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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起吃個飯不行呀!”趙霏兒甩甩頭,說著向彩夕研招了招手,“你好,我是趙霏兒。”
“呃,你好,我是劉希月。”
彩夕研自我介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甚至臉一紅,拘謹的躲在陳克的身后。
“裝你妹的老處、女呀!”陳克心中怒罵。
但彩夕研如此可愛嬌小的模樣卻引得趙霏兒的好感。
她大方的拉過彩夕研的手鄭重說道:“希月,離這小子遠點吧,沾染上歪風邪氣就不好了。”
陳克面上笑著,心里卻想著要不要幫對方在學校里征個婚。
就在這空當,左耀旭也打了招呼,簡單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學校附近有一家不錯的烤肉店,今晚我請客。”左耀旭拍著胸脯說道。
“好呀。”彩夕研兩眼放光,沒有征得陳克同意就答應了下來,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淑女模樣。
陳克不由感嘆,果然是民以屎...食為天。
四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在街道上左拐右拐沒多久,便來到了左耀旭所說的烤肉店。
這家烤肉店生意火爆,尤其是在飯點時,往往需要排隊等待很久才能夠有空桌騰出。不過好在左耀旭略有些門道,提前預訂了位置,才不至于令幾人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服務員,怎么回事,我們在這排了半天隊了,怎么這幾個小孩剛來就有座!”未待陳克等人落座,門口一名牽著狗的婦女突然叫道。
年輕的女服務員馬上輕聲細語道:“對不起,這幾位是提前預定的,已經交過了定金。”
“交了定金就可以不用排隊嗎?不就是多幾塊錢嗎!”與婦女同行的中年男子囂張說道。
女服務員只得連賠不是。正在這時,恰好陳克的鄰桌吃完了要走人,女服務員趕忙將那對中年男女安排到這一桌。
但當看到中年男女所牽的哈士奇時,她馬上解釋道:“對不起,本店有規定,除導盲犬外,客人不能帶寵物進店。”
“你們怎么做生意的?我們在這里等了半天了,我們家狗老老實實的,怎么就不能帶進來了!”長時間的等待,使得中年男女早已失去了耐性,不顧女服務員的勸阻,硬是蠻橫的一路來到座位上。
此刻烤肉店內亂哄哄的,顯然服務員的人手并不夠,個個都忙的不可開交。女服務員阻攔不了那兩人,也只好任由其去了。不過好在哈士奇被那兩人拴在了餐桌的桌腿上,想來應該不會惹出什么大麻煩。
哈士奇不愧是哈士奇,對什么都充滿了好奇。一雙灰藍的眼睛東瞅瞅西望望,伸長著脖子到處嗅。
沒過多久,先前的女服務員將幾盤肉送到了陳克幾人的桌上,那哈士奇的二哈本質顯露無疑,目光始終不離開陳克他們的餐桌。
換做平時,女生對于萌寵是絲毫沒有抵抗力的,但眼前的二哈顯然不具備萌的屬性,況且它的兩個主人先前的所作所為,使得其在陳克等人心中并無任何好感,所以一桌四人都對二哈的恬不知恥不予理睬。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四人談笑風生之時,隔壁桌中年男女的肉菜也已經上齊。
那婦女從烤盤中夾起一塊烤肉,吹了吹,接著將筷子對準了腳下的二哈。
“來,兒子...”
二哈先是在那塊肉上舔了一舔,然后自覺滋味不錯,把肉一口咬入口中。
“我去!”陳克一桌人險些叫出聲。
然而一切還沒完,婦女收回了筷子,把筷子放入口中,嘬去了粘在上面的調料。
“還真是親生兒子呀!”陳克壓抑住反胃的感覺,趕緊灌了口果汁,再看左耀旭和趙霏兒二人,同樣是已無咀嚼的欲、望。唯獨彩夕研,從始至終臉上沒有任何嫌棄。
“想什么呢!”陳克敲了一下彩夕研的碗。
彩夕研回過神來,淡淡道:“如果這狗要是之前吃了屎,就有的看頭了...”
未待她說完,左耀旭和趙霏兒卻已經笑岔了氣。
“你好歹扮演的也是清純玉女,說出這話算哪出?”陳克心中嘆道。
也許是他們的笑聲太過引人注目了,隔壁桌的中年男女臉上滿是鄙夷之色,似是在說現在的小孩子真是沒家教。
見此情況,左耀旭哪里能忍,當即就要起身與其理論。
“什么人呀,認狗當兒子就不會說人話了嗎!”
“小屁孩,大庭廣眾罵人,有沒有點家教!”婦女轉過身來,臉色難看。
“我們沒有罵...人...呀!”陳克將“人”字咬得很重。
“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哪有一點學生樣,我要找你們的老師校長,把你們的學生證拿出來!”中年男子也加入了進來,氣勢洶洶好不囂張。
如果爭吵再這樣進行下去,陳克毫不懷疑對方會直接動粗。
然而正當幾人爭得臉紅脖子粗時,那二哈卻莫名焦躁起來。
通常情況下,人們看到如此情形,會理所當然的認為狗是護主的,可是接下來二哈的行為則令在場的所有人徹底傻了眼。
“死狗,你干嘛...”婦女站在原地尷尬不已,只因摟在其腿上不停蠕動的二哈。
“哈哈哈...”陳克和左耀旭幾乎同時大笑出來,那笑聲肆無忌憚,卻比任何語言都更令對方難堪。
除此之外店內的其他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在見到這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后個個忍俊不禁。
中年男子起身一腳揣在二哈的屁股上:“畜、牲!”、
可那二哈仍不為所動,腰下的頻率還逐漸加快了。
“有孩子的都捂好眼睛了啊!”左耀旭高聲叫道。
終于,在店內的眾目睽睽之下,中年男女一邊倉促結賬,一邊拖著已經失控了的哈士奇狼狽離去。
陳克忘不了中年男女離去時那怨恨的眼神,但對于他來說那已經無關痛癢,因為剛剛著實令他們痛快了一把。
吃完了晚飯,四人結賬后走出烤肉店,左耀旭和趙霏兒兩人回家正好順路,便與陳克和彩夕研做了道別。臨走前,左耀旭還對著陳克做了個鬼臉。陳克可懶得管他是什么意思。
“還真是巧了,那只哈士奇怎么會突然就變成那樣了?難不成和你有關?”漫步在街道上,陳克對身邊的彩夕研說道。
彩夕研點燃一根煙,并沒否認:“只是喂它吃了點大力丸而已。”
“哦?”陳克頗為好奇的盯著彩夕研好一會兒。
“話說,你怎么隨身帶著大力丸?”
彩夕研幽幽轉過頭道:“難道你就不關心我是什么時候采用什么方法喂它吃的嗎...”
“不關心...”陳克語氣果斷。
“呃...”頓了頓,彩夕研接著說道,“你先回家吧,夜里面我會去找你。”
“嗯?”陳克眉毛一揚,難以置信的看向彩夕研一動不動。
“果然是癡女...”
“再瞎說我就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