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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怕兩人誤會自己是奉旨才來的,立即表明態度:“就算他不說我也會來給你們踐行。”
鳳如畫挑了挑秀眉:“他會有這么好的心?”
她可是知道那遺詔是假的,公玉雪寒真的會放過她?
涼玦有些別扭的替他曾經一度討厭的公玉雪寒說好話:“其中我覺得我六皇兄這人還不錯,也不記仇。”
幸虧不記恨當初自己跟他對著干,不然如今以他的身份于位,捏死自己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鳳如畫驚訝的望著他,笑嘻嘻的道:“他是拿什么把你收買了?難成不你覬覦他的美色?準備放下身段投向他的懷抱?”
涼玦俊臉一黑:“去去去,一邊去,小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男人!”
云侍天在旁邊沉靜地看著他們二人,削薄的唇輕揚起弧度,為了打消公玉雪寒的戒心,他以后不會再回東陵,他的心中突生感慨,今日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見面。
涼玦從腰間解下酒囊:“踐行怎么能沒有酒。”
自己豪爽的喝了一口,又扔給云侍天,云侍天接過仰頭猛灌了一口,些許酒漬從嘴角流下,順著性感的喉結滑入衣襟,喝完后他又將酒囊遞還給涼玦。
涼玦沒有接,而是看向鳳如畫:“咱們三個可相識一場,這都要分別了,小畫兒你怎么也喝一口吧,這是百姓家自釀的青稞酒,不會醉人。”
鳳如畫轉身將昔兒交給乳娘,然后拿過云侍天手中的酒囊小抿了一口,入口清冽,她笑吟吟的道:“不會是你死皮賴臉壓榨來的吧?”
涼玦翻了翻白眼:“小爺我可是正正經經花銀子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