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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什么好想的？”一樓辦公室，王思盈帶著幾個同學正在吃飯。

吳川笑笑，說：“你們太感性了，沒出來工作過。我高中暑假就出來打過工，社會經驗比你們豐富的多。很多企業說的好聽，為了鍛煉我們。其實就是拿我們當廉價的勞動力。你小姑夫的企業才剛剛起步，那個馮曉曉也說了，很多職位缺人，可以說壓根就沒人。我們要是留下來，豈不是什么都要做？這跟那些無良的企業有什么區別。”

王思盈皺眉，孟凡怎么說也是她未來的小姑夫，雖然沒確定，但怎么說也是朋友。更何況孟凡對他家有恩情，那么大的人參說送就送了。對孟凡的人品，王思盈還是很相信的。

“你愛留下留下，不留下就走，反正我相信孟凡。”王思盈氣惱。

吳川依然是笑笑，說：“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我們留下，能得到什么。”還沒等別人說話，他接著說道：“別說我能給企業帶來什么。這種話是很多無良企業用來封員工口的。我們是來鍛煉的不錯，這里生活條件那么差我也不在乎，可我們學到什么能？學到怎么種草藥，還是怎么種地樣鴨鵝？”

“種地咋了，沒種地的農民，你喝西北風長大？”趙越有點不樂意，他是農村出身，就瞧不上別人看不起農村人。

吳川說：“沒這個意思，我不過是從理性的角度考慮。咱們學的是企業管理，出來鍛煉，也是為了給將來就業增加一些閱歷。這里什么員工都沒，咱們又是學生，說白了屬于臨時工，要留下肯定也是做最基礎的職位。跟管理有關系么？難道將來畢業了，繼續做底層員工？”

剩下的幾人不說話，因為吳川說的有道理。他們都是學管理的，將來找工作，當然也是奔著對口專業去的。現在的企業，除了各種欺騙大學生做勞力的，真正要大學生做管理的，哪有？

沒點管理方面的工作經驗，將來找工作，跟那些一空二白的人沒任何區別。

“我能給你們的，確實只有經驗。”

不知道何時，孟凡突然出現。他從地里回來，恰巧聽到了幾人的議論。

“小姑夫，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王思盈趕緊解釋。

孟凡笑笑，一臉隨意的說：“應該是這個意思，要是不是這個意思，反而不必要討論了。”

“這......”王思盈挺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

孟凡說：“但是我說的經驗，不是管理的經驗，也不是做底層員工的經驗。我說的是，如何創業，如何跟著企業一同進步的經驗。”

掃了眼疑惑的眾人，尤其是眉頭深鎖的吳川，孟凡繼續說道：“這里剛起步，一切都是馮曉曉在負責。可是我可以告訴你們，其實她什么也不是。不是久經商場的大老板，也不是成功的大企業家，更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她跟你們差不多，只是早畢業兩年而已。我遇到她的時候，她的職業是網店客服。”

“可是我很佩服她，因為她什么都不懂，可依然敢去做。她有很多想法，大膽去設想，小心去嘗試。她跟你們一樣，也不一樣。你們留下就是員工，很多事情可以不用自己去費勁。而她卻處處要自己親力親為。”

孟凡將目光放到吳川身上，說：“曉曉說她恨喜歡你，因為你夠理性。她說做企業，就應該理性。可是我要說的是，如果你只是想做一個管理者，那曉曉看錯人了。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等著企業起來后負責管理的人。我需要的是能跟曉曉一起，幫她分擔跟她一起成長的人。”

“留下，你們學到的是如何創業如何發展。將來如果你們要自主創業，也是一份難得的經驗。如果還回來，那就是第一批老員工。曉曉會非常重視你們。”

啰啰嗦嗦一大堆，幾個學生低頭不語。

“老板，我留下。”第一個表態的還是艾銀燕，這丫頭是覺得山里生活新奇，壓根不多考慮。

其他人自然也留下，最后還是只剩下吳川。

見大家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吳川苦笑說：“老板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走都顯得不好吧。”

雖然沒說留下，但也看的出來他是決定留下來了。

每個人的表達方式不同，艾銀燕看到什么都會大呼小叫，表示驚訝。這種人沒心沒肺，簡單的像個孩子。

吳川過于理性，所想所感，永遠藏在心底。

對這個結果，孟凡很滿意，因為馮曉曉說過她恨希望吳川留下。至于表達方式，并不用在乎。

白楠楠撇著嘴說：“沒發現，原來你還挺會忽悠。”

孟凡微微一笑，反問：“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