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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林宛白講述宮小莜得知,一年前宮翎成為了林宛白的鄰居,恰巧林宛白愛狗,宮翎懂狗,所以兩人這一來二往之下便產(chǎn)生了感情,于是便確定了男女關(guān)系,顯然林宛白忽略了是自己主動接近宮翎這點,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倆戀愛了!
“我真是納悶了,我二哥那么一個要顏有顏要錢有錢的高富帥,勾勾手指頭追他的人都能繞地球排好幾圈,憑什么就看上你了。”說到這里的宮小莜將林宛白上下一番打量后撇撇嘴繼續(xù)道:“你看看你,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要背景,呃,還是個上不了臺面,哦不,是被眾人唾棄的狗仔,林宛白你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把我二哥勾引到手的?”
怎么勾引到手的?
一條狗勾引到手的!!
但這話林宛白自然是不會說。
可宮小莜這質(zhì)問的話語說的林宛白心里發(fā)虛,于是為將其掩蓋,人家眼睛一挑,范兒擺足說——
“勾引?我林宛白想要的男人還用去勾引?我說宮小莜你是在說你自己吧,你勾引了歐陽學長五年,可是呢?結(jié)果呢?懂什么叫女人的魅力嗎?這是骨子里的,學不來的!”
對于宮小莜來說‘歐陽辰’絕對是扎在她心臟深處的一根刺。
動不得、碰不得。
而現(xiàn)如今林宛白這番話恰好撥弄到了她那根刺。
所以當即這宮小莜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沖她尖叫而起。
“喂!林宛白你說什么?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林宛白不以為然反問:“難道不是嗎?”
誰知音剛落,宮小莜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說:“林宛白你當狐貍精還當出自豪感來了,你還知道什么叫羞恥之心嗎?你不覺得你……啊——”
宮小莜話還未說完發(fā)出一聲慘叫,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林宛白一把也將她的頭發(fā)緊抓,她說:“宮小莜,既然你那么有羞恥之心怎么還能干出在一個男人拒絕你后還不依不撓的追出國外這事,而且還一追五年,這就是你說的羞恥之心?可笑!!”
在林宛白毒舌的還擊下,宮小莜瘋了,大吼一聲:“啊——林宛白我跟你拼了!”
下一秒,那是揮舞著雙手便撕扯著林宛白的衣服,林小姐不甘示弱還擊。
于是,這大半夜的,倆個瘋女人展開了肉搏。
但是這赤手肉搏并不過癮,于是二人便手持‘武器’展開搏斗。
他倆好似幼稚孩童般一人抓著一抱枕朝對方互拍。
林宛白瞅準機會一把奪過宮小莜手中的抱枕,便揮舞著自己的‘武器’朝她腦門猛拍。
宮小莜抱頭嚎叫,不甘示弱,硬頂著敵方攻擊,一般抓住敵方武器。
緊接著二人又就‘武器’抱枕展開爭奪。
隨著雙方的拉扯,只聽——
‘刺啦’一聲脆響,抱枕裂開。
羽毛涌出。
下一秒是漫天飛舞。
二人、傻眼。
而此時的戰(zhàn)場可謂是一片狼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林宛白宛若當頭一棒。
她、她這是在做什么?
宮翎消失了,她不應該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他,竟然在這里跟宮小莜打架?
她絕對是瘋了!
而就在林宛白在這進行自我反省的時候。
宮小莜直接往地上一坐,咧嘴嚎啕大哭了起來。
宮小莜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叫林宛白摸不著頭腦。
就在她暗生懷疑這女人又唱的哪出戲的時候,只聽人家哭喊道:“林宛白,我承認我腦子沒你聰明、學習沒你好、人員沒你好、嘴巴也沒你毒,可是我比你漂亮、比你身材好、比你出身好,怎么著也是一個豪門小姐,我就不明白了歐陽學長為什么喜歡你不喜歡我?嗚嗚嗚……”
宮小莜這哭喊的話語叫林宛白一怔。
問:“你說什么?歐陽學長喜歡我?”
宮小莜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宛白說:“林宛白你別裝了,歐陽學長對你的感情那么明顯,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喜歡你。”
“我不是不知道,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林宛白誠懇的說。
“騙鬼呢!”宮小莜吸了吸鼻子說。
“宮小莜,你給我聽清楚了,歐陽學長對于我而言只是兄長、朋友,除此之外我對他絕不摻雜別的情感,而且在我心里我只喜歡一個人,那就是你……”說到這里的林宛白微微一頓,將后面幾個字吞了回去。
但顯然宮小莜對于林宛白的闡釋并不買賬。
她說:“雖然你把歐陽學長當兄長當朋友看,但歐陽學長并沒有把你當妹妹當朋友看。”
“宮小莜,你講點道理行不行,他把我當什么看這是我能管的了的嗎?總之我林宛白問心無愧就好,其余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
林宛白氣瘋了,說完抬腳便要走,但腳步剛邁出突然意識到不對啊。
她明明是來找宮翎的,怎么莫名其妙的說到歐陽辰身上?
想到這里的林宛白折回將宮小莜一把從地上抓起。
她說:“宮小莜你給我聽好了,現(xiàn)在不是算咱倆之間恩怨情仇的時候,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宮翎,我再給你說一遍,他受傷了,而且是重傷!”