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宮家的天近乎塌陷下來的時候,宮翎跟朱姐正在距離peter家里不遠處的一個小公園里,顯然他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一人一狗在一偏僻角落的長椅上坐下后,宮翎便繼續(xù)講述先前未講述完的故事。
“雖然小七告知我他之所以選擇在林宛白身邊留下主要是兩個原因,一出于我考慮,因為他清楚若是他找回來的話段素琴定會采取別的極端行動;二他從林宛白那里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對于我而言‘家’這個字眼是既陌生又敏感的,所以在小七跟我說他在從林宛白那里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時我被刺激到了,因為在我看來他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把我拋棄了,當時的大腦被憤怒充斥著,可是當我冷靜下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其實并不是那樣,與其說我是因為憤怒而喪失理智,不如說是因為羨慕因為嫉妒,畢竟我從來沒有感受到家的溫暖,可是這并不是小七選擇留在林宛白身邊的原因,而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他一定權(quán)衡考慮之后,為了我的安全才放棄了回到我身邊來。”當宮翎講述到這里時牟宇間閃爍著晶瑩的液體。
“所以你去找他了?”朱姐問。
“嗯,不過當我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周后了,好在他沒有離開,依舊住在那附近。”
“然后呢?”
隨著朱姐話音的落下,宮翎將那深邃的眸投向遠方,像是要穿越星際看向另外一個世界,他足足凝望了好一會后這才緩緩開口說:“當我再次跟小七見面時,以往的不愉快已經(jīng)一掃而過了,但對于小七而言他卻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因為在他眼里林宛白是他的現(xiàn)任主人,我是他的前任主人,所以無論選擇誰對另外一個都是一種傷害,而小七的處境我也是明白的,最后我告訴他讓他繼續(xù)跟林宛白生活,只要他倆能夠見面他就知足了,可是小七卻不依,他思來想去,最后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說到這里的宮翎笑了,那純真的笑容使得他看起來像是一稚嫩的孩子。
“兩全其美的辦法?”朱亞靜問。
“是的。”
“那是什么?”
宮翎收回眼神看向朱亞靜說:“讓我追去林宛白。”
宮翎這話叫朱亞靜一愣,問:“什、什么?讓你追求林宛白?”
“哦不,準確說是引誘。”
“引誘,荷,聽起來這里面似乎很有故事。”朱姐話語間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了,不過話音剛落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對了,高中的時候你可是跟林宛白見過面的,難道四年后你們再見面的時候她沒有認出你來嗎?”
“你的顧慮正是我當時的顧慮。”
……
一年前。
“什么?你讓我去引誘林宛白?”宮翎滿是訝異的眼神看著小七問。
“對啊,女人通常對送上門的男人不感興趣的,尤其是林宛白,所以你不能去追,要去引誘,引誘她去追你。”
宮翎萬萬沒想到這話竟然是從一條狗嘴里說出的,說實話有時候他都懷疑小七是不是人變成的,否則為什么老是說一些石破天驚的話語呢?
“你傻愣什么呢?我說的你聽到了嗎?”小七看著一臉恍惚的宮翎問。
在小七的詢問聲中,宮翎將那渙散的思緒收回,說:“關(guān)鍵是怎么引誘?林宛白認識我的,高中時候的我那么慫,所以她怎么可能會被我吸引。”
隨著宮翎話音的落下,小七朝他露出鄙視的眼神,這眼神明顯是在說:“你是不是傻?”
“喂,你干嘛用那種眼神看我,難道說我說的不對嗎?”宮翎問。
“不對,當然不對。”
“為什么啊?”
“我說宮翎,你是不是情商是負數(shù)啊?”
“……”
被一條狗鄙視,宮翎這心里著實是不爽,但是能奈何呢?誰讓他情商確實是不高。
小七見宮翎不說話,索性直接道:“你想想你四年前什么模樣,再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模樣,你覺得她能認得出來你嗎?更何況對于她而言,那四年前的事情不過是人生里的一個小插曲而已,她也許早就不記得了,所以我說兄弟,你就放心大膽的往前沖吧!”
雖然小七拍胸脯打包票告知宮翎,林宛白絕不可能認出他來的,但宮翎依舊顧慮。
“真的會不記得嗎?”
“真的會不記得!我發(fā)誓,如若我騙人的話那我就不是狗!”
“……你不是狗難道你是人哪?”
“……我倒是想呢!”
“……”
思緒拉回現(xiàn)實。
朱亞靜見宮翎停頓下來,于是問:“然后呢?”
“然后,小七幫我制定了詳細的作戰(zhàn)計劃。”宮翎說話間嘴角上挑,勾起了一抹迷一般的笑容。
“詳細的作戰(zhàn)計劃?不是吧?一條狗指定的?”
“是的,難以想象吧?一條狗給我指定的作戰(zhàn)計劃,說實話,當小七給我講述了作戰(zhàn)計劃后,我都懵了!”
“是什么樣的作戰(zhàn)計劃?”朱亞靜急不可耐的聲音問。
“這個作戰(zhàn)計劃共分為三步,第一步,小七告知了我林宛白經(jīng)常會去她家樓下的一家露天咖啡廳喝咖啡,所以那里是我倆的第一次見面;第二次見面是在健身房;至于第三次見面……”說到這里的宮翎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第三次見面怎么了?快點說、快點說啊。”
“第三次見面我已經(jīng)搬到了林宛白家的隔壁,身份是一名寵物心里咨詢師,再然后林宛白就經(jīng)常以各種借口找我?guī)兔Γo接著沒過多久我倆就在一起了。”
“哇塞!宮翎,我怎么覺得你跟林宛白之間的相見相知相愛就跟一出偶像劇一樣,而且是一出你早就拿到腳本的偶像劇。”朱姐說話間心里早已是少女心泛濫,若是有個男人能夠像宮翎這樣對她的話,怕是她早就繳槍棄械了。
而就在朱姐的思緒沉侵在宮翎所營造的浪漫中時,宮翎卻說:“偶像劇有很多,但是通常能夠讓人銘記在心的卻很少,你知道為什么嗎?”
宮翎這么一問著實是把朱亞靜給問住了,細細一想還確實是這樣,只不過她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于是問:“為什么呢?”
“回憶下你的人生,從小到大讓你記憶深刻的是痛苦還是喜悅?”宮翎在笑,但這笑容里卻泛著淡然的憂傷。
朱亞靜照宮翎的話回憶了一下自己的人生,發(fā)現(xiàn)無論是人生的哪個階段,記憶幽深的都是在她大腦深處埋藏下傷痕痛苦的一段,所以當即也明白了宮翎這話語間的意思,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難道說,你倆之間的感情沒有維持多久便破裂了?”朱亞靜試探性的詢問。
對于朱亞靜的問話宮翎并未做過多的言語,而是只回答了一個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