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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伍亦嘉沒有在來煩著自己了，其實主要是伍亦嘉有點自顧不暇，期末考的成績又跌出了前二十，他是不僅被老師談話，還被爹媽教訓，柳鳶倒是一句話沒說，不過那輕描淡寫地看他成績單的眼神，也實在是讓人不好受。

伍亦嘉一邊暗自傷神，一邊又興奮即將到來的春節老家行，哪里還顧得上他那點子虛烏有的腦洞。

柳家這幾年過年都是在G市過的，倒不是沒有親戚，只是幾年前柳志國就和家里鬧開了，之后雖然逢年過節少不了禮品，人倒是從沒回去過。柳鳶更是不想回去，即便是離開時只有六七歲，柳鳶也知道，那一家傳統意義上的親人并不歡迎她。

柳鳶鮮有地拿到的祖輩的紅包，居然是從郭蕓家里。

兩個人的關系既然已經確定了，那今年便是少不了要去郭蕓家一趟的。兩個人的除夕過了好多年，今年一大家子的情況讓柳鳶好不適應。

柳鳶安安靜靜的坐在大圓桌邊，脫了外套，里面是一件暗紅格子的連衣絨毛裙，過肩的黑發披散開來，襯得一張臉蛋白里透紅。

好幾個親戚嘀嘀咕咕，多數都是在談論自己。柳鳶只能當聽不到，心無旁騖的看桌上慢慢已經擺滿即將疊起來的大餐。

以往家里就兩個人，除夕夜王嬸也不會過來，柳志國一般都是在酒店訂好送來，菜不會太多，主要是幾個討彩頭的菜，今天這種場面，還真好幾年沒見過了。

郭家也有幾個小孩，大的女孩上初三了，還有兩三個小的還在念小學。飯桌上，老人少不了要問問成績。

郭蕓知道柳鳶的成績，不想打擊家里面的孩子，本想支吾兩句混過去，哪曉得自己父親非要一個個來問。

柳鳶平時都有伍亦嘉這個代言人發言，現在問到了還真不知道怎么說，只知道抿嘴笑笑。

郭蕓知道柳鳶不擅長和不熟的人打交道，忙打圓場：“鳶鳶的成績咱們家這些小崽子可趕不上，人家在附一中也是考第一的。”

“鳶鳶成績好哇，要獎勵。”郭蕓家里面的人對柳志國不是沒有意見，拖了自家女兒這么多年，誰的父母沒意見？不過老人對孩子倒是映像不錯，話是少了點，倒也有禮貌，學習還好，模樣也周正，家里面都是些嘰嘰喳喳的小子，怎么不討人喜歡。

柳鳶被夸的不好意思，更何況還當著幾個小孩的面當榜樣，雖說平時也給伍亦嘉當慣了榜樣，現在還是別扭得很。

柳鳶吃得少，不一會就吃飽了。坐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喝湯。

“嘉嘉電話。”柳志國把手機給柳鳶，每年這個時候，伍亦嘉的電話都準時得不行。

“小鳶姐，新年快樂！”伍亦嘉的聲音混雜著炮仗聲傳來，還有嘻嘻哈哈的說話聲，熱鬧得不行。

“哈哈，我肯定是第一個說新年快樂的人，因為還沒有過年。”這是伍亦嘉的習慣，每年都是除夕夜就說新年快樂，就想搶第一個祝福的。

“你也是。”柳鳶臉色柔和起來，眼里也帶著些笑意。

伍亦嘉啰啰嗦嗦講了十來分鐘，柳鳶無非是回答個嗯啊，等掛了電話，柳鳶臉色也還是溫和愉悅的，看得柳志國感慨萬千。這伍家小子。

回家的時候正好路過百花廣場，G市禁煙火，新年的煙花都集中在這里放了，從車里往外看去，絢爛的煙花熱鬧得不行。

這是柳鳶到G市后第一次看到這么濃烈煙花，看著煙火，怔然的同時竟然還替伍亦嘉惋惜了一把。那家伙每年都回老家過年，估計沒能看到過這里的煙花。

第二天再來郭家拜年，柳鳶收到了三個紅包，沉甸甸的，一看就不少。

伍亦嘉是在初四回來的，帶著一堆土特產來柳家。伍奶奶還特意讓伍亦嘉帶了個紅包回來，加上伍叔叔、陳阿姨、父親給的紅包，柳鳶少有的收到六個紅包。

看著這一疊紅包，柳鳶由衷的感嘆，真是個豐收的時節。

第二學期開學不久，學校舞蹈隊就開始招人了。伍亦嘉早就躍躍欲試了，早早地報了名。要說以前，伍亦嘉進學校舞蹈隊可能有點懸，畢竟附一中有專門的藝術班，又是初高中一體，舞蹈隊分類雖多，每個門類下面人卻都不算多，秉著重質量而不在數量的原則，學校舞蹈隊歷來不算好進。

不過現在嘛，伍亦嘉信心百倍，畢竟自己也算是半個專業人士了。

柳鳶沒問具體的過程怎么樣，看伍亦嘉的模樣就知道結果還算不錯。伍亦嘉拿著這個借口，又拉著柳鳶出去大吃了一頓，以表示對進入校舞蹈隊的慶祝。

柳鳶心情也有些飛揚，連自己都沒意識到，很多時候，她的心情都在隨著伍亦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