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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逸修被她盯的毛骨悚然,加上她看自己的眼神略帶鄙夷,看涼玦的眼神是惋惜,頓時覺得肯定哪里出問題了。
鳳如畫小聲嘀咕罵道:“變態!”
墨逸修為習武之人,身邊的風吹草動他都能感知的到,雖然沒聽清楚她在說什么,但從語氣中能聽出她的不滿:“你說什么,大聲點。”
鳳如畫覺得不說出來憋在心里堵得慌:“原來你好這一口,真是小瞧你了。”
墨逸修一時沒反應過來,心里還在琢磨著,什么叫好這一口。
玉凌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岳眉仁憋紅了臉頰。
鳳如畫見他半晌不說話,誤以為是默認了:“你說你好端端的一個男人怎么干起這種事來,對得起你列祖列宗嗎,你的爹娘知道了會多傷心吶,他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對得起他們嗎?
“你呀,真是丟盡了他們的臉。你說你怎么會有這種嗜好,天照國滿大街的女人難道沒一個合你的胃口嗎,非要禍害人家純情小處男……”
玉凌宿與岳眉仁兩人憋的面頰通紅,表情曲扭。
他們想笑,可是怎么也得給兄弟幾分面子,只好強烈憋著。
墨逸修越聽越糊涂,不過一聽到“純情小處男”這幾個字按捺不住了,急速打斷她的話:“你在說什么?誰是純情小處男?”
“自己想去。”鳳如畫懶得理他。
涼玦將垂在胸前的一樓頭發甩到腦后,臭美的做了一個帥氣的動作,滿臉的自豪:“她說的是我。”
“你?”墨逸修睜大了眼睛,然后對著鳳如畫嚷嚷道:“你不知道他每天在女人窩里浪費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