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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白自己和獸王語還能用后,田中秋就朝著天空發(fā)出了尖銳洪亮的鷹嘯。
自己和鱷魚的勢力都不好,這林子中的枝葉和浮枝都會影響視野,田中秋知道這里生活著一種中小型的蒼鷹,就使用獸王語召喚蒼鷹。
很快從天空就響起了另外一聲鷹嘯,隨后一只比公雞小了一號的白色蒼鷹落在了前方的樹枝上,一雙紅眼睛好奇的看著田中秋,不明白召喚自己的怎么是一個人。
“鷹小姐,能不能幫我找一個漂浮在水面的人類?作為回報,我請你吃雞。”田中秋記得蒼鷹是吃兔子和鳥類的,偶爾換個口味會讓對方更滿意的。
鷹小姐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飛了起來,在天空上盤旋了一周之后就飛了下來,并朝著一個位置飛了過去。
“鱷魚先生,我們過去!”
鱷魚的實(shí)力只是一般,并不是特別的差,而且善于捕捉遠(yuǎn)方的圖像,這條鱷魚在水中的速度也非常的快,緊跟著蒼鷹游了過去。
在蒼鷹的指引下,愛德華在一根扎在水中的樹杈里找到了那具腐尸,憑借著記憶,田中秋確定了對方身上的藍(lán)色布料和記憶中的完全一致,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占滿了污泥。
在將對方放在鱷魚的后背上后,一些小魚、水蜘蛛、水蟲子從中爬了出來,鱷魚不安分的搖晃了起來,要將身上的東西甩下去。
“鱷魚先生,辛苦你一下。明天我來這里幫你刷身子,拜托了!”田中秋安撫了一下鱷魚。
田中秋嘆了口氣,和鷹小姐約定好送餐的地點(diǎn)和時間后就坐在鱷魚身上離開了這里。
在鱷魚的幫助下,田中秋回到了下游,在距離下方的河壩的不遠(yuǎn)處,田中秋和鱷魚告別,然后用繩子綁住浮尸的腰身,帶著她朝著下游游去。
因為是順流而下,這次并沒有費(fèi)多少的力氣,不過在上岸之后仍舊是疲憊不堪。
此時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江面上除了幾只船外并沒有多少人。
“就是那人!就是這人推我下水的!”
田中秋似乎聽到了狗叫,在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正對著兩名警察比劃著什么,而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也從另外一邊的棚子后面走了出來。
田中秋懶得動歡,就坐在岸邊看著對方帶著怒氣走過來。
“警察,記者,這組合……”田中秋感慨了一句。
“你小子還敢回來?我告訴你,早上的事情沒完!你把我的攝像機(jī)還有一身的設(shè)備都弄壞了,你個沒素質(zhì)的玩意兒,賣了你都賠不起,你爹媽怎么養(yǎng)的你……”在看到田中秋平淡的表情后,喬浩一肚子的怒火終于是找到地方發(fā)泄了。
田中秋看著那兩名警察,一胖一瘦,真是好組合。
“警察先生,我家里窮,我娘沒錢看病,三天前跳水自殺了。我昨天夜里從城里回來,今天早晨從這里游到了鱷魚河后面的紅樹林,把我娘帶回來了。這個人說的話,我不知道。你們要是抓我的話,我不反抗,現(xiàn)在我把和我娘一起帶進(jìn)局子里吧。”田中秋指著被繩子綁住的浮尸,將問題交給了警察。
在水里浸泡了三四天的浮尸已經(jīng)是局部出現(xiàn)腐爛了,兩名警察看著上面的蟲子和發(fā)白的肢體,還有空氣中散發(fā)出來的臭味,很明智的說道:“嗯,情況我們已經(jīng)了解了,你先和這位先生自己商量一下吧,如果能達(dá)成和解的話最好,若是還有糾紛的話,我們今后會再找你的。”
這人一看就是身上一毛錢都沒有的貨,真把這浮尸拉到車上,往哪里放?有錢進(jìn)醫(yī)院金火葬場嗎?
咔嚓!
咔嚓!
咔嚓!
手機(jī)拍照的聲音,在田中秋和記者警察的注視下,周圍知道情況的人就對著幾人拍了起來,在這個手機(jī)成為必需品的社會,隨手隨拍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xí)慣了。
田中秋站了起來,對著因為浮尸而露出惡心表情的眼鏡男說道:“你可別誣陷我,我就記得我今天去逆流而上為我娘收尸的事情,可沒見過你。不過你若是和我沒完的話,在這里守著就好了,我倒是不介意有個人給我娘守靈。”
田中秋在經(jīng)過記者身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隨后無視了其余人,向著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對老夫婦走去。
“老人家,我找我娘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死了的姑娘,是你們家的孩子吧?”
“是的!我女兒命苦啊!才這么大點(diǎn)的年紀(jì)就……”兩個老人看著田中秋,又哭了起來。
田中秋沒在意別人的眼淚,“我知道你們不容易,可我娘也需要運(yùn)回山里下葬。兩千塊,你們給我兩千塊,我把你閨女帶回來。”
“求求你好心幫幫我們吧!我們老兩口真是沒錢了!我給你跪下了,求求把我女兒帶回來吧!”老太太真給田中秋跪下了。
咔嚓!
咔嚓!
咔嚓!
手機(jī)拍照的聲音,一兩個老人跪一個少年,再配上少年平淡的表情,頭條啊!
“跪我沒用,你看,那邊有那么多的好心人,還有警察,你應(yīng)該找他們。”
田中秋轉(zhuǎn)身離去,有困難不找警察,找自己剛死了娘的人做什么。
“我給你兩千塊,你真的能幫她們把女兒帶回來嗎?你身體沒問題吧?”
田中秋看向說話之人,不得不說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這世界還是有好人的。
“可以。”
在答應(yīng)之后,田中秋就再次走到大壩上,直接跳了下去。
喬浩看到有人做好人,就跑到那位女記者身前,說道:“那個人把我的攝像機(jī)給弄壞了,你把錢給我,算是他賠我的!”
“你等那人回來,找他要吧。我現(xiàn)在身上也沒錢,也不欠你的。”女記者對于這種事情不想搭理,喬浩剛才的表現(xiàn)也讓女記者對這人的素質(zhì)有了一個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