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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得到的，我失去了更多。”一股迷茫的聲音從碧玉大印中傳來。

蔡婆婆渾身被禁錮，只能通過神念傳達信息：“我感受到從你身上傳來的壓迫感，這是生命等級上的碾壓，你到底是不是……”

蔡婆婆內心中充滿激動，見證了一個奇跡的誕生，即使死亡，也不會擁有遺憾。雖然曾經無數次聽聞這種境界的可怕，但切身感受到仍舊充滿驚訝，一生中為著這一目標而努力，曾經迷茫，是否真的能夠達到。

方平的存在就像一盞明燈，照亮前路，雖然路途不會改變，但是在一瞬間充滿了希望。

一行清淚從眼角流下，像是祭奠著什么。

“你是在喜悅嗎？”方平淡淡的聲音傳出。蔡婆婆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緩緩抓起，如同一個凡人般憋紅了臉，大量的精氣從她體內宣泄而出，如同破了洞的氣球，瞬間干癟了下來，重新變成了一個老嫗，甚至比以前更加蒼老，原本紅潤的臉龐變成死灰色。

“你應該慶幸我還存留著一絲憐憫，若不是你，我可能就不在是我，即使是現在，我也不再完整。”方平聲音雖然平靜，卻好像充滿著另類的情緒，話語中傳出的內容讓人不寒而栗。

“最后送你一句話永遠不要試著去突破，就這樣挺好”既像是警告，又像是與過去人生的訣別。

當最后一段聲音傳出，整個四象空間驟然抖動，飛速的縮入碧玉大印之中，四個神獸雕像迅速的變亮，神霞飛舞，落英繽紛，靈氣組成的花瓣飛落。

隨著四象空間消失，三具尸身從空中墜落，尸身中的精華已經消失了，如同朽木，但蔡婆婆依舊從當中察覺到，這當初圍攻自己的三人，其中就包括方平。

蔡婆婆驚訝地瞅著碧玉大印，像是看著什么不可思議的存在。

大印向前一撞，蒼穹如同一張破紙，開出了一個大洞，接連撞開了上古封印和空間壁障，直接遁入虛空，四象神獸虛影纏繞，飛速遠去。

蔡婆婆捂住胸口，震驚這看著這一切，突然眸光一凜，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右腳一跺，化作流光，急速遠遁。

這時，一個年輕婦人從虛空中出現，對著蔡婆婆遠去的身影輕笑道：“真是一個狡猾的老家伙。”

隨后年輕婦人深沉的瞅了一眼還未彌合的破洞，喃喃自語了一陣，身上符文閃爍，接著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三具殘破枯骨，滿目荒涼。

……

“果然如此。”祭師目視著遠去的碧玉大印，臉上的笑容滿含深意。

連蔡婆婆這種高手都被輕易制住，尤其是碧玉大印上飛舞的神霞，令觀看的楊青感到一陣劇痛，不能直視。

“難道感應境之上真的還有更高的存在？”楊青暗自撫平心情問道。

“有，不過方平這樣的突破并不可取，他擺脫了眼前的劫難，卻又更大的危機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