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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雪:秦宇同學,你好,我是妃雪。
時間:同日下午課下地點:A校
如噩夢般的“思修”課終于結束了,為了不耽擱大家的時間,我讓室友先走了。已經習慣了拄拐,即使自己一個人也沒有問題,而且對于我這種人,給別人添麻煩比讓自己麻煩更難受。一瘸一拐的來到食堂,人也差不多沒那么擠了,在食堂的門口遇見了婳和妃雪。
【妃雪】163,49,18
妃雪是婳的室友,也是我們班的,不僅容貌姣好,而且多才多藝。軍訓時領略過她的歌聲,娓娓動人,而且即將開始的校園歌手大賽的準決賽的名額中也有她,又是樂觀開朗的性格。這種女神一般的存在,名氣可想而知,才開學一個多月,追求者就不勝枚舉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我這種人了,知名度僅停留在自己寢室,最多加上隔壁寢室,生活中的差異真是無處不在。
我正陷入獨自的思維中,婳開口了,“宇哥哥,這是我的室友。”
妃雪伸出右手,“秦宇同學,你好,我是妃雪。”
我當然知道你是妃雪,你的名字院系里還有不知道的嗎?現在的美少女第一次見面打招呼都流行握手了嗎?還是暗示我一個月不要洗手?雖然感覺有些奇怪,我也伸出右手和她握手,心里暗自慶幸她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以為自己會被當成路人甲,然后妃雪在一旁問婳:“這是……”,然后我還要很悲劇地解釋我和她是同班同學,再然后她驚然狀注意到原來有我這樣的一個同班同學的存在。然而我的這些臆想都隨著她不加思考地喊出了我的名字而冰釋了。而她隨后的一句“你的腳怎么了?”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我已經記不得有多少人問過這樣的問題了。我回答了一句:“前幾天不小心弄傷的。”
簡單的寒暄之后,和她倆道別。手機鈴聲響起,是冬晴學姐打來的。
晴:“喂,小子,沒死吧?”
我:“托學姐的福,暫時還活著。”
晴:“看你一身排骨樣,想不到還挺能耐的。”
我:“是苗條。”
晴:“切,我可從沒有那樣照顧過別人,你應該倍感榮幸。”
我:“嗯嗯,我無時無刻不在慶幸著。”
晴:“好了,不和你貧了,我這還有事呢。”
我:“嗯,學姐拜拜!”
晴:“那個……”
我:“欸?什么?”
晴:“謝……謝謝……你!”
還沒等我能說些什么,她就匆忙掛掉了,我剛剛是幻聽嗎?這個看上去與“謝謝“兩個字無緣的人居然對我說了,這真的不是一般地受寵若驚,雖然感覺怪怪的,但這感覺好像還不壞。看著我那受傷的腳,感嘆道:“你也很努力啊!”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們也漸漸失去了那種新入學上課的那種新奇和興奮。而我依舊是拄著拐,依舊是坐在最后一排。前排爭搶給女神讓座的場景也幾乎成了每節課前習以為常的前奏,當然最大的看點就是妃雪和喻書雨之間的人氣角逐。雖然她倆本人似乎對此毫無興趣,但男生們卻爭論得樂此不疲。我作為最后一排的觀眾,也無緣加入其爭論之流。在一次班干的選舉中,爭論的熱度更是到了最高點。喻書雨被選為了院系的學習委員,而妃雪被選舉為院系的文藝委員。這樣一看,好像勝負并未分出,多才多藝的文藝委員雖然是眾多屌絲男生心中的夢中女神,但溫柔細膩的學習委員也可謂是許多文藝青年夢寐以求的窈窕淑女。雖然爭論的焦點改變了,不過我作為零發言權的弱勢群體,這一點可以視為恒定。
時間:10天后,10月18日地點:教室
今天上課還是如常坐后排,拄拐也熟練了,所以偶爾可以趕到上課之前來到教室,比如說現在。我正閑坐著轉筆,等待著每節課前的前戲——大家爭奪雨和雪的場景,居然從習以為常以至于期待。突然感覺到身邊傳來一陣芳香——錯不了,那是早上剛用***牌洗發水和護發素而且殘留著昨晚上洗澡時的沐浴乳香味的少女身上的體香。轉頭一看原來是婳站在旁邊,我趕忙站起身來。她低著頭,眼睛看著地上,咬著嘴唇,雙手緊握在一起,是緊張嗎?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現在想想目前為止也沒有和她說過幾句話,到底會有什么事呢?我正等著她說些什么,可是她始終站在那,似乎在醞釀著措辭,臉越來越紅,但卻一言未發。
沉默持續了有一分多鐘,看她如此地拘束,還是我先開口了:“那個……小婳找我有事嗎?”
婳點了點頭,“嗯。”
我:“我聽著呢。”
然后又陷入了沉默,我感覺她的臉已經快要紅得發燙了,氣氛變得很怪異,這種場景很容易讓人誤會成我在欺負她,我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終于她開口了!“……我旁邊的座位……沒人……”
聲音太小了,我居然沒有聽清楚,只聽見了“座位”兩個字。我要是說聽不見肯定會讓她更緊張的,這樣氣氛就會更尷尬,而且保不準第二次我就能聽見,要是把耳朵湊過去實在是太失禮了。看來還是得裝成聽見了比較好,我回答了一句:“嗯!”
然后又陷入了一陣沉默,是不是我還要說點什么?“我……”她把頭抬起,我接著說,“那個……”我仔細回想著剛剛她可能說的話,“可以……”還沒等我說完,她點了點頭,露出了笑臉,“嗯!”我可算松了一口氣,正暗自慶幸瞎蒙成功時,她似乎在等我,我也終于明白原來是讓我坐在她旁邊。我是有多可憐啊?連這樣一個害羞的女生都來同情我。
上課的時候,她很認真地在聽課,有時候自己的眼睛會不聽使喚,時不時就將視線轉過去看著她。“她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我好奇著。發現我盯著她看,她就略微的低頭縮手,然后臉上泛紅。我匆匆將視線轉移,等過了一會兒,又不禁往旁邊瞅,然后又是低頭臉紅。感覺實在不自在,就干脆趴在桌上,然而她終究沒能說些什么,我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時間:同日地點:B校
魚舟:“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下課吧!”說完,班上的女生就圍了過去。
A:“老師,晚上有時間不?”
B:“魚老師,一起去吃個飯吧?”
…………
魚:“呵……呵……晚上可能有點事……”他實在是找不到理由來推脫。
G:“可能?”
H:“有點?”
G:“就是說為了一個概率很小的不重要事件,老師要拒絕我們的請求嗎?”
他撓撓后腦勺,尷尬地笑著。
I:“吃個飯不會用多少時間的。”
J:“對啊!我這里還有KTV包廂的票呢,吃完飯我們一起去吧,怎么樣,魚老師?”
…………
正當魚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質問潮流時,憐無衣走了過來。她找了個就近的位子坐了下來,和魚的眼神對視了一下,然后開始悠閑地撥弄著自己的頭發。魚順勢說:“我已經約了無衣同學,所以不能陪你們了,抱歉了……”
“咦——”雖然女生們紛紛抱怨著,但是對手是憐無衣的話,她們也無話可說。
過了好一會兒,女生們才好不容易散去,魚才得以走進和無衣說話,“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