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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念:“就知道你會把我攆回去,所以我把小婳也叫上了。怎么樣,我聰明吧?”
我:“好了,她留下,你可以走了。”
言念:“喂喂!你當(dāng)昭君出塞啊?”
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說你是太監(jiān)。”
言念:“呀哈!長能耐了,看來有必要讓你見識一下籃球隊主力球員的實力了。”
我:“場均上場時間連五分鐘都不到的球員,卻為球隊每場貢獻(xiàn)兩個犯規(guī),這樣的主力真是沒得挑。”
他剛剛還挽起衣袖來勢洶洶,瞬間就銷聲匿跡了,“上來就說最狠的,真不積德。”
我:“你不是說婳也來了嗎,她人呢?”
言念:“她怕你餓著了,所以又折返買吃的了,叫我先進(jìn)來。某些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用旁敲側(cè)擊的。”
言念:“你既然都知道,為什么什么都不說?”
我:“你不也一樣喜歡她嘛,她也什么都沒說。”
言念:“這有可比性嗎?”
我:“沒有。是我的問題,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總是感覺自己丟了很重要的東西,這種感覺平時無關(guān)痛癢,可一旦我試圖喜歡上別人時,它就突然冒出來,就好像自己待在一個缺氧的房間里,就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一樣,妃雪的時候是這樣,汀凝的時候也是這樣。”
言念:“什么跟什么啊!……你該不會是——因為我才和小婳保持距離的吧?”
我正想說些什么,此時傳來了敲門聲,小婳站在門口。
“門開著就直接進(jìn)來吧,不用這么客氣!”言念接過她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
我:“咳~咳~這話應(yīng)該我說吧!”
婳:“你們剛剛在聊什么呢?”
言念:“加入社團(tuán)的事,部長已經(jīng)接受了我們的申請。”
婳:“真的嗎?”
言念在一旁佯裝喜慶地套著她的話,雖然我一眼識破卻也無法揭穿,也只能擺出一副很樂意的樣子,“當(dāng)然!”
事件篇:易與K的對決
時間:20天后,4月22日
“ies!”小可雀躍地喊著。
采女彎下腰問她:“喜不喜歡姐姐?”
小可連連點頭,“En!En!”
采女將手中的糖果給她,對身旁的君絨說:“小可還是這么可愛!”君并未回答她,依舊是毫無表情,他看了一眼她的著裝。采女注意到了,回答說:“我剛從警局回來,沒來得及換衣服。噢!是公主給我的新任務(wù),讓我到警局里掌握情況。”
小可:“采女姐姐,!”
采女被小可糾結(jié)的中文發(fā)音逗樂了,她將包打開,小可探進(jìn)頭看。采女蹲下?lián)嶂】傻念^,遺憾地說著:“more.”采女抬起頭時,君正注視著前方,她順著君的方向看去,吃了一驚,易正站在那。她立刻迅速搜尋剛剛的記憶,確定自己沒有被跟蹤,而且在局里時易也如常一樣缺席,所以問題應(yīng)該不是出在自己這。但是她有些慌了,因為她不能確定君絨也會這么想。她想解釋,突然又改變了主意,因為易并沒有穿著警裝,她沒有解釋的必要。她看了一眼君,并沒有質(zhì)疑的眼神,終于松了一口氣。
易繼續(xù)朝他們走來,“烏鴉,是你的嗎?”采女聯(lián)想到這些天總是能看到易對著烏鴉發(fā)呆,時不時還學(xué)習(xí)它們的動作和叫聲,難道是憑借著這些找到君的?她一邊揣測著,一邊驚異這個原本她以為只是個天真的大男生,居然會有這樣的才能。
君依舊注視著前方,沒有過多的動作。
易:“人,是你殺的嗎?”
兩個人僵持著,易有些急促了,帶著生氣和命令的口氣說:“十秒!”他開始數(shù)著,可是發(fā)現(xiàn)君還是沒有動靜。對于易為什么這么生氣,小可一臉疑惑,采女卻意外地明白:一個小孩不停地纏著一個大人問問題,而大人卻不加理會,小孩當(dāng)然會生氣得直跺腳。雖然他倆年紀(jì)相仿,但在采女看來就是這么回事。所以即使數(shù)到零,他也只能無奈地罵幾句,要么坐在地上哭起來。
采女正這么想著,聽到易數(shù)完時,他卻從口袋中掏出□□,毫不猶豫地就按下了扳機(jī),子彈剛好從君的耳邊劃過,一時間讓她瞠目結(jié)舌。采女立刻提高了警惕,將手伸進(jìn)口袋,只聽得身后君冷冷地說一句:“你再動一下,就殺了你。”他說得是如此地毫無感情,頃刻就打消了采女所有的念頭,等她晃過神來,周圍已經(jīng)聚滿了烏鴉。
君抬起雙手,所有的烏鴉隨即起飛。易立刻開槍,君往左一偏,子彈打中了他的右肩,他后退了幾步,穩(wěn)住了身體的平衡,左手依舊在揮動著。等易再想朝他開槍時,密集的烏鴉就像一塊巨大的黑布,擋住了他的視線。他感覺著大致的方向,想盡量瞄準(zhǔn),可是當(dāng)最后一發(fā)子彈打完,除了被打中的幾只烏鴉發(fā)出慘叫,那塊巨大的黑布依舊朝他撲來。他知道自己失手了,他扔下槍,朝反方向逃跑,只是烏鴉的速度實在太快,他沒跑幾步就被追上了。他一面用左手捂住眼睛,一面用右手奮力撲打著。
采女依舊愣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唯獨這個人的話,她從來都是深信不疑的。她看著易被一群烏鴉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在地上打滾,痛苦地喊著“媽媽!救我!”,雖然她已是滿頭大汗,還是終于忍不住喊了一聲:“K!”
君沒有回應(yīng)采女的呼喊,烏鴉依舊啄食著打滾的易。小可拉了一下他的衣角,“go.”他終于將左手放下,拖著受傷的肩膀,離開了。覆在易身上的烏鴉漸漸散去,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啄得不像樣,露出的皮膚也被劃出密密麻麻的傷口。雖然君已經(jīng)走遠(yuǎn),采女仍舊愣在原地,急促地喘著。她瞪大的雙眼透示著她的恐懼,也許她恐懼的不單是死亡,還有那殘酷的死法,以及宣告死亡的那個人。然而恐懼并不只是壞事,最起碼這證明一個人還活著,因為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恐懼。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她應(yīng)該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