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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換什么？”沈夜冥走了過去，到她身邊打量了她幾秒，然后低沉反問，“這里是我的寢宮，你以為我要和你一起睡？”

聽罷，江曉曉垂了眸子，然后乖順地將那被單放下，給他重新鋪好，才有些委屈說，“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給你恢復(fù)原樣了。”

見狀，沈夜冥面無表情地坐在床榻上，沒有看她一眼，低冷說，“你還記得在虛空的時候，我端茶倒水的伺候你嗎？”

江曉曉頓了頓，瞇起了眸子，不解問，“我記得怎么了？”

緊接著，沈夜冥平靜地別開了臉，一副別問他，自己領(lǐng)悟的意思。

好久，江曉曉凝著他，咬唇，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轉(zhuǎn)身，走到一旁端了杯茶過來，嘴里嘀咕，“真愛記仇。”

凝著面前那杯茶，沈夜冥沒有接過，而是諱莫如深地瞥過她，“你知道我當(dāng)時是怎么隱忍下來你給的屈辱嗎？”

江曉曉面對著他的視線，抿著唇挑眉說，“那我給你端茶倒水，直到你膩了為止，這樣行了嗎？消氣了？”

話音剛落，沈夜冥接過了那杯茶，卻不是喝掉，而是扔到了地上，抬手就將她整個身子圈進(jìn)了懷里，濕熱地抵著她的脖頸，“沒有消氣，你真是個讓人氣到極致的女人。”

感覺到他的親密舉動，江曉曉不敢亂動，深怕再惹他生氣，以前從來沒有這份小心翼翼，正是因?yàn)檎嬲ミ^，才知道他原來這么重要，重要得讓她想情盡一切只對他好。

“我那么讓你生氣，蘇堯離那么乖順為什么不選她？”問出口的時候，江曉曉就后悔了，哪壺不開提哪壺，雖然心底還是很介意他和蘇堯離做了，但表面上只能裝作無所謂。

“又提她？”果然，沈夜冥不高興地?cái)宽曇粢渤亮讼聛怼?

他是不想再提起蘇堯離，當(dāng)做和她沒發(fā)生過關(guān)系一樣，對嗎？

男人總是這樣，自己可以出軌上別的女人，如果換成是她，他早就不要她了吧？

江曉曉克制不住的胡思亂想，窩在他懷里覺得身體冷冰冰的，明明留在他身邊是她最大的心愿，現(xiàn)在能夠如愿以償，可是她又心里起了疙瘩。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嘴里說著不介意，可是身體卻誠實(shí)地老是介意，比如現(xiàn)在窩在他懷里都能感覺到蘇堯離的氣息，另一個女人在他身體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能消失嗎？

人也總是貪心的，蘇堯離消失后，他留在了她身邊，她又希望他是完好完整的，沒有被任何女人碰過，一切都如初。

“沒有，我就隨口一說。”江曉曉壓抑了心中的郁結(jié)，佯作無事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地挑唇，“你……為什么這么抱著我？不是說不肯和我同床嗎？”

“我現(xiàn)在又改變主意了，不行？”說著，沈夜冥將她直接放倒在床榻之上，抬手貼著她的柔軟，動作粗魯。

江曉曉不適地動了下，深深看著他，有些委屈地說，“你之前明明就很溫柔的，為什么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