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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雪:你知道F么?
時間:5分鐘后
我等了一會兒,奇趕了過來,“走吧!”
我:“去哪?”
“去你想去的地方。”奇,“事不宜遲,邊走邊說。”
我們搭上了一輛計程車,他開始敘述:“我到上次她去的那個賓館找過,但是沒有找到她。于是我把市里所有酒店和賓館都查了一遍。”他把手機遞給我看,地圖上面標記了幾個紅點,“這些賓館的可能性大一點,準不準確就不知道了,我只能做到這了。”
我既激動又吃驚地看著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奇:“現(xiàn)在沒時間說這個,因為這事可能沒這么簡單。”
我:“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也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奇:“你知道上次林理是怎么傷成那樣的嗎?”我知道上次的事沒有那么簡單,可林理不愿說,我也沒多問。
再聽完奇的話之后,我徹底驚住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有這么復雜。
奇:“但我趕到時,只看見林理和雨,那個姓畢的不見蹤影。”
我:“那現(xiàn)在的雨難道……”
奇:“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真如你所說的話,林理當時就應該被殺了,而且那時林理的傷口被包扎過,而且包扎傷口的絲巾不是雨的東西,所以我覺得當時還有別人在場。”
我思忖著奇的話,“到底是誰在那呢?”
奇:“如果你還記得那天早上……”沒等他說完,我想到了答案,“上次被我撞到的金色頭發(fā)的小女孩!”奇點點頭表示默認,我:“她的眼睛很特別,和她對視的那一瞬間,突然頭暈,那感覺就好像腦子里有雙眼睛在窺視著我腦海里的一切。剛開始我以為只是自己貧血才突然頭暈,可我后來愈發(fā)感覺和那個小女孩有關(guān)系。”
奇:“還有一個和她一起的白頭發(fā)少年,小女孩叫他‘K’。”我想接著問些什么,此時車停了下來,“走吧,第一站到了。”
時間:次日,12月2日地點:樓頂
氣溫仿佛在一夜之間驟降了十幾度,狂風不住地吹了一整天,天空也隨之陰沉了一整天,不見許多陽光,如昨的陽光。一到六點,天幕便直接從白晝墜入了黑夜。
樓頂上的視野異常地好,參差的樓房如高低擺放著的水泥盒子。盒子與盒子之間的縫隙便是所謂的街道,那縫隙里冒出各種顏色的光,還不斷穿插著各種汽鳴聲。那堵成一長排的車,就像一長串搬食的螞蟻。
一到夜晚,便愈加地冷了,空氣仿佛就要凝結(jié)住一般。樓頂上的燈光很弱,但是那靜靜躺著的妃紅色卻如此刺眼,我從未見到過有一種顏色能這樣刺痛我的神經(jīng)。這似乎是她最喜歡的一件衣服,我聽她提起過好多遍,但從未見她穿過,我是知道的,她是因為我沒有說“下次穿出來看看”在慪氣。妃紅色的冬衣看上去如此地暖和,可為什么留不住她的體溫,我握著她冰冷的雙手,嘶喊著她的名字。
天空飄起了雪,很大很大的雪,很白很白的雪,冰冷的雪隨風而落,空靈地跳動著。我記得她曾經(jīng)說過在她的家鄉(xiāng),有一種叫做雪鬾(音ji,第四聲)的舞姬,當凡間的仙女結(jié)束輪回,葬之舞就會被跳起。這是一個多么凄美的傳說,凄美得殘忍,殘忍得讓人窒息。那冰冷的雪不倦地舞動著,鋪白了平靜的蒼白的美麗的臉,她平靜的表情在雪花不斷鋪疊中愈來愈模糊,我手撫著她的臉將雪暖化,那冰冷的雪不倦地舞動著,再次鋪白了她平靜的蒼白的美麗的臉。這果然是一個凄美的傳說,凄美得殘忍,殘忍得讓人窒息。天空繼續(xù)飄著雪,冰冷冰冷的雪,冰冷冰冷的雪,還有冰冷冰冷的雪。暖色的妃紅與冰冷的雪白柔美地交織著,我看見了她最美的時刻,美得如此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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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雪:“你知道F么?”
我:“F……?”
妃雪:“我多么希望你就是F!”
黃昏下她的長發(fā)輕盈地舞動,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我看著她微笑的側(cè)臉。她那滿懷希望的眼神一直浮現(xiàn)在我腦海里,我第一次感覺到心底里那潭死水泛起了層層的漣漪,那個時候我就應該察覺到什么的,是我,辜負了她至深的情愫————
風愈發(fā)地疾,雪愈發(fā)地厚,夜愈發(fā)地冷……
時間:2天后,4日
難得的周六,奇得以來醫(yī)院探望一下理,推開門時,看見喻書雨和林理聊得正歡。
奇:“雨是來得愈來愈勤了。”雨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奇走近病床,“感覺怎么樣?”
理:“還不錯。”
奇:“你可得快點好起來,最近他們開黑總是缺人手呢。”
理笑了笑,“沒有我在他們指定各種被虐。最近有啥新聞沒?”
奇的表情變得憂郁起來,林理已經(jīng)意識到是壞消息了,奇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妃雪,走了。”林理大吃一驚,他將視線轉(zhuǎn)向雨,雨和他對視著點了點頭,林理這才確信,“怎么會這樣!小宇……還好嗎?”
房間里陷入了一陣沉默,只聽得窗外流過的風聲,陽光順著窗往上爬的腳步聲,還有初雪融化的聲音。
時間:次日,12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