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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易君念的小院子,易君念便忍無可忍的將無雙摟在自己腰上的手給甩開了。
無雙傷心,無雙委屈。
“娘子過河拆橋,剛剛還親親熱熱的叫我夫君,現(xiàn)在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你鬧夠了沒有?”易君念不可思議的盯著無雙,“你看清楚了,我是男人,男人!你跟個(gè)男人黏黏糊糊的娘子夫君的,你不惡心嗎,不別扭嗎?”
“誰說我的娘子是男人?我家娘子這張臉,天下間沒有哪個(gè)女人比得上!”
“你瘋了嗎?”易君念大步走到無雙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襠部,用力道:“你好好感受清楚,我不是個(gè)娘們。”
無雙:“……”
他猛然間抽回手大跳著退后一步,那張厚度堪比城墻的臉上有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娘子的雄偉,為夫已經(jīng)見識過了。”無雙瞟了眼易君念的下三路,干笑道:“娘子無需帶我重溫,我印象深刻著呢!”
易君念咬牙,“你聽不懂我的話是嗎?我說了,我不是女人!”
“是是是,聽懂了,娘子不是女人,娘子是鐵骨錚錚的爺們。”無雙討好的笑了笑,上去踮起腳尖摸了摸易君念的頭,道:“好了好了,娘子別生氣,乖啦!”
“……別把你哄其他女人的那一套用到我的身上來。”易君念咬牙切齒。
這個(gè)不知檢點(diǎn)的登徒子,看他剛才三言兩語便讓女子臉紅心跳,就知道不是個(gè)什么好東西。
無雙又委屈了,看著易君念一本正經(jīng)的道:“娘子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拿對付別人的那一套來對付你呢?你在我心里,是獨(dú)一無二的大美人!”
易君念:“……”
他頭疼的扶額,覺得自己剛才都是在對牛彈琴,那些話,都白說了。還白白的讓那個(gè)混蛋占了自己的便宜摸了自己的小兄弟!
他抬手把手里的玉佩扔到無雙的臉上,冷聲道:“把你的東西拿走。”
無雙伸手捏住那玉佩打量了一眼,眸中暗藏冷芒。
“這可不是我的,送給娘子了,就是娘子的。”
“別拿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東西來惡心我,還是個(gè)這么不上臺面的玩意兒。”
“這怎么能是惡心你呢?這頂多算借花獻(xiàn)佛。”無雙笑嘻嘻。
拿起那玉佩打量了一眼,不經(jīng)意的道:“這玉佩是個(gè)什么玩意兒?我好像看你們安定侯府人人都有一個(gè)!”
易君念掃了一眼他手里的玉佩,淡淡的道:“這是安定侯府的身份玉牌。上面刻著安定二字!從主子到看門的奴才,人手一個(gè),只是材質(zhì)不同而已。”
無雙挑眉,“那你也有了?”
“有!”易君念點(diǎn)頭,道:“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有點(diǎn)好奇。”無雙笑了笑,道:“你說,連一個(gè)丫鬟的玉牌都能這么精致,那主子的能長什么樣?”
易君念嫌棄的看他一眼,道:“沒見過世面!”
“人家是土匪頭子嘛,餐風(fēng)露宿食不果腹的,當(dāng)然沒見過世面了,哪里抵得上娘子博彩多學(xué)?”
“哼!”
“娘子乖,一會(huì)兒把你那玉牌給為夫瞧瞧開開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