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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晨:千宙……死了。
時間:次日,6月25日晨
樓下傳來車鳴聲,冬晴從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中醒來,此時房間的門鎖已經(jīng)被打開了。
她坐上車,開車的是昨天的那個司機,她問了句:“采女呢?”司機并沒有回復她,只是開著自己的車。她明白了多說無益,所以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其他事情上。
她打開家門,看見鞋架上擺放著一雙皮鞋和高跟鞋,立刻沖了進去,朝著冬晨的房間。家里的保姆本想攔著她,被她一把甩開,她按下房門的把手,奮力把門推開。冬晨被驚醒后,看見門口站著的氣勢洶洶的晴,一邊把衣服穿上。床上躺著的一個女人也醒了,見晨準備起床,雙手纏在他的身體上,被他撂開。緊接著女人的臉被一疊鈔票砸了一下,女人才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妙,連連抓著那疊鈔票,匆忙卷起一堆衣服,捂著胸前和腿間,半跑地離開了。
晨:“怎么也不敲一下門?”她沉默著,晨:“算了,說吧?!?
晴:“昨天采女來找我,把我關(guān)在了一個房間里。”
晨的表情立刻激動起來,“那個女人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晴:“哥,去戒毒所吧!”
晨:“這個……我會考慮的?!彼蛄恐纾^察著她有沒有受傷的地方,看到她安然無恙后,才松了一口氣,然后拍拍她的肩膀,“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晴突然跪了下來,眼淚涌出,哭泣著說:“哥,我求求你了,去戒毒所吧!現(xiàn)在就去!別越陷越深了!”
晨彎下腰扶著晴,“妹妹,有很多事情你還不懂,那個女人是沖著……”沒等他說完,她立刻沖到桌子旁,取出抽屜里的一包粉末,撕開一個口子,直接灌到了自己的嘴里。晨大驚失色,連忙沖到她旁邊,抓住她的手,奪過她手里的那包東西,甩開。然后趕緊翻出一個杯子,接了一杯水,“趕快吐出來!”又沖著門口候著的傭人喊到:“還不快去接壺水過來!”
晴將水杯推開,晨著急地說到:“我去!我去!只要你吐出來,哥都聽你的!”
時間:同日早
我:“抱歉,我來晚了,又害你等了?!蔽野验T關(guān)上,聽到了婳說“沒事”。像前兩天那樣,我坐到了婳的對面,“哇,今天的裙子很好看,好像去年剛?cè)雽W的時候也見你穿過白色的裙子,是這件嗎?”
婳害羞地點點頭,“嗯,哥哥給我的。”
噢?他作為哥哥這個身份倒是格外地細致,可別的方面就完全不行了,尤其是戀愛方面,突然又有點同情詩了。我:“這幾天升溫挺快的,前些日子還見著有披絨服的人,今天就到了可以穿裙子的溫度了?!?
婳:“嗯。”
我:“時間也過得很快,一轉(zhuǎn)眼兩個學期就要過去了。記得剛來這里的時候也和現(xiàn)在差不多熱,然后就每天站在太陽底下曬啊曬,曬啊曬,軍訓完后都黑得不成樣子了?!?
婳:“嗯,我也是?!?
我:“我還記得那時……”
我不斷地努力著挑起話題,她也很開心的樣子,雖然我一個勁兒地說并不單單是為了讓她開心,因為我自己也感到心虛。我害怕一沉默下來,我就會想起那個晚上她□□著我名字的場景。我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心情和表情來面對此時此刻的她,只是我究竟在逃避什么,我到底還是不知道答案。然而再多的話題也經(jīng)不起她只是“嗯”、“嗯”的回答,很快我們就陷入了沉默。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總是這樣‘嗯’啊‘嗯’的我已經(jīng)受夠了!”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準備把這句話說出來,突然看到她驚恐的表情,這讓我立刻冷靜了下來。我慶幸著自己沒有說出不可挽回的話,“我……們出去玩吧?”
她驚疑地看著我,“嗯——?”
我:“你看今天天氣這么好,小婳又穿得這么漂亮,不出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多浪費……啊。”
她猶豫了一下,肯定覺得我在發(fā)神經(jīng)——莫名其妙地拍了一下桌子,就是為了說這些?然而她還是點頭了,“嗯?!?
她姑且算是和我出來了,可接下來要去往何地又讓我陷入了難處,還好現(xiàn)在距學校幾里地的地方才能坐到車,這期間應該能想出個不錯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