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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除了會放屁和拍馬屁以外,狗屁不通。
試想,如果某一個畫匠看到大師作品以后完全沒有了自我思想,只懂得溜須拍馬,他算狗屁的畫匠?干脆叫他跟屁蟲好了。
現階段,我是畫匠,稱不上大師,只能把留白和重彩處理的比較得當。
繪畫的時候,周圍眾人齊齊看表,他們在掐時間。
其實我早就畫完了,可是為了低調起見,仍舊拿著這個畫筆描來描去的。如果你仔細去看,就會發現我的畫筆根本沒有碰到紙張。
直到人群中有人說:“三分鐘到了。”
我才放下畫筆,笑呵呵的跟那個彪悍青年說:“看一下吧,像不像?”
彪悍青年接過畫作,皺眉,再皺眉,緊接著還皺眉。
最后爆出一句:“我草!太像了!”
韓宇見過我給琳琳姐畫的畫,也見過我給他畫的畫,再一對比剛才的畫,終于看出一點兒門道來,小聲問我:“你偷工減料了吧?圖畫上只有神采沒有情緒啊。”
我沖他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多說。
所謂繪畫,不是讓你每一幅畫都要傾盡全力。那樣的話,非得累死不可。
我爺爺曾說,人活在這個世上,各種應酬少不了,有些作品完全都是應景之作。
比如現在。
彪悍青年替我開了個好頭,雖然我再三說著不管他要錢,他仍舊遞給我5塊錢,連聲說:“很滿意,不用找了。”
有了這個好的開始,接下來的事情水到渠成。人總是這樣,一旦見到別人在畫,自己也忍不住試試。
于是乎,買賣越來越好。整整一下午,我別的事兒沒干,一直在畫。
幸好大城市里時間寶貴,沒人樂意耽誤三個小時讓我畫一張多彩圖畫,所有的買賣全都是單菜色,好歹讓我堅持下來。
如果換成多彩,只需要一張就會累垮我。
那玩意兒絕對屬于費腦子的活兒。各種色彩搭配,各種色調對比,還有明暗光線交叉……全都得印在你腦子里,特別累人。
今天下午我一共花了4個小時,3分鐘一張,始終沒有閑著。
雖然我的實際用時根本不需要三分鐘,可是,長此以往仍舊累人。最后畫的我手都軟了。
收獲頗豐。
算賬的時候,總共賣出去80張畫,每張5塊錢,總收入400快。我和韓宇一人一半,各收>
韓宇高興壞了,哈哈大笑道:“草,發財了!老子唱一星期也掙不了這么多錢,你小子四個小時就搞定了,老子太佩服你了。”
我端詳著他那條粗大的金項鏈,笑道:“你都戴著這么粗的金鏈子,還差這點小錢?至于興奮成這樣?”
韓宇嘿嘿笑道:“這條金項鏈是假的,十五塊錢一根。”
我暈。
原來這貨也是個窮B,只不過比我們能裝而已。
韓宇突發橫財,高興地不得了,非要請我喝酒。
我跟他說:“喝酒改天再說,我得等在這里,萬一琳琳姐回來找我呢?”
結果等到晚上九點半,路上人都少了,我又惦記著天臺上的殷焓,再也等不下去,只能悻悻而回。
回到天臺的時候,殷焓都快餓吐了。
我拉著他,興奮道:“今天賺到400塊錢,分給韓宇一半兒,還剩200,走,咱們吃好的住好的去。”
殷焓比我還要興奮,立刻從病蔫蔫的萎靡狀態調整到熱血高八度,連續在天臺上蹦了三四下,嘶吼著著沖下去。
我倆前后腳走出辦公大樓的時候,保安留意到殷焓背著的被子,立刻猜出我們是流浪漢,威脅道:“再來打死你們。”
我和殷焓懶得理他,狂笑著沖向低下通道。
韓宇說了,不管我們去的多晚,今天他請客。
兩百塊錢不算很多,韓宇不舍得全部花掉,我們隨便找了個小飯館,怎么便宜怎么來。
這一頓酒喝的,除了發誓不沾酒的我,其他兩位大嗨。可以看得出來,這幾天把殷焓壓抑壞了,終于逮著機會發泄一次。
至于韓宇,他好像一直很壓抑,喝的比殷焓還要猛,醉的也更快。僅僅過了30分鐘,菜還沒吃幾口,韓宇喝高了,一個勁兒的瞎嚷嚷。
飯店老板生怕我們賴賬,趕緊沖過來收錢。消費不多,83快而已。韓宇醉醺醺的付了錢,拉著我們繼續聊天。
他這個人,醉酒的時候話特別多,是不是還要唱上兩句,惹得周圍顧客紛紛側目。
殷焓的酒量非常好,剛剛上頭而已。可是這小子喜歡吹牛,嚷嚷起來一個頂倆。
飯館老板頗感為難道:“我們要打烊了。”
現在才九點半,他打個毛的佯,人家嫌我們太吵。
韓宇的脾氣隨著酒勁兒往上竄,罵咧咧道:“草,老子還沒喝夠呢!”
“你操誰呢,喝點貓尿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一個聲音突兀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