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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自鳴金收兵,其實是違背兩位王爺所下的命令的。即便程威遠與張峰兩人身為地位不低的將軍,到時候也會受到處罰。
不過時移世易,今時不同往日。就算是兩位將軍,憑借各自的消息渠道,也打探到藩王首腦楚王正在與當朝皇帝商議暫且議和的事情,只不過還沒有確切的指令傳來而已。
程威遠雖然心下稍有不甘,但拗不過張峰的勸阻,再加上存似乎也并沒有什么戰(zhàn)意,程威遠也只能作罷。只是心下始終氣不過,白元城只差一線就可以拿下,偏偏橫生枝節(jié),一個消失了足足有一年多的家伙突然重出江湖,使得他到手的功績也付之東流。
不得已之下,程威遠與張峰各自率領麾下一干人等,返回了附近的各自勢力所屬的城池,總算是避免了一場災劫的發(fā)生。
渭水河旁,一處河水急淌的礁石處。
渭水河縱貫元域南北,部分地方的河道雖然比較窄小,但絕大多數(shù)還是極為寬廣。水流急促,一趟又一趟的拍打著岸邊礁石,濺起無數(shù)水浪。
存、洛河、茗記三人,各自立于三塊最大的礁石上方,迎向奔騰不息的渭水河,在他們的身后,情商與金剛兩人一同站著,彼此之間略微顯得尷尬。
兩個方才還在做生死相搏,甚至多年以來都是兵戎相見,幾乎沒有幾次和平共處的機會,想不到眼下竟然能夠平平靜靜地站在一旁。世事變遷,就算他們自己,也難以置信。
存面無表情,眼神也始終古井不波,根本看不出來有什么異動。他平淡地開口說道:“異族族長的可怕性,比魔教教主納蘭圣更加恐怖,你們出道的晚,有的東西,應該不曾清楚。”
存所說的,并非沒有道理。存的年紀,與居無邪等人應該相仿,甚至還要稍微小一些,大約三十出頭的模樣而已。但是他出道相當早,可以說早了洛河、茗記等人十余年,知道的東西,也更加要清楚一些。
二十多年前,異族上一次入侵天元皇朝之時,所造成的慘劇,是年少的存親身經(jīng)歷的。那個年代,茗記與洛河可能還在襁褓之中,甚至還沒有出生,單憑后來的道聽途說,根本無法體會到當年的血腥與殘酷。
兩人一路走來,雖然也經(jīng)歷了許多風風雨雨,但現(xiàn)在的江湖,和當年的江湖,又怎么可以相提并論?
洛河的臉上掛著微笑,這段時間以來,他能夠以清醒的狀態(tài)主導自己身軀的行為,比之先前被殺意與佛性主宰的時候舒服多了。
“我曾經(jīng)進過天刀峰,也知道異族族長所修行的武功,同樣被稱之為魔刀,不過是異族魔刀。而在玄陰殿,殿主大公公也曾和我說起過一些當年的事情,不過個中緣由,始終并不知曉。”洛河說道。
茗記則是站在兩人身旁,閉目而立。她的修為雖然比之情商、金剛兩人更高一些,但見聞卻并不多多少,因此也插不上什么話。
存的語氣之中,終于出現(xiàn)了許些擔憂,以及無奈:“眼下的江湖,根本經(jīng)受不起這樣的沖擊。元幫、聯(lián)盟,甚至包括你的血刀山莊,于眼下的江湖的確可以算是一枝獨秀,可與當年那些隱世大勢力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些隱世大勢力之中,有多少新興后輩的誕生我不知道,但明面上,只有我們三人,加上一個血骷髏。我自問罕有敗績,卻也不得不承認不是血骷髏的對手,但如果想要依靠血骷髏對抗異族族長,難度實在是太大,甚至于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