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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寧生道:“但我現(xiàn)在不更改過來了嗎。”
莫云松道:“是呀,本來以為是無解之局,也怪你爺爺才疏學(xué)淺,找不到解救你的辦法,但不料天意冥冥,竟讓你自己好起來了。這真是讓人老懷寬慰呀。”
莫寧生道:“那么,我寬慰了您的老懷,爺爺你是不是要給我獎(jiǎng)勵(lì)點(diǎn)什么東西呢?”
莫云松道:“我叫你來,正是此意。”
莫寧生喜出望外:“那爺爺打算獎(jiǎng)賞些什么寶貝?”
莫云松將那口竹篋打開,道:“我這里有一本《奔雷決》,適合你在筑基期修習(xí)。送給你吧。”
莫寧生接過了手,薄薄的一本冊子,隨便翻了一翻。既然讓這老古董帶在身邊,料定是好東西,便忙往懷里揣。
莫云松道:“我這里還有一樣好寶貝,是我少年云游時(shí),一位道法高深的前輩所授,可惜我才智有限,領(lǐng)悟不透,家族之中,也無可繼承之良才,以致讓這奇書荒置百年。現(xiàn)在你得天地眷念,突然好轉(zhuǎn)了,也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受此奇學(xué),可惜呀,你卻連寫字都不會(huì)。”
莫寧生道:“這爺爺你可冤枉我了,我能寫。”
莫云松道:“你能寫字?”
莫寧生道:“能呢,要不寫給你看看?”
莫云松道他撒謊,道:“竹篋里有筆墨紙硯,你倒真寫幾個(gè)字給我看看。”
莫寧生心想,我一狀元郎,要不能寫字,那才教人不敢相信。便鋪紙研墨,取出羊毫筆,先咬著筆桿想:“寫幾個(gè)什么字好呢?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就寫一句奉承的吧。畢竟要向他討東西。那就先把他伺候舒服了。”
于是蘸上墨,刷!刷!刷!行云流水五個(gè)美字,落成!
“爺爺我愛你!”
轉(zhuǎn)手遞給莫云松看。
莫云松將宣紙捏在手里,好好欣賞了一陣,眉開眼笑,贊不絕口:“好字!好字!不過,‘你愛我爺爺’,這是什么意思?”
莫寧生糾正道:“您念反了。是‘爺爺,我愛你。’”
莫云松道:“我這不從右往左念嘛,你怎么從左往右寫?”
莫寧生一拍腦袋:“我還給忘了,得從右往左寫。”編了個(gè)由頭道:“頭回寫,還不懂這規(guī)矩。”
莫云松贊道:“厲害,頭回就能寫出這樣的美字,看來你果然已經(jīng)變得聰明絕頂了。那這本奇書,非你莫屬!”
莫寧生抑制心里的激動(dòng):“那就先謝過爺爺了。”
莫云松也不吊他胃口,將竹篋翻到了底,才翻出一個(gè)布包。把布包里三層外三層的剝開,剝出一本模樣古舊,幾乎有些殘缺的古書來。對莫寧生道:“這是一本符書,里面記載著許多符文靈圖,有駕云御風(fēng),請神驅(qū)鬼等諸般能耐,你且拿去,看看能不能參透,若能,則自己留著,若是不行,再來還我。”
莫寧生大喜過望。原來是符箓這類好玩意,這可得好好研究研究,駕云御風(fēng)?一聽就讓人激動(dòng)!忙雙手去接,小心往懷里惴。緊了緊,生怕它掉。
又抬頭問道:“爺爺,還有別的什么寶物嗎,要不要再展出兩件來給我見識見識?”
莫云松笑罵道:“你這娃娃還是真得寸進(jìn)尺了。我就這么兩件寶貝,都贈(zèng)給你了,還想別的?沒了,你當(dāng)我這是倉庫呢!”
莫寧生臉皮微紅:“哦!”
莫云松便下逐客令:“你這就回去吧,我要打坐了。”
莫寧生心中還有一個(gè)疑問,既然這個(gè)老古董對自己好,那倒不妨向他提問,道:“爺爺,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莫云松:“嗯?”
莫寧生道:“今天那紅線使贈(zèng)我的那幾粒赤火靈珠,到底有什么效用?”
莫云松聞言,沉吟了一會(huì),道:“這赤火靈珠嘛,應(yīng)該屬于丹道一門,有那傳說中的煉丹師,取來天地靈石,注入其本人的修為,走工序煉制而成,是種十分難得的寶物,里面儲藏有該煉丹師的真元,十分強(qiáng)盛,但具體是怎樣,還要看煉丹師的功力了。你那幾粒赤火靈珠,珍貴異常,你要好生收藏,別給外人得了去,還有,今天我看你那二伯想打你靈珠的主意,我已經(jīng)把他訓(xùn)斥了一頓。”
莫寧生連忙答謝:“那就謝謝爺爺了。”
然后告辭離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