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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道里警鳴聲四起,全副武裝警員們井然有序的朝院落里跑去,這驚動了本在王灝辦公室里的林宛白,正欲要出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時,王灝破門而入,不由分說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便朝外面跑。
“王隊,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面對林宛白的問話王灝根本沒有時間解釋。
當他們跑到院落時所有人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
祁麟在看到王灝身邊的林宛白后問:“你怎么帶她出來了,咱們這是去上戰(zhàn)場,這不是鬧著玩的。”
對于祁麟的質(zhì)問,王灝并未多言只是說:“她能幫上忙。”
祁麟沒再多說什么,一聲令下宣布發(fā)出。
林宛白跟王灝坐一輛車,直至車子開除好長一段距離,林宛白都還未從那緊張的氛圍中緩過神來。
“王隊,咱們現(xiàn)在去哪兒?”
“seven的藏身地。”
“找到seven了?”
林宛白面露喜色,但王灝此時的內(nèi)心卻倍感復雜,沒再做過多言語只是回了一個字:“嗯。”
“太好了,終于要將他抓捕歸案了,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隨著林宛白話音的落下,王灝將那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一點點緊收道:“宛白,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
“什么?”
“沒,沒什么。”
話到嘴邊了,又被他吞了回去,因為他著實不知道該怎么將小七就是seven的事情告知她,既然如此那就等事實擺在在她眼前的時候再說吧。
警方一路駕車朝伊甸山馳騁而去直至山頂,在控制住了門衛(wèi)安保后,悄無聲息的進入了伊甸園。
而就在警方在悄無聲息間對伊甸園展開包圍的時候,獨自想了好久的宮翎找上了朱亞靜。
“朱姐,我想了好久,最后我同意你的建議,把一切告知林宛白。”
聽宮翎如此一說后朱姐大喜:“你能想通簡直太好了。”
“但是我想親口將這一切告訴她。”雖然這很難但是他必須嘗試著去做,因為這是他身為一個男人最后的一點擔當。
“沒問題,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
“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我回家一趟我就……”
-嘭-!!
宮翎話還未說完,那本處于緊閉的房門傳來一聲爆破,突如其來的爆破聲叫二人嚇了一跳,這還未反應過來時只見大批警察已沖了進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叫二人不明所以然,在看到有人沖入的那一刻宮翎是疾步走到了一個花藤后面借此遮掩住自己的身體。
當朱姐看到一群警察中的林宛白時眉頭一挑道:“林宛白?”
朱姐的高呼叫林宛白一愣,因為林宛白并不認識朱姐,于是眉頭一挑道:“你認識我?”
“雖然你我從來沒見過面,但是我對你的熟悉程度或許都超過你自己。”
朱姐的話叫林宛白一愣,這還未反應過來,便聽祁麟那質(zhì)問的聲音道:“seven呢?”
“你們想干什么?你們這屬于私闖民宅,我現(xiàn)在勒令你們出去!”朱姐怒斥。
“這是逮捕令,我們現(xiàn)在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seven就是三水青別墅沈相思殺人案的兇手,我們現(xiàn)在要將他進行逮捕,seven出來吧!”祁麟這話是看著花藤后的seven說的。
只是這話一出seven和朱姐都懵了。
seven殺了沈相思開什么玩笑?
宮翎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誤會,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決不能被他們抓住,想到這里的宮翎抬腳便跑。
“抓住他,別讓他跑掉了!”祁麟一聲令下所有警員對宮翎展開了圍攻抓捕,唯獨王灝愣在那里。
剛剛在祁麟跟宮翎對話的時候,王灝就一直隔著花藤觀察他,但由于花藤近乎遮去了他大半身子,他基本上什么都看不到,而就在他暗自疑惑時,宮翎已朝花園深處跑去。
對于這些警察而言這個園子他們是第一次來所以根本摸不著北,但是對于宮翎而言這里面的一花一木都是他親手設計,所以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這個園子的布局,然而就算如此在大批警員的圍堵下他依舊成了甕中之鱉,被包圍在了一個假山群里。
“seven,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若你再不投降,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就在祁麟高聲喊話時突然假山里傳來一連串狗吠之音,這在眾人還未搞清楚怎么回事時一條狗從里面疾跑而出。
突然間出現(xiàn)的狗叫眾人嚇了一跳,然而唯獨兩人是個例外那就是王灝跟林宛白。
“小七?”他怎么在這里?
林宛白暗生疑惑的緊追而去。
在所有警務人員都圍在假山群這里時王灝悄然離開。
“小七、小七……”林宛白高呼緊追宮翎而去,卻不想意外發(fā)現(xiàn)了那藏身于花叢中的木床,當她看到木床上那一動不動的拉布拉多犬時,撲了上去,高呼:“小七,小七你怎么了?”
隨后趕來的王灝在看到林宛白緊抱小七時,疾步上前一把抓過林宛白將她跟小七拉開一段距離。
“王隊,你干什么?”
對于林宛白的質(zhì)問王灝并未回答,而是道:“好了seven,這里沒有別人,你就別裝了,現(xiàn)身吧!”
“王隊,你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