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繇有過做官的經(jīng)歷,而且還是陽陵令這樣比較高的起點,按說劉邈成功招攬的機會并不大,但劉邈也有著自己的憑仗。
有許靖的介紹信在,劉邈很容易就見到了鐘繇。
“陽都侯乃漢室貴胄,能蒞臨寒舍,實在是繇之榮幸。”鐘繇說話很客氣。
“鐘君之大名,邈耳聞已久。邈即將赴任九江,特來拜會,還請鐘君能不吝賜教。”
……
兩人一番冗長的客套,在劉邈感到累的快堅持不下去時,才總算告一段落。
劉邈趁機搶先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邈得蒙陛下不棄,拔為九江太守。可邈深知自己年輕識淺,無甚經(jīng)驗,唯恐辜負陛下之信任,所以上任前,四處探訪賢才,希望能獲得助力。前幾日偶遇文休先生,聽其介紹潁川之大才,鐘君名列前茅。邈請其代為引薦,這才有了今日之會。鐘君若能屈尊前往九江,太守以下職位,皆可供鐘君任選,邈亦當以師事君。不知尊意若何?”
“文休先生實在太過抬舉鐘繇了。繇因病去職后,一直在家休養(yǎng),整日里只是寫字為樂,早已養(yǎng)成憊懶的性子,恐怕再難勝任官場事務了。”鐘繇沒想到劉邈竟然如此看重他,但從他面上仍舊看不出絲毫波動。
劉邈聽到鐘繇的婉轉(zhuǎn)拒絕,也不灰心。這本來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若能虎軀一震,對方就伏地投效,也不用他親自上門了。
他從懷中掏出之前就準備好的獸皮卷,恭謹?shù)剡f給鐘繇,道:“邈早聽人說,先生是書法大家,邈亦自小喜愛書法,來之前寫了幾個字,正好請先生批評指點一番。邈自知水平有限,若污了先生之眼,還請先生見諒!”
鐘繇先是疑惑,后聽說是劉邈寫的字,就興致盎然地接了過來。
鐘繇打開獸皮卷,發(fā)現(xiàn)上面字不多,共有三行,只是這字的構(gòu)型與以往所見皆有不同,還有幾個字他竟然不認識,結(jié)合一整句話,倒可以看出其含義。
劉邈看著鐘繇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欣喜似有所得的樣子,倒是放下心來。只要鐘繇真是個字癡,那他的把握就大多了。
其實獸皮卷上的字倒也簡單,就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和“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這兩句話。這兩個句子在后世幾乎無人不知,而在這時期卻成為劉邈的原創(chuàng)了。
劉邈用這兩句話是有原因的,一是借此向鐘繇表明自己的天下之志,第二個原因就是這些字筆畫較少,他寫起來有把握一點。
前世的劉邈是個宅男,會點書法,臨摹過不少帖子,這一世的劉邈也有些書**底,卻不怎么精通。兩世加起來,寫的字在普通人中尚屬上乘,可對鐘繇這種書法大家來說,就有些勉強了。
不過劉邈的目的也不是讓鐘繇看他的字寫得怎么樣,而是這些字中有吸引鐘繇的東西在。簡單說來,就是劉邈用的是楷體的簡化字。
楷體在現(xiàn)在還處于萌芽階段,最終由鐘繇在十數(shù)年后完善定型,而簡化字那是兩千年以后才有的。
楷體自然是用來吸引鐘繇這個集大成者的,用簡化字是劉邈想試探鐘繇對創(chuàng)新改革的接受程度,畢竟他以后要干很多顛覆傳統(tǒng)的創(chuàng)舉,若鐘繇思想太過傳統(tǒng)守舊,那他寧愿放棄這個大才。
事實證明,劉邈的想法是正確的。
楷體是鐘繇一直在研究的字體,這是由隸書體發(fā)展而來的。鐘繇目前只是有些許想法,尚未完全成熟。由此他一見劉邈的這種已成一家的字體,頓時驚奇不已。他反復研究著筆畫的結(jié)構(gòu)及運轉(zhuǎn),不斷用手虛畫,完全把劉邈忘在了一邊。
劉邈估摸著差不多的時候,輕輕咳嗽了一下,打斷了鐘繇的沉迷狀態(tài)。
鐘繇惱怒地抬起頭,待看到劉邈時,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于是尷尬地給了劉邈一個歉意的微笑,“竟忘了還有客人在此,實在抱歉。只是這些字太讓人驚訝了,陽都侯,這都是你寫的?”
“不錯。”劉邈點了點頭。
鐘繇忙問:“我見這些字的結(jié)構(gòu)似隸書卻又不是隸書,可有什么說道?陽都侯是從何處學來的?”
劉邈佩服不已,心說專業(yè)人士就是不一樣,總能一眼看出本質(zhì)的東西,不過劉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既然鐘繇問到了,劉邈也不介意接著裝裝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