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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素見她發(fā)愣,也只是朝她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昨夜發(fā)生的事,她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躺在床榻上,半夢半醒間,身上像被什么吸附掌控住了一般,先感覺到分外輕盈,后來又變得頭腦沉重似鐵,額上冒出汗來。
等到之后迷迷糊糊皺眉睡去,好像還做了個模糊的夢。
今早醒來之后,她倏地一睜眼,好像終于從夢里脫身了。
而程幼素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五官觀感都產(chǎn)生了些變化。
只要用心凝神,耳朵里可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極清楚的聲響,靈臺也十分清明,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的累。
她在鏡子前看看自己。
依然是長眉下一雙琉璃似的眼睛,鼻梁秀挺,唇如春櫻,膚色白凈玉嫩,面容表情淡淡,與從前一模一樣。
可是她分明感覺到,自己有哪里不同了。
她眼神暗凜,整個人已經(jīng)發(fā)生巨大變化。
午飯過后,卿喜如常照顧著阿澄午睡,留了她獨(dú)自在內(nèi)房中休息。
程幼素一上午都在思考這事情。
自己是吃了什么,才變成這樣子的?還是誰人對她施了什么法?讓她五官像通靈般奇異靈敏。
又或者……
她的這副身體,本來就應(yīng)該是這樣。
程幼素雙眉隱蹙,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