是奇怪,林靈走上去低著頭瞅了瞅那牛的眼睛,若有所思:“這孩子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我一聽就樂了:“失戀?那我們要不要再去牽一頭來給它配對。對了,這牛是公是母?”
“見笑了。”那牛主人嘆了口氣:“唉,這畜牲上個月下了個崽,前幾天我牽著它和小崽來這邊一塊空田里吃草。那小崽子第一次出來,高興得活蹦亂跳,我一個沒注意它就跑到公路上去了,結(jié)果被一輛運磚石的貨車給撞了。小崽沒了之后,每次一到這里它就傻愣愣地站著不動,喂它東西都不吃。今天倒好,直接跑到路中間來了。”
“哦!”林靈恍然大悟:“我就說在它眼睛里看到了悲傷,原來不是失戀,是失親呀。”
我蹲下來看了看那牛的一對大眼,濃濃的睫毛下一雙黝黑清澈的眼睛,像是兩顆大珍珠。不過林靈說的悲傷倒是沒看出來。轉(zhuǎn)頭對那牛主人道:“這家伙還挺重情義的,那個小崽就是在這里被車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